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清覺得,有些事還是必須要告訴大家。
不管在不在同一個生產隊,那幾個人都應該提防著些。
特別是許佩玲這種會咬人的毒蛇,還有看著本份心里算計的林小妹。
跟林家已經是結仇的關系了,當然要告訴家里人。
“林超海收金條的事敗了,革委直接到他家把東西搜出來,抓了個人贓俱獲。”喬清清小聲跟陳麗萍說。
“他有軍職,加上他的堂哥林建軍就在革委,勉強了,但是參與這件事的李秀蓮和林小妹卻沒躲過,被一起下放了。”
喬清清分析,“都是同一時間下的文件,去的地方不會太遠,以後要小心這幾個人。”
陳麗萍一聽便明白了,“們有可能會覺得是被金條坑而怨上我們,確實要小心。”
之後,陳麗萍轉頭過去,把兒的話又悄悄跟喬一民說了一遍。
喬一民聽過後,表有些嚴肅。
他本就是很聰明的人,只是以前心思都撲在研究上,這會兒聽了妻子的講述,很快就反應過來,低聲道:
“他們要是信守承諾,好好照顧清清,不搞多余的作,消息又怎麼會泄?我看是自作自。”
之後,又由喬一民告訴了喬方宇他們。
喬方宇若有所思看著妹妹,好一會兒說道:
“林超海的堂哥就是革委的人,那麼,他想打聽我們家的事是輕而易舉的,這男人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還好清清沒有嫁給他,這人嫁不得。”
說著,他認真問喬清清,“那這些天你有沒有欺負?”
喬清清沖他一笑,“當然沒有,最差的結果就是下放,我都不怕下放,還怕別的嗎?”
喬一民想到兒要跟著那些罪,忍不住嘆了聲。
只有喬俊年最輕松,還手拍了喬清清一下,“放心吧,你二哥強力壯,可以幫你掙工分,不會讓你吃太多苦,反正我覺得世道不會一直這樣的,以後一定能好起來。”
喬方宇瞥了他一眼,“你還真樂觀。”
“那不然呢?”喬俊年問,“只要活著就有希,只要不死,日子就能過下去,擔心那麼多也沒用是不是。”
他的話令喬清清心里一,暗自握住拳。
這樣樂觀的二哥,上一世確實是死的,并且尸冰封多年才被發現,肚子里全是泥土和樹皮。
揮散這段記憶,拿起水壺給喬俊年的杯子里倒水,“二哥說的對。”
喬俊年滋滋喝著妹妹倒的水,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水特別好喝,甜的。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夜晚,頭頂的燈熄滅,只有車廂連接的還亮著,四下陷黑暗。
火車就這樣行駛在曠野之中。
喬清清閉上眼睛,終于有了空閑可以整理一下空間里的東西。
可以自己進空間,也可以憑意識作拿取品,這會兒大家都睡了,正方便作。
首先是把品歸置一下,留出幾條能直線通行的路線。
這樣在進空間行路,或是跟蹤的時候能更方便一些。
先前幾次,經常會有被東西擋住,不得不繞路的況。
大的格局很好挪,接下來便是清點資了。
主要還是那一大片快遞箱。
當時買空了所有存款,又把花唄白條什麼的全部刷,連一些不知名平臺都用了。
見什麼買什麼,為了趕時間,簡直無腦下單,然後全部一腦扔到空間里,後來也沒時間管它們。
于是,喬清清開始狂拆快遞箱。
書籍,服,鞋,棉被,藥品,營養補劑,驅蚊藥水,衛生巾,各類生活用品,還有棉花棉布等等等。
說實話,意念拆快遞還真是蠻爽的。
一個箱子漂到半空,用小刀刷一下劃開,隨後東西取出分類別放置。
喬清清拆得有點停不下來,不知不覺,空紙箱都要堆小山高了。
一直拆到半夜,才困得先睡為敬。
第二天,喬清清腦袋嗑到窗戶上的鐵條,疼的清醒過來。
抬頭看天上太的位置,這快要中午了,嘆自己也真的能睡。
陳麗萍遞給一個搪瓷缸,說道,“去漱個口吧。”
喬清清點頭接過。
車尾沒有廁所,要走到車廂另一邊,喬清清還路過了許佩玲們那一排。
幾個人都直勾勾盯著。
要不是昨天才被警告過,現在不敢生事,喬清清估計這會兒李秀蓮已經要撲上來了。
事實上也確實。
李秀蓮早就忍很久了,一心想著等喬家人下放,這小娘皮沒了倚仗就能找回場子。
結果自己也一起被下放。
李秀蓮活這麼大歲數,從沒吃過這樣的大虧,怎麼可能咽下那口氣。
許佩玲也是雙眼通紅。
沒有誰能大方到原諒這種搶了自己對象的賤人。
現在這麼慘,一半都拜喬清清所賜。
但還是那句話,怕吃分,們現在不敢鬧。
對這倆人吃人的眼神,喬清清只當沒看見,只悄悄瞥了一眼吳霞,正閉眼養神,裝食的包抱在懷里,正嚴防死守。
喬清清角微勾,看來吳霞是鐵了心不會管許佩玲了。
吳霞和空間的救贖值掛鉤,現在那救贖值卡在1不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一時搞不明白,只能先觀察著。
打開廁所門,喬清清徹底笑不出來了。
昨天也上過一次廁所,當時還沒這麼窒息的,可現在……
關好門的一瞬間,趕逃空間之中。
昨晚臨睡前,空間里搭了兩個帳篷,作為臨時的生活區。
頭和臉就不用洗了,但刷牙漱口是必須的,出了那麼多汗上臭哄哄,也可以簡單個,更換。
上完廁所,把臟污都用多余的紙箱裝著,打包丟到一個角落里,以後再找機會扔掉。
洗了手,喬清清一清爽離開空間,再頂著一臉灰走出廁所。
這時,喬一民正好在取吃的出來,喬清清見他在開裝花生的袋子,連忙道:
“爸,這種帶殼的炒花生可以保存很久,先留著吧,吃我這邊的,我這些存不了幾天。”
說著,從麻布包里又“取”了蔥油餅和煮蛋,中間還夾著切了片的鹵牛。
一家人又吃了一頓。
不僅他們,車廂其他人也有什麼吃什麼,頗有點有一天算一天,吃斷頭飯的意思。
眾人到現在也心里有數了,只要不鬧事,不大聲喧嘩,正常的吃飯說話,押送隊本不管。
漸漸的,大家也就沒那麼小心了,說話聲也變得正常。
要是忽略釘死在車窗上的鐵條,看著就和普通的長途列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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