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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心里直打鼓,好一會蘇青禾才平靜下來。

領結婚證的時候,聞到了一子狐臭加香水的怪味,當時還想著誰有這樣的癖好,印象中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

仔細一想,才記得,前世打聽過,那位革委會主任,據說就有狐臭,且喜歡噴梨花味的香水。

這種香水現在只有外匯商店才有,一般人不止買不起,甚至連進外匯商店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那人應該就是革委會的主任胡鵬。

那麼早就回來,果然出現了變故。

就好像重生前,每次事有轉機的時候,就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幺蛾子。沒想到重生回來,也是一樣。

現在蘇二哥還能安穩的待在這里,說明革委會暫時沒有行,或許是胡鵬剛回來,也或許是因為高榮的事,暫時絆住了他的行,但蘇家明日才能離開,對方完全有機會阻止。

“哥,你先回去,爭取明天一早就走!”

明天早上八點,知青會集合,如果不去,會被抓起來關著,但剛拿到的下鄉車票,卻是中午的,這半天的時間,是最為麻煩的。

“宋叔告訴爸,有人不想讓我們一家提前走,他沒辦法將票改簽!”

蘇二哥又補充了一句,讓蘇青禾頭皮都有些發麻。

果然,是有人在盯著他們,在他們即將逃離的時候,又橫了一腳。

“還有,媽讓我告訴你,林家一直和京市有聯系!”

蘇青禾點了點頭,基本可以確定林家父和張富貴都是那個神人的人,就是不知道胡鵬提前回來,會不會也和那人有關?

蘇父電話葉家老爺子,神人得到消息,安排胡鵬回來,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至于換親,若是知道蘇家對張富貴生疑,安排林珍珠和換親,換一個人繼續來拿,也完全能說得通。

“小妹,爸說你保全自己就好,革委會明天未必會對我們出手,即便真的出手,最多也就是下放,沒事,死不了人!”

“再說,不還有你和大哥嗎,就算下放,我們也不會過的很差!”

蘇二哥見蘇青禾面黑沉,知道現在肯定著急不已,深吸一口氣,揚了揚道:“放心,有二哥在呢,二哥一定會照顧好爸媽的!”

雖然前路不明,但好歹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只要滴滴的妹妹能逃掉,下放就下放吧!

“行,我知道了!”

蘇青禾眼眶一熱,并沒有多說,但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將胡鵬拖住!

蘇二哥又代了幾句,見蘇青禾都乖乖的答應,臉上明顯放松了一些。

“對了,你給的票,全部換了東西,放在屋里了!”蘇二哥繼續道:“爸說,如果我們下放,這些東西你都自己留著,不要寄,免得太惹眼!”

蘇青禾依舊點頭。

蘇二哥深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蘇青禾的頭頂,笑道:“我們妹妹最勇敢了,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對吧!”

蘇青禾鼻子一酸,嗓子好似被棉花堵住,眼淚差點落了下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使勁點了點頭。

等人走後,蘇青禾抹去眼角的淚,眼底全是堅定。

將院子里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蘇青禾開車去了市里。

前世也曾打聽過革委會主任的住,所以大概知道在哪里。

這個時間點,想再打聽多一點的信息,幾乎不可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蘇青禾進空間打扮假小子的模樣,然後小心潛了過去。

已經快十二點,但胡鵬家的院子里,依舊有不人在,空氣中,混雜著怪異的味道,和白天聞到的一樣。

這里應該是胡鵬家了。

只是這人剛回來,不休息,反而了這麼多人過來,顯然很不正常。

“你們有沒有覺得奇怪,老大一回來把我們全部過來,讓明天一早去蘇家抄家?”

“這事之前高副主任提過,當時老大還不同意,怎麼現在忽然改變主意了?”

“是呀,這次他去京市,不是要去拜訪一個大人的嗎?怎麼剛過去就回來了?”

“就是,為了這事,晚上就讓我們在這等著,好像很重視的樣子,實在太奇怪了!”

“……”

幾個人靠在墻邊,小聲嘀咕著,聲音里多有些不滿和疑。

蘇青禾眸冰冷,看著那院子,不由握了握拳頭。

里面的人太多,沒有辦法將人一擊斃命,甚至還有暴的風險,所以闖肯定不行,得另外想辦法。

想了想,蘇青禾轉進了空間,空間流速慢,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思考。

想了半天,蘇青禾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直到看到包裹著陳建國尸的袋子,眸頓時閃了閃,瞬間有了主意。

想好了怎麼做,心里頓時松了不。

在空間里睡了一覺,一直等到凌晨四點左右,旁邊院子里的人大多睡的東倒西歪的時候,蘇青禾帶著一封信去了公安局。

記得市公安局的正副局長,原本都是軍人,和革委會頗為不對付,想必應該會對手里的信興趣。

這麼想著,蘇青禾走出空間,輕手輕腳的離開,找了個地方,騎上自行車,向公安局走去。

天還沒亮,公安局現在只有值班的人,蘇青禾到了門口不遠,確認了一下距離,將信綁在石頭上,準備一起扔進去。

這一抬眼就發現里面多了一個穿著襯衫的男人,那模樣很是悉,仔細一看,赫然就是白天剛剛領證的男人,葉景川!

這人說他有任務要去鄰市,他的任務竟然是在派出所?果然是個騙子!

不過能出現在這里,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份,如果現在把信投進去,會不會出現變數。

既然換親是那個神人安排的,那這個男人真的會讓順利嗎?

心里出現了很多想法,但蘇青禾思考了一下,還是打算把信扔進去。

其他部門未必有魄力和革委會對上,只有這里才是最有可能的。

這麼想著,便把信和石塊握,就在投擲的那一瞬間,屋的人好似察覺到什麼,猛地轉頭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