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春明,寬敞奢華的臥室灌滿,智能管家小金歡快的聲音響起。
“大小姐,大小姐,我的大小姐~”
“有人砸門,已持續三分鐘。”
金枝頂著卷翹的栗長發從被窩里鉆出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誰啊,能不能報警把他抓走。”
爸爸媽媽知道家里碼,不可能是他們,沒邊界的朋友更不會砸門。
小金的機械音毫無:“不能,是您的朋友,秦蛇。”
金枝彎笑起來,困意全無。
小金是市面上最新款智能管家,不是只聽從指令的冷冰冰機人。
相反,很有人味。
每次秦南佳來家,小金總會給不停的起綽號,秦小、秦饕餮、秦小人……
不會當著秦南佳的面喊,等人走了在金枝面前喊。
金枝教訓過小金兩次。
小金就是不聽,說笨,被人耍的團團轉。
氣的金枝斷了兩天電源。
“讓廚師幫我準備早餐,我出去看看。”
“遵命,我的大小姐。”
金枝披了件月白綢睡袍,趿拉著小兔子拖鞋開門。
秦南佳穿著昨晚皺的子,腳上是拖鞋,披頭散發,臉上的妝花的跟鬼一樣,破防地對著大喊:
“金枝,是不是你干的!我的包呢!車呢!還有我家那些奢侈品!你進我家我的東西,我要告你!”
今早醒來,還沒搞清況,餐廳經理就將pose機遞到面前。
“秦小姐,早上好,昨晚您一共消費十八萬九千八。”
秦南佳懵了。
“金枝昨晚沒付錢?”
“沒有。”
“你們找付,我們吃飯都是買單。”
“金小姐說您請。”
“那先記著,等下次來再讓一起付。”
找包包。
“我包呢,還有車鑰匙。”
經理皮笑不笑。
“抱歉,秦小姐,店里的規矩您也懂,概不賒賬,另外,您要付了錢我們才能安排服務員帶您出門。”
秦南佳拔高聲音:“你們什麼意思!我來你們家吃過多頓飯了!我包丟了,你們給我找!”
經理將的手機遞給。
“只有這個,其他的金小姐幫您帶走了。”
秦南佳怒意更甚。
“什麼意思?想搞我?!”
經理微笑:“您看怎麼付款?”
秦南佳給金枝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接,忍痛花了手機里所有賬戶的錢,付了飯錢。
回家準備換服找金枝理論,發現家里像被土匪搶劫了,帽間里的奢侈品全不見了,包括展示柜里的帕拉梅拉證件。
秦南佳怒氣沖天,紅著眼直奔金枝家,找質問。
金枝懶洋洋靠在門框上,沒讓進來的意思,吃驚道:
“親的,你在說什麼啊,不是你昨晚讓我把你的車和家里的奢侈品賣了,先給我應應急,我快死了,我不同意,你就跟我絕,還要去跳樓,我實在沒辦法了呀。”
“親的,我真沒想到你這麼仗義。”
“你仁義我也不能糟踐你的心意,賣你東西換的兩百多萬就當你還借我的錢和包了。”
秦南佳臉頰漲得通紅,怒吼:“你放屁,我昨晚本沒說過!你就是故意的,把我的包我的車我的錢都還給我!”
金枝擰眉,“親的,你怎麼能這樣,你昨晚明明那麼說的,現在又不承認,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不守信用的人,我看錯你了。”
“我本沒說過!”
“包間外面的人都聽到了,要不要我找來對峙?”
“如果說也是我喝醉了!不算數!”
“酒後吐真言吶親的,你這樣我很傷心的。”
話鋒一轉,雙臂環,冷淡的目凝視。
“還是說,你想把東西要回去?”
“對,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金枝恢復從前那副刁蠻驕橫的模樣。
“秦南佳,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你昨晚非要讓我賣,本小姐慣著你,大晚上跑去賣了,你現在又跟我要,幾個意思?”
“讓我去二手店把你的破爛再贖回來?你不要臉,本小姐可拉不下臉。”
秦南佳理智回籠些許,“我沒那個意思,那你把東西折現還我,我昨晚說的都是胡話,跟你開玩笑。”
金枝白皙巧的臉頰冷下來。
“那你覺得我像跟你開玩笑的意思嗎?大晚上讓本小姐跑去賣奢侈品,搞得本小姐像破產了一樣,現在觍著臉問本小姐要錢,你借我的錢還了嗎?”
秦南佳依舊理直氣壯。
“我現在缺錢,你不給我錢,我就找金叔叔要,你昨晚的行為是私闖民宅和竊!我可以告你!”
金枝不知道哪兒來的臉。
“行,那我也找秦叔叔,問問他是怎麼養兒的,堂堂秦家大小姐連一筆錢都拿不出,不停跟我借,借了還不還。”
“你更可以告我私闖民宅,之前你不來我家從我帽間拿東西,我把監控給警察,咱們看看誰沒理。”
“你有本事就盡管跟我剛,看誰更厲害。”
絕不能讓爸爸知道!
不然就完了。
秦南佳怕了,臉上滿是驚慌,挽金枝的胳膊。
“寶貝,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是我起太早了,沒睡醒,緒不好,對不起,我跟你道歉,那點東西本比不上我們的友,你別跟我計較,好不好?”
金枝甩一個冷眼。
“你沒睡醒?本小姐是被你吵醒的,滾,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咚”的一聲,金枝關上門。
小金哇哦哇哦起來。
“大小姐終于長腦子啦~鼓掌鼓掌~”
金枝翻了個白眼。
“再說風涼話把你返廠。”
“大小姐變聰明了,不再需要小金了,就算大小姐不要小金,只要大小姐過的好,小金就放心了,嗚嗚嗚~”
金枝微笑:“以後你茶小金得了,快給本小姐放三十度的洗臉水。”
“遵命,我的大小姐~”
十點鐘,金枝準時出現在教室上課,同班同學大吃一驚。
包括下午前兩節課,金枝也都老老實實去了,也就是睡了一節課而已。
下午四點半到達和葉煜約定的小花園。
五月份的晴朗天氣,他穿著件黑連帽衛,下是條工裝,看起來已經洗了很多次,穿在他上依舊妥帖有型。
他長得高,材又好,往那兒一站跟模特似的。
細碎的落在他冷白的側臉,長睫低垂,眼眸平靜無波,自帶一種拒人千里的清冷。
金枝在看他。
他也在用余看金枝。
一襲霧藍緞面襯,搭配珍珠袖扣,下是白高腰百褶,面料順流,襯得冷白如玉,姿窈窕。
行走間擺輕揚,耀眼奪目,自帶矜貴氣息。
葉煜掃了一眼,迅速從暖白的大長上移開視線。
一陣風掠過,捎來一抹幽幽花果香,像是清甜的冷柑橘,微調混合著月桂,沁人心脾。
獨特的香味和夢里的一模一樣。
葉煜陷沉思。
那晚如果是夢,不會那麼真實。
再結合林雲川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