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拿著手機的力道了些。
就說秦南佳雖然蠢,但也不會蠢到這麼明目張膽敗壞的名聲。
原來有後招。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怎麼樣你心里有數,你爸在外面憑空多了個私生子,你說如果葉煜回了金家,你的地位會不會到威脅?”
金枝:“?”
私生子?
秦南佳還在說:“我承認,確實有很多人你,把你捧得高高在上,就像今天,你不用手,學校就把帖子封了,你今天是金家的寶貝,等葉煜回了金家,你可能過得連私生子都不如。”
金枝:“等一下,你等一下再得意,你說葉煜是什麼份?”
秦南佳呵笑:“金枝,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了,葉煜就是你爸在外面的私生子,不然你不會一開始欺負他,後來又討好他。”
金枝莫名笑了一下,這什麼腦回路。
既然都懷疑了,不能懷疑的再大膽一點嗎?
“所以你想干什麼?”
“我不會暴雷葉煜的事,反正你爸遲早有一天會把他接回家,你頂多再一陣子獨生的生活,我只要今天的事一筆勾銷,你不能追究我的責任,我也會搬出宿舍。”
“好,我答應你。”
這事就這麼解決。
葉煜是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這是金枝半夜想起來都想笑一下的程度。
如果真的有私生子,媽咪非把爹地皮剝了。
但不能掉以輕心,要快點讓葉煜對改觀。
秦南佳能發現葉煜份有端倪,保不齊別人也能發現。
秦南佳說到做到,沒兩天就讓人把的行李從宿舍搬走了。
接下來一周,金枝整天和趙西瑾張出去品鑒食,逛街。
有時間就趁補課和葉煜拉近關系。
將陌生號碼發的信息截圖給葉煜看,當面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帥心善的小可做的好事,做善事不留名,作為獎勵,我要送他一個禮。”
從包包里拿出一個禮盒推到他面前。
“喏,給你的,別裝了,想幫我就直說,不用,扭扭的,送你的禮。”
葉煜還在,“不是我。”
金枝打開禮盒,將里面的男士手表往他手腕上套。
“別裝了,我讓人查了這個陌生號碼的份證信息,就是你的,這是你的另一個號碼,我記得你之前的表壞了。”
準確來說,是被打壞的。
葉煜躲開,“我不要。”
“我金枝最仗義,誰幫我我就對誰好,趕收下,別賴賴的。”
將表塞他懷里。
“還沒我給趙西瑾買的子貴,很平價,反正給你了,你不要就扔了。”
問:“你都幫我了,這下真不討厭我了吧?”
再沒有比葉煜更的人,“還人而已,你之前也幫過我,扯平了。”
“這麼較真啊,總之謝謝你,你自己理,我走了。”
說完就拎著包跑了。
葉煜盯著表看了一會兒,雖然不知道牌子,但一定很貴。
目視離開的背影,鮮活又靚麗。
可他們不是一路人。
他將表放進書包最深,前往拳擊館。
訓練了快一個月,教練說他的手大有長進,有意讓他進別的項目,這正是他想要的。
周五這天,金枝準備回雲萃山休息兩天,接到程子昊的電話。
“枝姐,你之前讓我打探的事有消息了,葉煜在一家拳擊館兼職,之前傷可能是兼職弄傷的。”
“孩子快死了你知道了,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
程子昊嘿嘿笑了兩聲,“那不是葉煜太謹慎了,不跟邊人說這些,我跟蹤他好久才發現的,基本上是周五周六周日去,周很去。”
“今天周五,所以他今晚也去?”
“去。”
“那我也去,去看看他怎麼把自己弄傷的,這事算你有功,辛苦了,封你當我的消息小靈通。”
“好,枝姐我跟你一起去,那地方有點偏僻,你一個人去不安全。”
“行,我請你吃晚飯,吃完咱倆再去。”
兩人說好簡單吃頓飯,到了餐廳,程子昊豬癮犯了,看見什麼都想吃。
一頓飯吃了一個小時才結束。
到拳擊館八點。
路邊不能停車,兩人把車停在停車場,步行去拳擊館。
走到門口,程子昊抬腳就要進去,金枝攔住他,“別進去,我們就在玻璃窗前看看。”
“為什麼?”
金枝拉他出來,低聲音,“怪不得網上總說你們育生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我們突然進去被葉煜看到會尷尬。”
“他問你,你怎麼回?”
程子昊抓了抓頭發,“是哈,如果我在外面兼職,也不太想遇到死對頭,還是枝姐你細心。”
兩人去了能看到館全景的落地窗前,觀察了半天。
金枝終于在人群中搜索到葉煜。
不看不要,一看眼睛都直了。
拳擊臺上,葉煜沒穿上,汗的頭發後抹,出飽滿白皙的額頭。
寬闊的肩頭廓朗,脖頸線條修長利落,大顆汗珠順著實的線條下流,路過勁瘦致的腰腹,沒腰。
一眾黃黑皮中,他白的最明顯,材也最觀賞,飽滿有型,脂率低,八塊腹不過分夸張,健有力。
他戴著拳擊手套猛攻對方腹部,大塊頭對手被打的一個踉蹌。
接著,塊頭有他一個半的對手兇狠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肩頭。
劇烈的沖擊力讓他形猛地一晃,踉蹌著後退數步。
金枝的心揪了一下,不敢想象這一下該有多疼。
怪不得葉煜上那麼多傷。
怪不得他閉口不談。
難道醫院那邊還沒有聯系他說楊家可以免費做手?
跑神的一會兒功夫,拳擊臺上的葉煜已經重新發力,很有技巧地使出一記勾拳,大塊頭被打倒在地。
一旁的教練上前說了什麼,兩人下臺,去了一旁的房間。
什麼都看不到了。
金枝沮喪的沒說話,悶熱的晚風襲來,吹不散心底的郁悶。
程子昊嘰嘰喳喳:“我靠,枝姐,葉煜好厲害啊,以後打他這事你別找我了,我打不過他,那麼大的塊頭他都能打過,不得把我四肢擰麻花?”
“他已經進化鈕祜祿·煜了,你找專業保鏢吧,不過他也真能扛,剛才那一拳被打的是沒吭聲……”
“程子昊。”金枝開口,“我有點,你幫我買一瓶酸吧,我要巧克力味的。”
他太吵了,影響emo。
“可以是可以,不過天黑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里面就是拳擊館,況不對我就進去喊葉煜,不會有事,你去吧。”
程子昊看了圈周圍,沒什麼雜七雜八的人。
“你站在原地不要,我馬上回來。”
拳擊館的教練辦公室。
張教練遞給葉煜一張表。
“你看看,這是地下拳擊賽的參賽規則,要簽保協議,比賽前你有時間就來訓練,如果能贏,拿到六位數不是問題,就是代價,你要想清楚。”
葉煜接過,坦白道:“張教練,實不相瞞,我一開始來拳擊館的目的就是參加這個比賽,名聲和前途現在不在我的考慮范圍,我只要很多錢。”
拳擊館表面做合法生意,地下其實有一個拳擊賽場,帶有賭博質,有錢的富二代用錢人輸贏,贏了雙倍獲利,輸了本無歸。
賭的很大。
簡單來說就是打黑拳,用命賺錢。
這是葉煜唯一能想到的快速來錢方法。
很多新人參賽都只是湊人頭,可只要贏了,除了參賽費,能拿到很高的賭注分,來錢極快。
同樣地,沾了點黑灰產業,明面上是不允許的。
張教練嘆息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母親真是沒白養你這個兒子,好好練,到時候我也在場。”
“嗯,謝謝教練。”
沒多久,換好日常裝的葉煜從館里出來,和找地方躲起來的金枝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