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見過三次面,你就敢跟人家回家?”
聽完顧時薇的話,連顧時硯這個一向疼妹妹的人也忍不住沉下臉。
他語氣嚴厲。
“顧時薇,你沒長腦子嗎?”
“之前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朋友要搞清楚對方的目的,我們這樣的份,憑什麼認為對方是真心實意對你,一個人三番兩次接近你,必定是別有所圖。”
一旁的蘇綰綰不自在地了鼻子。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別扭,原主接近顧時硯不也是別有所圖。
顧時薇也抬起頭,小聲嘟囔。
“那嫂子接近哥你,也是有所企圖。”
顧時硯看向蘇綰綰,“你嫂子能圖我什麼。”
“圖你長得帥。”
蘇綰綰:“……”
知道就好,干嘛說出來,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原本還有些惱的顧時硯聽了這話,火氣驟然降低幾分,他又看了蘇綰綰一眼,“告訴,你不是貪圖我的外表。”
蘇綰綰干笑。
“呵呵,我要說是呢。”
顧時硯:“……”
他用力下角的弧度,繃著臉道:“嚴肅點,說正事呢。”
蘇綰綰趕立正站好。
顧時薇也重新低下頭,聽訓。
看顧時硯說得差不多了,蘇綰綰開始了。
沒有訓斥顧時薇,反而平靜問道:“小妹,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跟那個陳文遇回了家,他對你做一些不軌舉時,你要怎麼辦?”
顧時薇一下愣住了。
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他應該不是壞人吧,他有個親戚就住在下河村,他經常來探這個親戚,今天他還在路上見義勇為救了個落水的孩子。”
“那你知道他親戚是誰嗎?”
“不知道。”
“那你是親眼看見他救落水孩子了?”
顧時薇搖頭,同時後背突然冒出一層冷汗。
對啊,這些事都是從陳文遇里說出來的,自己并沒有親眼所見,怎麼就傻乎乎相信了?
蘇綰綰了然一笑。
“現在你還覺得他是好人嗎?哪個好人會隨便帶孩子回家?還故意走那樣一條偏僻的路,顧時薇,你該慶幸今天遇到我,否則真出了事,你哭都沒地方哭。”
這話說得顧時薇直接哭了出來。
現在才覺到後怕,腳發,一屁跌坐在凳子上,後背都了。
“我以後再也不跟他來往了。”
見終于醒悟,蘇綰綰反倒笑了。
“不,你要跟他來往。”
這話說得顧時薇一頭霧水,“為什麼啊?”
顧時硯知道蘇綰綰這樣說,必定有的用意,沒出聲,等著的下文。
蘇綰綰道:“如果這個陳文遇真的是壞人,以後必定會禍害更多孩子,這次你逃過了,其他孩不一定能逃得過,我們要做的就是引蛇出,一網打盡。”
看書的時候,書里晦的提過一件事。
地窖囚案。
雖然只是一筆帶過,可很多孩子的一生差點毀掉。
犯罪分子就是個年輕男人,現在合理懷疑這個人就是陳文遇,即便不是,有棗沒棗先打一竿子再說,若真是陳文遇,那就是為社會拔除了一個毒瘤。
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顧時硯沒想到蘇綰綰有這樣的勇氣。
“如果陳文遇真的有問題,那你就是為民除害了。”
蘇綰綰一揮胳膊,“為了廣大同胞不迫害,必須行起來。”
三人周計劃一番。
接下來就是等著陳文遇主出擊。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陳文遇一直沒再出現,蘇綰綰有些焦灼,晚上睡覺的時候跟烙餡餅一樣,左邊翻翻,右邊翻翻。
顧時硯都要被傳染了。
他長臂一撈,將人摁在懷里。
“睡不著?”
“嗯。”蘇綰綰在他口蹭了蹭,“你說這陳文遇怎麼就沒靜了,不應該啊。”
難不是自己錯怪人家了?
陳文遇只是個普通渣男,騙不到顧時薇就放棄了?
顧時硯被蹭得都有反應了,稍稍拉開點距離,才啞著嗓子說:“別著急,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你要是實在睡不著,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蘇綰綰仰著頭問。
顧時硯勾,“你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蘇綰綰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見眼前人的眼神一下子幽深起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氣得捶顧時硯胳膊。
手臂邦邦的。
弄得手都疼了。
“你不是拿筆的嗎?怎麼胳膊比人家扛槍的還!”
顧時硯笑著親了親的手,目灼灼,“別的地方更。”
蘇綰綰說話都結了。
“哪、哪里?”
顧時硯帶著的手往下移,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你。”
蘇綰綰:“!!!”
慌得要回自己的手,卻被顧時硯的大手牢牢掌控,看著男人那張致冷清的臉一點點染上,一顆心止不住的撲通跳。
到了!
都能跟鋼筋媲了!
“要嗎?”
“不、不要了吧。”
顧時硯嗓音低沉,直接俯,吻上那兩片飽滿的紅,含糊的聲音從齒溢出。
“你都了,現在說不要?晚了。”
蘇綰綰呼吸被奪去,迷迷糊糊間,有些哭無淚,不是說有助眠的好辦法嗎?
怎麼就這樣了?
察覺到的分神,顧時硯大手扣住的手,十指叉。
“專心點。”
很快,蘇綰綰就沒心思再想其他,與心隨著顧時硯起伏,飛雲端,攀上高峰……
隔日。
在一個滾燙的懷抱中醒來。
天已經很亮了,顧時硯還在床上。
蘇綰綰翻了平躺,拉過薄毯遮住前點點紅痕,不好意思直視顧時硯,盯著房梁跟他說話。
“今天怎麼沒上工?”
顧時硯知道害,忍著沒,道:“請假了,打算去一趟郵局,你要不要一起?”
“去郵局?”
蘇綰綰詫異,從來到下河村,除了顧時薇住院手,顧時硯就沒進過城。
“是要給你爸媽……”
話說到一半,想到顧時硯的父母也是自己公婆,于是重新說。
“給爸媽寄東西嗎?”
剛好前幾天去黑市買來些細糧,家里還有曬干的木耳蘑菇,可以打包一些郵寄給在冀北省改造的顧父顧母。
顧時硯聽媳婦跟著自己喊爸媽,愉悅地彎了下角。
“不是,有份資料要寄去京北。”
“資料?”
蘇綰綰眼睛亮了亮,“這份資料寄過去,你是不是就能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