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清的態度良好,讓的審訊筆錄工作進展得異常順利。
且除了許佩玲找那一段是編的,其余信息全部真實,比李秀蓮那邊的說法可靠得多。
兩天的審訊結束,喬清清接到通知,要從市區的學習班轉移到火車站。
有些恍惚,該來的總算來了。
這年頭押送犯人更依賴集監督,而非手銬之類的拘束手段。
喬清清跟著集訓隊的人離開學習班,用一個貨車把他們像拉貨似的,直接拉到了火車站的鐵皮屋。
路上不允許頭接耳,不允許隨便抬頭。
但喬清清還是憑眼角的余發現了陳麗萍與喬方宇他們,心的那一點忐忑也徹底平了。
貨車廂用帆布罩了起來,里頭漆黑一片,喬清清趁機挪到陳麗萍的邊,沒說話,只是抓住媽媽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陳麗萍也回握著。
鐵皮屋一共有4間,門是鎖死的,沒有窗口,他們需要在這里頭等著,直到要上車的農裝載完,再隨車出發。
時間不定,沒人通知,也沒人敢問。
到了這里,押送人員就會從集訓隊換民兵,氣氛也變得更加張。
喬清清正進鐵皮屋,有一個穿大紅汗衫的男人住,“喬清清,你等一下。”
喬清清立馬停下腳步。
“有個東西要你認領一下。”他面無表的說,“跟我過來!”
喬清清總覺得他很眼,又在這個時候自己,不免多留了個心眼。
在腦中仔細的回想,這幾天在學習班,確定沒見過他,這人皮特別黑,黑到有點發亮了,是個很容易記住的特征,一定是在哪里見過……
忽然,想到了。
是在那些已經碎裂了的吳霞的未來影像里,看到林建軍帶人闖進吳霞的家里,後就是這人,也同樣穿著紅汗衫。
兩人一前一後,繞著路走,來到維修倉庫角落的一小黑屋前,喬清清不肯向前走了。
紅汗衫罵,“站著干什麼?跟我進來!”
喬清清依然警惕的站在原地。
他們既然已經被轉移出來,押送的也換了武裝人員,那也就不用怕林建軍了。
紅汗衫還想罵人,林超海卻忽然走了出來,對他使了眼。
紅汗衫瞪了喬清清一眼,轉就走。
喬清清也想走,但林超海攔住的去路。
看著林超海那張臉越靠越近,喬清清一陣泛惡心,抬手就想他,但林超海抓住的手,一張就對著要親下來。
喬清清用盡全力氣,對準他下踹去。
這時候的林超海和多年後缺乏鍛煉的他可不一樣,反應速度很快,輕巧就閃避了喬清清的一踢。
但他也察覺到喬清清的力氣真的很大,不由臉變得沉。
“我對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就翻臉不認人是吧?”
喬清清聽得想笑,盡管已經見識過太多次他的無恥,依然還是會被他刷新下限。
“不然呢?”反問,“你拿了我家的錢,什麼事沒辦,還被自己的人舉報,最後牽連上我,就你這沒用的東西,我為什麼要給你好臉?”
林超海沒被激怒,只是盯著,“你下放後,靠自己是不可能再回來了,對我好點兒,也許我念著你的,還能再撈撈你。”
他說著,就要手去抓喬清清,再順勢去撕的服。
對付人,只要把服剝干凈了,但凡還要臉,都會變老實一些。
不把這個人辦了,實在咽不下那口氣。
喬清清連往後退,覺得他腦子有坑,“金蟲上腦吧你,這還在車站,外頭那麼多人,你想干嘛?”
林超海面目有些猙獰,一點也不裝了。
“你本來就差點嫁給我,現在臨行前控制不住自己,主跑來跟我通,我一個男人,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喬清清無語了。
雖然不知道這傻憑什麼生氣,但看起來好像真的已經氣到失了智。
其實這些威脅迫的話,加上他稱得上敏捷的手,背後還有林建軍給他出力,換一個普通孩,真的很難逃過。
一個押送途中的下放犯,稍不注意就又是一條罪名,最後只能吃了這個啞虧。
但喬清清心里不慌,維修倉庫里東西不,扭頭就跑,躲到了置架背後。
四下本來就黑乎乎的,柜子背後更是線黯淡,喬清清手里拿著防狼噴霧,仔細聽著林超海的腳步聲。
“別躲了,反正去了農場,以後也要給那些又臟又臭的泥子隨便騎的,還不如現在給我,是不是啊小賤人?”
喬清清屏住呼吸,沒有因為他刻意辱的話語而惱怒。
盯著柜子角邊出現的影子,在影子突然近的一瞬間,按訓練中的那樣,對著林超海一通噴。
普通辣椒油的辣度是2萬個單位。
而這種人工的辣椒油樹脂卻有450萬個單位。
喬清清手中這一支噴霧,噴距離足有5米,都不需要瞄準眼睛,只要噴到面部,皮和黏就會在剎時間引發劇烈的疼痛。
接著會暫時失明、呼吸不暢、失去行能力至15分鐘。
在林超海眼中,喬清清已經落到他手上了,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隨著一個奇怪的噴氣聲,自己什麼都沒看清,雙眼突然就失明了。
痛,臉上像被火燒了,痛得他直冒冷汗。
連鼻腔也在一瞬間嗆氣,讓他整個人于輕微的窒息。
他沒遇見過這樣怪異的事。
他這副經過訓練的能扛住一般的非致命傷,但此時面部的灼燒與心理的恐慌,還是讓他有點失了方寸。
“喬清清你……你干了什麼!喬清清!你給我出來!”
喬清清看他捂著眼睛在倉庫里撞,拿著泰瑟槍,湊近了直接懟準他腦門,以最大的電流瘋狂打了很多下。
給他下什麼十萬伏特!
飛鏢電流的火花亮起,空氣中有輕微的啪響。
“啊——”林超海只短促的了一聲,就捂著腦袋休克過去。
心臟幾乎驟停,整個人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一直搐,像在瘋狂打擺子。
喬清清沒有停,從空間又拿出另一支槍,兩邊一起指著他他太和心臟的位置打,打不死最好也能打出終生後癥。
等槍的電能耗盡,才收了東西,用力朝他最痛的地方再狠狠踹了七八腳。
“腦子里也就只有那點齷蹉東西了,廢一個,金子給你了你都留不住,真是天生的窮命。”
踹夠了,喬清清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跑。
直到看見鐵皮屋,才平復了一下氣,回憶了陳麗萍在哪個屋,便直接走去。
“跑哪去了?”有個穿制服的年輕人攔住,一臉厭惡,“為什麼擅自離隊!代清楚!”
喬清清被他推了一把,能覺到對方對這個臭老九的厭惡,但作并不魯。
喬清清連忙道:
“剛才是集訓隊的人我,說認領一個東西,他穿著件紅汗衫,剛才應該別人也看見他了,我沒有說謊,不信可以問。”
口齒清晰,快速說明白了離隊的始末,毫不拖泥帶水。
年輕人瞪了一眼,“快進去!”
喬清清嗯了聲,聽話得很,麻溜地鉆進那間鐵皮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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