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佑澤的氣息滾燙地下來，碾著的。

聲音低沉地從纏的隙里出來，帶著不住的上揚尾音。

“小福子說你想我了。”

什麼嘛？哪里有說！小福子到底是怎麼傳的話？

姒嫣的手抵著他的肩膀，好讓自己有空間把話說清楚。

可他得太了，完全就推不。

偏頭想躲開他的，他的吻就追上來落在的角。

再偏，他再追。

最後放棄了躲，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里出來。

“我……我沒......你等等……我有事要說……”

“你說。”

江佑澤含著的下，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吻卻半點沒停。

“什麼事。”

那語氣哪里像是在問事，分明是在說——“你說你的，我親我的。”

“這樣我說不了......”

姒嫣的頭往旁邊偏了一下，想要離開他那張索求無度的。

“那就不說了。”

江佑澤翻上去，手掌固定著的後頸，迫使抬起來迎向他。

然後他更深地吻了下去。

現在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事，是比吻還要重要。

天塌下來也好，宮墻倒了也好，有什麼事等他吻夠了再說。

姒嫣用力推了兩下他，發現推不，也就不再堅持了。

行吧，也有點想念他的吻。

手不再推拒，而是環上了他的脖子，指尖穿過他腦後的發。

微微張開，主把舌尖送上去。

被他含住的時候，悉的覺傳遍全，腳趾蜷了一下。

與此同時的偏房。

芰荷在黑暗中聽著正屋傳來的靜，臉紅得像煮的蝦子。

天哪天哪天哪！

手忙腳地挲著床頭的包袱，從里面找出準備好的棉花。

手指抖抖索索地了兩團出來，狠狠地塞進耳朵里。

這小姐和江公子膽子也太大了！

難怪菱荷會讓睡死一點呢。

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整個人蜷在被窩里，閉著眼睛。

可即便如此，正屋那邊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鉆進來。

“江佑澤，你好重……”

那是小姐的聲音，又又啞，帶著從未聽過的嗔。

然後是一道低沉的、沙啞的、帶著抑笑意的男聲。

“那卿卿在上面……”

芰荷在被窩里無聲地尖了一下，把棉花塞得更了。

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

“睡覺睡覺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月影已經挪了位置，從窗欞的這一格移到了那一格。

桌上的兩燭火幽幽地亮著，燈芯已經燒得有些長了。

燭在床帳上投下晃的影，映出了姒嫣白皙無瑕的脊背。

趴在江佑澤口，寢早已不知去向。

長發散落在他的膛和的肩頭之間，把兩個人裹在一起。

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呼吸又急又淺，尾音微微發。

“你……你等一下……我真的有事……”

江佑澤往下挪了些，和手指都沒有停下來。

他的聲音從下傳來，著的沙啞，含糊不清，卻該死地人。

“我在聽。”

姒嫣擔心會著他，就把手搭在床頭，撐起來一些。

長發從肩頭落垂在枕邊，遮住了半張紅的臉。

借著燭火的低下頭，就看到他虔誠認真的模樣。

“我......”

臉紅得語無倫次，加上覺強烈，腦子一陣陣地發昏。

“我……我院子里有人來過……”

本以為說完他就會停下來，然而并沒有。

他只是頓了一瞬，短得像燭火輕輕一跳的間隙，隨即又繼續了。

方才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那點力氣，在他的攻勢下又潰不軍了。

“江佑澤......”

的手他後腦勺的發間，想要把他的頭抬起來，讓他好好聽自己說話。

穿過那些涼的發，在覺又一次襲來時，本能地收了力道。

發髻被扯得散開，幾縷青從指間落下來。

的聲音帶著被撥到極致又得不到回應的焦急，“你聽見了沒有？”

江佑澤不輕不重地攆了攆牙齒，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聽到了頭頂傳來吃痛的聲音，才滿意地松開了犬齒，了。

他抬起頭來看。

上還泛著水，襯得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有幾分妖冶。

“聽見了，別擔心，有我在。”

他的聲音還是啞的，帶著沒散盡的，卻格外篤定。

他既然能把弄進宮來，就有能力護著。

從住進來的第一晚，他就安排了人在暗守著。

至于那個進屋子的人，已經查出來了，只是目的還不清楚。

之所以還沒有手，不過是在等。

這三年讓屈辱的人，那些想要傷害的人......就都得死！

姒嫣被他的話弄得心頭發，剛想說什麼，他已經挪下去了。

咬著下把聲音憋回去，側了兩下，手指攥了床單。

雖然照舊是青的。

但他實在是過于聰明，能夠通過的反應而做出調整。

哪兒該重，哪兒該輕，哪兒該慢，哪兒該快。

他全都得一清二楚，就像是天生就知道該如何取悅。

雖然算不上老練，卻都踩在最不經的位置上。

就好比現在——

他正不不慢地嘗試著從話本里學來的技巧，得眼角沁出淚來。

“江佑澤——”

姒嫣終于再也抑不住，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

手指從床單上落，索著攀上他的頭，揪住了他散落的黑發。

頭皮被拽得微微發麻，江佑澤的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的氣息噴灑出來，燙得腰肢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下。

然後他就勢接住了。

短的那燭火在燃盡前跳了一下，燭芯歪倒在蠟油。

那一瞬間搖曳的影里，映出了失神的眼睛。

睫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微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他的懷里。

他又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