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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姒嫣發現他這人接吻有個病。

無論夢里還是現實,他都喜歡將牢牢固定住,不允許躲。

不管不得這強勢的吻,在他沒盡興之前,都不會停下。

他大概骨子里就帶著一占有,平日里用清冷淡漠裹得嚴嚴實實。

一到了吻的時候就全部潰堤,收都收不住。

就好比現在。

里的空氣越發的稀薄,舌尖被他纏著不放,吮得又麻又脹。

的手放在他的口,剛推了一下就被捉住按在床上。

他的形能夠將完全籠罩在下,連半分掙扎都做不到。

全上下唯一還能的只有和舌頭。

可這兩樣東西此刻也不歸管了,全被他含在里,翻來覆去地嘗。

只能哭。

從鼻子里哼出來的嗚咽又又細,混著他重的呼吸聲。

江佑澤的終于肯移開,吻著的臉頰,來到耳垂含住。

小小的粒含著在里,而有彈。

他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覺到在下打了個哆嗦。

他忍不住用牙齒輕輕碾磨,那細膩的讓他有些上癮。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順著耳道鉆的心底。

姒嫣在他懷里大口地著氣,耳垂帶來的麻傳遍全。

“江佑澤——”

嚶嚀出聲,聲音又又啞,帶著還沒散干凈的哭腔。

聽著不像拒絕,更像撒。

手指攥著他的側,到更強烈的覺後,環住了他的腰。

江佑澤的吻從耳垂到頸側,呼吸燙得能把人灼穿。

他的手從手腕上移開,沿著的手臂側下去。

手指從寢的下擺探進去,著後腰的輕輕挲。

“卿卿。”

“嗯……”

“卿卿。”

姒嫣被他得耳發麻,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不敢抬頭。

能覺到他的手指在後腰上游走。

那種覺太陌生了,讓既想躲又想靠得更近。

“別了......”

江佑澤知道這是默許了。

手指便往前游走,緩慢地往上,探索著每一寸領地。

他的指腹帶著細微的繭,接到的時,有種莫名的。

姒嫣在他懷里輕哼了一聲,肩膀了。

像是要躲開他的手指,又像是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寢已經散開,落在肩膀,潔白的落下如梅的紅痕。

覺得自己的很熱,可落在上面的卻更加的熱。

心在腔里跳得格外的快,他一定能通過瓣到。

夢境里的場景正在現實中上演。

他很生,且毫無章法,不像夢里的他,游刃有余,花樣百出。

可盡管是這樣,都承不住。

以前的有這麼敏嗎?

沒有,自從做了那個夢之後,像是被打開了某種開關。

夢里他給過的所有覺——疼的,麻的,的。

讓崩潰大哭的,讓罷不能的,全都刻進了的記憶里。

在現實中第一次被時,就自蘇醒了過來。

“江佑澤......江佑澤......”

著床帳上那朵繡得栩栩如生的海棠花,無助地喊著他的名字。

不敢低頭,因為那會讓覺得更加的恥。

燭火的映在泛起紅暈的臉上,睫上掛著細碎的淚珠。

的微微張著,得又急又,小輕了幾下。

江佑澤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

他的卿卿。

從孩時期到如今,他放在心尖上了這麼多年的人。

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為他綻放。

江佑澤俯下,剛到的角,就被偏頭躲開了。

“你怎麼能——”

他笑了一下,不等說完,就把剩下的話用堵了回去。

給分他的喜歡。

他的喜歡是甜的,是他肖想了十幾年,終于得償所愿的。

疊的影過即將燃盡的燭火,映在床側的墻面上。

齒間纏著甜的氣息,讓這個吻變得更加的纏綿。

夜漸漸變深。

姒嫣被親得腦子發昏,環著他脖子的手也落在枕頭旁。

已經沒法再回應他了,只能任由他含著、吮著、纏繞著。

“你別……別親了……”

江佑澤離開的,微微抬起,了哭紅的眼皮。

他的卿卿連哭都好看。

像一朵被春雨打的海棠,艷得讓人想把碎了又舍不得。

他看了好一會兒,把臉上每一個細節都收進眼底。

微弱的燭火炸了一下,接著室陷黑暗中。

他看了眼燈臺的方向。

罷了,就讓睡吧。

江佑澤低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停留了不過一息便離開了。

他將手臂輕輕出來,坐在床邊低頭看著。

月從半開的窗欞里進來,鋪在的上。

鎖骨以下星星點點的紅痕,全是他方才的杰作。

太了。

他只是輕輕吮了一下,就留下了印子。

這要是真做了什麼,怕是能哭一整夜。

他的角剛揚起一抹弧度,卻在低頭看向自己下時消失。

他已經不是十七歲時的江佑澤了。

宮刑之後,他連男人最基本的反應都不會再有。

方才時,他分明覺到在往下涌,心口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可卻沒有任何回應。

無論他的心有多燙,無論他的有多強烈。

無論他多麼想給一個完整的自己,這殘缺的始終是冷的。

他垂下眼睫,將落的被子拉上來,蓋住的肩膀。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翻窗出去,再輕輕合上。

第二天早上,菱荷端著銅盆站在門外,猶豫了半天。

昨晚小姐說要自己熄燈,就在外間睡下了。

半夜約聽見里屋有靜。

迷迷糊糊翻了個,只當是小姐又踢被子了。

現在站在門口回想起昨晚那些聲音,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眼看都快要到上讀的時辰了,里屋一點靜都沒有。

“小姐?”

輕輕敲了敲門,把耳朵在門板上,低聲音試探著問。

“您醒了嗎?”

沒人應。

姒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轉頭看向旁的位置,空無一人。

把被子掀開一條,低頭看了眼自己的。

紅了、腫了。

這個混蛋!

吃完就跑,還不給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