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清卻毫不覺得解氣。
“改開後,你一天天的折騰做生意,次次雄心壯志,回回虧的灰頭土臉,本錢是從哪來的?如果不是我父母給的金條,你有今天?”
“你媽這些年來不說我是服沒多的一件空手嫁進你家,連嫁妝都沒有,真是無恥給無恥他媽開門了。”
“你總嫌小買賣費勁又賺不了多錢,眼紅別人買樓房開汽車,心比天高卻沒那個本事,最終還是靠我開個小藥堂一年一年的積攢口碑,把名氣打出去,才開了最初的小制藥廠。”
“那之後你說保姆照顧你爸不盡心,讓我回歸家庭,所以,又是哪來的臉說養了我?”
“有一年我在你和港商老板的合照中看到我媽當年陪嫁的家,我找你問,一開始你還不承認,是我再三問,你才說是當年我媽悄悄把東西托付給你,你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才去賣掉的。”
“但這又怎麼可能呢?當時那個況,怎麼做到把那麼大件的家搬出來給你?”
“而你堂哥是革委干部,所以,就算你們沒直接參與抄家,也是瓜分過東西的!”
“我一直就覺得可疑,每每午夜夢回驚醒,可我總不敢把一個人想象得這麼壞、這麼的惡。”
林超海還痛的滿頭是汗,仰頭狡辯道,“藥堂怎麼就是你一個人的功勞了?藥方是我給的,醫書也是我給的,沒有我,你又能干什麼?”
“你嫁給我,做了我林家的媳婦,照顧老人孩子本來就是你應盡的責任!那你的東西憑什麼不是我的東西?”
喬清清目森地看著他。
忽然就悟了,對這個自私至極的男人,無論你說什麼,他都不會聽,他只會用自己的那套邏輯活著。
不管怎麼罵他都是浪費時間,因為他就沒有道德。
當你試圖破他的無恥與虛偽,他無所謂,只有拿走他最在乎的東西,才可以讓他到真正的痛。
于是喬清清也懶得吵了,只是問他,“許佩玲住在哪?”
“你要去找?”林超海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我可以告訴你住哪,但我得跟你說,這兩天去看小宣了,不在家,你去了找不到人,別說我騙你。”
喬清清抬手又是一個耳刮子,罵道,“廢話真多。”
林超海強忍下怒火,說出了一個地址。
他現在被捆死在家里,而他這些年經常因為業務關系去港城,除非有急事找他,離開個兩三天本無人在意。
但這才一天他已經快被瘋人折騰死了,再繼續下去真的可能沒命。
喬清清現在發瘋這樣,要是找許佩玲鬧,沒準鬧大了會有帽子介,到時或許自己就能得救。
畢竟許佩玲住在高級別墅小區,保安配置非常高,讓瘋人過去咬也不失為一個辦法,總比繼續坐以待斃強。
林超海咬牙關。
今天他遭的一切他都記下了,他一定會讓喬清清後悔的。
他要看著這個人絕癥發作痛到滿地打滾也不給藥,他要痛苦至死,再把骨灰揚了才能解恨。
喬清清看著他扭曲的臉,冷笑了一聲。
“林超海,等著我給你一份大禮。”
說完,撿起地上那條巾,重新用力塞進林超海的里,再用膠布狂纏幾十圈。
接著將繩索重新綁好勒,勒得林超海幾次翻白眼,確定不會松才罷手。
出門前,喬清清找了件林超海的男款棉穿上。
雖有些寬大,但很好的掩飾了的型,同時戴上口罩眼鏡帽子和鞋套手套,杜絕被認出來的可能。
雖然也想會一會許佩玲,但現在對而言搞錢囤資才是第一重要的。
開著貨車來到別墅區附近的街區,喬清清在附近轉了幾圈,找了個有樹木遮擋視野的圍墻。
此時已經是深夜,在附近沒看到攝像頭,但就算有,只要沒鬧出什麼靜應該也問題不大。
所以喬清清面對圍墻進空間,然後在空間中向前行走了三步。
等離開時,人已經站在圍墻側的綠化帶了。
隨後,謹慎的往林超海說的那一幢走去,發現果然黑燈瞎火,不像有人在家的樣子。
喬清清用剛才的辦法,繼續穿墻而,進了宅。
別墅的配電箱一般在進門的走廊或者客廳墻壁上,目一轉,很快就在門口找到了。
果斷的關閉電閘,從空間拿出一個LED燈,四下打量,在客廳看到林超海跟一個人拍的藝照,確認了這是許佩玲和林超海的家。
之後就開始在別墅里瘋狂的收東西。
從價格不菲的沙發與紅木茶幾,到廚房那些鍋碗盤子烤箱,見什麼收什麼。
之後隨意穿墻,進二樓的臥室。
許佩玲有兩大匣子裝的珠寶首飾,其中金件就十幾個,喬清清滿意的收囊中。
現金有個2萬多的樣子,存折上也沒什麼余錢。
對狗男睡過的床和柜沒興致,全部搜刮干凈只是不想讓他們好過,而且相信,這個屋子里肯定有林超海一些的東西。
林超海做的是醫藥生意。
林家三代貧農,他媽大字都不識幾個,但林超海手中卻有不妙的藥方,說是祖上傳下來的。
林宣小時候弱,喬清清那時珍惜現有的親人,為了他仔細鉆研過那些醫書和藥方,自學了上面的針法,慢慢才把林宣的給調理好了。
喬清清一直就不信這些藥方是林家祖上傳下來的,只是一直沒有深究罷了。
現在想來,林超海有個堂哥是革委的干部,這些東西多半是他們家得來的。
林超海退伍後就開了藥堂,後來更是立了制藥廠。
他這些藥效果很好,只是為了節省本,他對藥材做了低配版本的選擇。
而原始藥方不用到名貴藥材的,都是賣給有錢人用,港城也有他的客戶,所以他時不時去一趟港城。
這些藥方喬清清只看過一部分,還有幾樣特別罕見的稀世藥材,都被林超海藏起來了。
二樓到三樓的樓梯上有一道門,之後又有防盜門,喬清清預這就是重頭戲。
來到三樓,喬清清很快就看到好多隔開的玻璃房,不由心跳加快。
里頭全部種著珍稀的藥材。
這些小間有的大有的小,都裝著照燈,有些藥材喜便用簾子遮了起來,通風也做得不錯,當初裝修應該花了不錢。
角落里有個不大不小的保險柜,喬清清心細,一直知道林超海的幾個慣用碼,試了幾個竟然順利的試了出來。
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是幾本醫書,紙張都很舊了,其中有一本是喬清清以前就看過的。
只是封皮被扯去了,現在看另一本寫著“崔家針法”。
喬清清冷笑,果然是搶來的,和他老林家沒一點關系。
保險柜里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沒找到錢喬清清稍微有一點失。
但知道,拿走三樓的東西,比拿走錢要讓林超海心痛一萬倍。
毫不客氣的清掃一空。
隨後順著原路無聲返回。
到了家里,喬清清懶得再去臭轟轟的臥室,反正監控在手機上就能看。
確定林超海要死不活的還在椅子上,進客房倒頭就睡。
但心里裝著事,到底沒睡太久,半夜3點多就醒了,醒了以後喬清清也沒閑著,從空間拿出屯的水箱,開始燒開水。
在寒冷的地方燒開水有時會不方便,左右睡不著了,一邊用飲水機接開水,一邊在廚房燒,足足裝夠了30個大水箱放進空間。
這樣冷的時候想喝熱水,或是晚上要裝熱水袋,就不必爬起來燒爐子了。
一邊存開水,喬清清還熬起了豬板油。
這東西出油的時候實在太香了,方圓十米都能隔墻聞到,又特別是那個缺油水吃不飽的年代,本藏不住。
喬清清囤了太多,不可能一口氣熬完,但忙活到逐漸天亮,還是存了20多個豬油罐。
凌晨6點,在鄰居睡醒之前,關了火。
豬油太香,了很久的林超海此時瘋的溢出口水,肚子嗷嗷,只能雙眼恨恨地盯著喬清清。
時間剩下一天多,喬清清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事需要去做。
心里估算了一下,就算許佩玲今天回去發現家里被搬空了報警,從報案破案到出警,最後找到也需要多時間。
而一個將死之人,剛從醫院重癥病房離開等死,那麼多東西離奇消失,沒有實際指向的證據。
想著這些,喬清清來到建材市場,找了兩家店,訂購了一些東西。
首先是大的鐵煙囪和小型的導煙管。
在屋子里取暖燒炭,會產生很多一氧化碳導致人中毒,排氣必不可。
當然,直接在屋子里修煙囪最方便。
不過據了解,當時下放改造的那些人很多都住地窖,無法達到那個生活條件,所以需要這些排氣通風。
說是想搞一個模擬舊時代的農家樂,不想鐵管太顯眼所以要涂漆黑,老板聽了後說道:
“你要做的真,小型的導管也可以用竹子或者木頭。”
喬清清覺得不錯,“可我要得急,明天就要,你們能做出來嗎?”
老板笑了笑,“只要愿意加點錢,這有什麼難的。”
喬清清見對方是個痛快人,自己也就痛快的使用了鈔能力。
除了這些,還買了不好用的五金農以及護。
眼見錢又見了底,喬清清直接撥通了高利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