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和宮,裴聽月還是覺得有些荒唐。
此次試探的結果,遠遠超出了的所想。
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楚皇後到底是真心還是藏得夠深。
恍然間,裴聽月又想起昨日皇帝的話來。
作為枕邊人,他似乎對這位皇後信任非常。
難不皇後是真的溫厚賢良?
一路上思慮良多,直到一道聲音打斷了紛雜的思緒。
“才人,小心些。”雲舒出聲提醒。
裴聽月猛然回神,這才發現已到了長樂宮門口。而庭院中,宋貴妃正在賞雪。
見狀,將種種疑心底。
抬步過門檻,正待上去給貴妃行禮,可剛走幾步發現天旋地轉。
還未來得及穩住子,猝然斷了意識。
*
再次睜眼時,裴聽月看到了悉的天青帳子,昏黃的燭跳躍其上。
盯著看了好一會,瞳孔才慢慢聚焦。
察覺到榻邊有人,歪頭看去。
是皇帝。
坐在榻前正凝神看書。
“皇上。”乍然出聲,嗓子帶著點啞。
聽到靜,謝沉放下手中的書,像是松了一口氣:“聽月總算醒了。”
裴聽月想起給他行禮,剛支起子就被他摁了回去。
“你子不好,不必行禮了。”
裴聽月重新躺回溫暖的被窩,蹙眉問道:“嬪妾這是怎麼了?”
謝沉給往上拉了拉錦被,嘆道:“先前太醫來給你把脈,說你累著了,力不支才昏迷。”
裴聽月眨眨眼,一時無話。
實在沒想到自己子這麼羸弱。
不就是接連侍寢,又來回折騰了幾趟嗎,居然能落到昏迷的地步。
在心中默默握拳,痛定思痛,決定好了後,認真鍛煉一下子。
見悶悶不樂的樣子,謝沉挑眉打趣:“原來聽月昨夜說得不要,竟是真的,朕還以為是擒故縱呢。”
聽到這話,裴聽月氣渾向上涌。
沒見都哭那樣了嗎?
擒故縱個鬼!
抬眼看見男人眼中的戲謔後,腦中驀然浮現昨夜那些荒唐畫面。
意頓時蔓延至全,只覺得臉上熱得很。
裴聽月手抓住面前之人的襟搖了搖,聲求饒:“皇上…”
“好,朕不提了。”謝沉見原本蒼白小臉慢慢有了,桃花水眸里也有了神采,滿意道:“總算有點神了。”
“…”
原來是逗弄呢。
裴聽月恨恨咬。
在心里又給他記上一筆。
見神好點,謝沉扶著慢慢坐起來,又讓人拿了一個金線枕放在腰後。
“聽月,張。”
一勺的白粥抵在裴聽月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吃了。
趁著謝沉吹涼的空,趕忙道,“皇上,嬪妾自己來吧。”
被人一口一口喂粥,總覺有些別扭。
謝沉輕聲哄道:“很快就喝完了。”
裴聽月只好聽話。
一碗粥下肚,謝沉拿著帕子給拭角,“這幾日你好好養養,朕等著你。”
這句話暗含了一個意思,那就是這幾天他并不會召幸別人
聞言裴聽月臉上更加,一雙眸子亮得嚇人:“嬪妾會盡快養好子的。”
謝沉輕輕了的小臉,贊道:“真乖。”
兩人濃意好一陣,謝沉又仔細叮囑一番才離開。
見他影消失在寢門口,裴聽月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來。
過菱窗看向外面,沉沉地,估不清楚現下是什麼時辰。
剛要喊人,雲舒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進了寢:“這是太醫給開的補藥,才人快喝了吧。”
裴聽月接過瓷碗,一口氣悶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
雲舒接住空碗,拿了顆餞遞給,“已是午後了,再過一個時辰就該用晚膳了。”
裴聽月擺擺手,示意自己不吃。
心中微詫,沒想到自己竟睡近一天的時間。
“你詳細說說,我暈倒以後發生的事。”
想起早晨,雲舒心有余悸:“才人暈倒後,怎麼喊都不醒,奴婢當時都快嚇哭了。幸而貴妃娘娘在院中賞雪,聽到奴婢的呼喊後過來察看況。
見您倒地不起,貴妃娘娘一個快步,抄起才人就往後殿里去,還不忘吩咐太醫。”
裴聽月及時打斷,心下意外:“貴妃娘娘親自抱我回來。”
雲舒點點頭:“是呢。”
裴聽月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頗為怪異。
無論是從那天初見宋貴妃,還是此次抱回宮。
這宋貴妃一點不像有病的樣子。
那閉門不出,不是因為子骨弱,而是不想參與後宮爭鬥?
裴聽月越琢磨越覺得如此,要是宋貴妃想爭想鬥,也不至于在原書中只有寥寥幾筆。
那邊雲舒接著道:“直到太醫給才人把過脈,確認沒什麼大礙後,貴妃娘娘才離開。”
“隨後皇後娘娘聽聞此事,立馬讓邊的帶了許多滋潤補品呢。”
“讓奴婢沒想到的是,午後皇上親自過來了,可見才人如今是真的寵!”
裴聽月不置可否。
不想再被廣告打斷劇情、被倒數消耗耐心?升級 SVIP,把時間留給故事本身。$24.99 美金 / 3 個月,解鎖專屬特權:
$24.99 ≈ 一份便當 + 一杯手搖,換三個月極致閱讀體驗,趕快點下方升級 SVIP,今天就告別廣告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