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不是過于耗的人,emo了會兒,接到周引澈的電話,心好了點。
“你買新跑車了?要帶我兜風?好,我請你吃大餐,吃完飯咱們去兜風。”
拎著包包出學校。
周引澈還在那邊說:“明天海市有場秀,是你喜歡的那個品牌,我小嬸坐私人飛機去,咱倆也去唄,我看上一款手表,你送我當生日禮。”
“法國那個品牌?”
“不然呢。”
“我去,手表我也給你買,但我的事你給我好好辦,手一定盡快安排,你們單位出面,別把我出去。”
提前焦慮等于貸款吃屎。
先眼前再說。
“知道了,難得見你對一件跟你無關的事這麼上心。”
金枝安靜了幾秒,“不是和我無關,反正你給我辦就行了,別的也別多問,你知道我的格,不然會很煩。”
“遵命,我的大小姐,在校門口等我,我十分鐘後到。”
——
葉煜離開學校掃了輛單車,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拳擊館,找到張教練。
“客人來了嗎,這次有什麼要求?”
上次之後他來拳擊館就不打雜了,在張教練的指導下給客人當拳擊陪練。
傷多了點,但能多積累錢和經驗。
張教練拍拍他的肩膀。
“先不急,我先指導你一個小時,你再去做陪練,剛開始傷是常態,但也要會一些技巧。”
“以後每次你來,我先指導你一個小時。”
張教練是館里出了名的手好的教練,指導別人一小時三位數起步。
在葉煜這兒卻免費。
“好,謝謝教練,我一定好好學。”
葉煜學的很認真。
之後先後給兩位VIP客戶做了陪練,一直工作到晚上十點半。
他們都是拳擊館常客,來都是發泄力氣,不練習手。
葉煜作為新手傷不可避免。
張教練走的時候給了他瓶藥油,對他很是欣賞。
“好好干,以後有別的機會我推薦你。”
葉煜這小子跟其他人不一樣,有耐力,也不怕吃苦,不像之前幾個月招的幾個陪練,一點傷都要加錢,還總是耍。
“嗯,張教練慢走。”
人走遠了,葉煜拖著疲憊的背著包出門,坐在路燈下的臺階上掀開袖,胳膊上滿是青紫,面無表地涂藥油。
除了胳膊,上也有很多淤青傷痕。
慶幸的是對方沒朝他的臉下手。
咬牙涂完藥,葉煜沒立即走,支著膝蓋灌完一瓶水。
胳膊一抬,空瓶子進了垃圾桶。
休息了會兒,起離開。
走出去幾十米,迎面走過來兩個醉鬼。
葉煜掃了兩眼,往腦袋上扣了頂鴨舌帽,加快步子。
而過時,一個大肚男醉漢攥住他的胳膊,醉醺醺道:“葉……葉煜是吧,是你小子吧,就是你!讓我在這兒遇到你,你這個小畜生!”
男人打了個酒嗝,和旁邊的男人說:“就是這個小崽子害我離婚凈出戶!老婆孩子全沒了,當……當初沒掐死他真是後悔得不行!”
“和他媽一樣不是好東西!”
男人抬手就要打他。
葉煜早已不是幾年前小板的年,一個反手攥住男人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大肚男被甩開至兩米遠。
另一個男人上前朝他手。
葉煜一腳踹上去,男人蹲坐在地。
他冷冷道:“再犯賤報警。”
邁著步子離開。
修長冷郁的影消失在巷子里。
大肚男咬牙道:“別被我遇到第二次,不然我非搞死他!反正老子現在一輕,什麼都不怕!”
周末客流量大,葉煜連續在拳擊館干了兩天陪練。
累是累了點,也了很多傷,可錢賺到了,也學到了很多防和拳擊的技巧。
周末結束,葉煜就不干了,回學校上課。
周一上午,金枝沒課,卻起了個大早,今天要搬家住校,把一些常用的東西帶去學校宿舍。
除了家里一個阿姨,還了程子昊幫搬東西。
兩輛奔馳裝滿行李,低調的駛校園,最終停在金枝所在的九號公寓樓下。
金枝先下車,指揮司機和程子昊從後備箱搬東西。
三大行李箱和兩大紙箱行李全被搬到宿舍大廳,金枝有些犯難。
生宿舍男生不能進,宿舍在三樓,只帶了一個上了年紀的阿姨。
總不能讓阿姨上上下下跑好幾趟。
當然,自己搬也是不可能的。
今天穿的可是前天在秀場上買的新子,很貴。
程子昊出主意:“跟宿管阿姨說一聲通融下,讓跟著我看我搬東西也行,你這些東西我兩趟就搬完了。”
他撐起胳膊炫到金枝面前。
“你看我這,杠杠的,我的育可不是白學的。”
金枝拍了下他胳膊上的。
“一邊去,這兒沒你事了,上課去,我自有辦法。”
程子昊疼的嗷嗷,“枝姐,你知不知道你是斷掌,打人可疼了。”
金枝低頭搗鼓手機,“我不知道,嫌疼就離我遠點,趕上課去。”
“我不。”
“你這樣我下次就不找你了。”
“行,我走還不行嗎。”
程子昊離開沒多久,樓上下來一個白白凈凈穿著白T運的生,扎著高馬尾,戴著黑框眼鏡,一眼看過去特別文靜。
二話不說拎著金枝的行李箱上樓。
像個大力士。
“你坐在長椅上等一下,最多三趟我就能搬完。”
“好,不急。”
金枝讓阿姨走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
這生是金枝半年前在校園墻上找的,專職給跑、取快遞、代課和跑校園跑。
幫金枝辦事,金枝付錢。
但兩人大部分時間手機聯系,見的并不多,很多時候生把金枝需要的東西送到指定地點就走了。
金枝正低頭刷手機,聽到有人喊。
“寶貝,你怎麼在這兒?”
悉的嗓音,夸張的語調。
金枝抬頭,穿著白超短,踩著高跟鞋的秦南佳朝走過來。
“住宿。”
秦南佳坐在旁邊,驚訝道:“你要住宿?你不是看不上跟廁所一樣大的宿舍嗎?”
“還有寶貝,你的子真漂亮,是A家的最新款吧,真的特別襯你。”
眼底劃過一妒忌。
“你不是被家里停了生活費?”
金枝假笑:“朋友送的。”
前天坑周引澈掏的錢。
以後得攢錢,不能大手大腳。
“哪個朋友呀,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
秦南佳察覺到的緒變化,轉移話題,“那好吧,你以後都要住宿?”
“嗯,驗大學生活。”
秦南佳眼睛一轉,親昵的挽住,“那寶貝我們真是心有靈犀,我昨晚還想要不要住宿,有你陪我,我也住。”
金枝嫌棄地出胳膊。
“我看你還是別了。”
“那不行,你驗,我也要驗,誰讓我們是好姐妹。”
實則是爸爸徹底斷了的生活費,正好租不起高級公寓了。
金枝敷衍道:“隨便你。”
幫搬東西的生下來最後一趟,雖然滿頭大汗,卻一把搬起最後一個行李箱,朝道:“這是最後一趟,上去吧。”
金枝跟上。
秦南佳也跟上,“寶貝,是誰啊,怎麼給你搬東西。”
一直默不作聲的生開了口。
“我是你們的新室友,我趙西瑾,前兩天搬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