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七點,兩個舍友還在呼呼大睡。
他自我厭棄地著腦袋下床換服洗漱。
晾好,臺門被人推開。
出來上廁所的舍友林雲川一下不困了,壞笑的看了眼晾繩上剛洗好的。
“呦,做夢了?”
“哪個進你夢里了?”
“沒有。”
葉煜去洗手臺前洗漱。
林雲川賤兮兮道:“別裝了,兄弟都知道了,是不是開葷了,哪個大?看看這脖子後面給你撓的,一天還沒消。”
葉煜洗臉的作頓住,重新審視面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浪子室友。
“你說我脖子後面的是抓痕?”
林雲川搭上他的肩膀。
“我說兄弟,你裝什麼呢,我最清楚這種事了,大家都二十好幾了,開葷不是很正常的事,你長的帥,就算沒什麼錢,也有大把的姑娘往你邊湊,自信點。”
葉煜拿開他的肩膀,反問:“你確定不是蚊蟲咬痕?”
林雲川仔細看了看。
“兄弟給你打包票不是,蚊蟲咬痕不會這麼長,而且你這都有點發青了,一看就是被人指甲抓得狠了,紅痕過兩天就青了。”
他轉念一想,看他的眼神有些震驚,“握草,葉煜你不會是被人強睡了自己不知道吧?”
葉煜沒說話,默默回了宿舍里。
林雲川追著他喋喋不休。
“我靠,不會是真的吧,哪個的把你睡了提子不認?兄弟給你出頭!不會是商學院那個大吧,仗著家里有錢總是找你麻煩……”
葉煜打斷他,“小聲點,還有人在睡,你想多了,沒有,我去兼職了。”
除了周末的拳擊館兼職,他工作日沒課的時候還有家教兼職。
——
金枝一覺睡到十點半,慢悠悠起床洗漱化妝,吃了廚師做的早午餐,破天荒地拎著包包去學校。
之前就算是工作日也不去學校上課,經常逃課去各大秀場和酒吧會所鬼混。
春白雪,下里人,樣樣通。
以後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學習,不掛科,明年順利拿到畢業證。
雖然的境很糟,但仔細想,也不是太糟糕。
葉煜媽媽有了錢治病,就不用那麼勞累,只要和他打好關系,未來份揭穿,不說友好相,應該不會找麻煩。
再多存點錢,來年拿到頂級985雲大的畢業證書,以後不會太難過。
頂多和親的包包高定say goodbye。
提前焦慮等于貸款吃屎。
以後要一天換一高定和包包,先把奢侈品穿戴過癮再說。
進了校園,金枝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在哪兒上課。
開學半學期,逃了一半的課,別說教學樓,任課老師站面前也不認識。
找到微信宿舍群,在群里發消息。
【有親的出宿舍了嗎?能帶我去教學樓上課嗎?】
【小心】
雖然住在校外,開學的時候為了驗大學生活,沒退宿,宿舍有的鋪位。
這一發,群里炸開了鍋。
張:【金大小姐該不會被盜號了吧?】
張:【震驚.jpg】
秦南佳:【寶貝!你要去上課?可惜我請假不在校(委屈)】
金枝:【包沒有的。】
【照片】
【我在這里,誰去上課,可以帶我一起嗎?給你們帶了果。】
雖然之前刁蠻無理,但印象里并沒有太得罪室友。
張:【我!我!我!大小姐您在原地等著,千萬別,老奴去接您!】
五分鐘後,張到達金枝在的小花園,站在旁邊半晌不敢上前。
無它,金大小姐實在太金閃閃了。
栗長卷發打理的一不茍,戴著極好的珍珠耳環和項鏈,皮白的晃眼,不是干瘦的材,段玲瓏有致,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更別提緞面小短之下那雙纖細筆直的大長,簡直是。
正值五月,比小花園里爭奇鬥艷的花朵都要明艷,遠看像洋娃娃。
別說男生,看的都要流口水了。
和金枝雖然是舍友,金枝基本不回宿舍住,際不多。
只聽說子刁蠻無理,大小姐脾氣很重。
可是,有這樣貌材,就算扇,撲面而來的一定先是香氣。
反觀,襯牛仔,和站在一起,只會格格不。
就在張糾結要不要上前的時候,金枝發現了,笑著朝走來。
走近了,更能欣賞的貌。
雪白和,纖長的睫分明,杏眸瀲滟生波,如早春枝頭最艷的花朵,鼻紅,的如詩如畫。
張看呆了。
金枝在面前站定,將提了一路的果遞過去,聲抱怨:“好重啊,提的我手都有點累了,你嘗嘗好不好喝,我家廚師用最好的水果鮮榨的。”
“兩杯都給我?你不喝?”
“嗯哼,誰讓來的人只有你一個,我今天喝過了,要控糖。”
張連忙接過,“謝謝大小姐,不用嘗我就知道好喝,辛苦辛苦。”
從包里拿出一個信紙袋。
“這是計院的葉煜昨天上午托我給你的,我倆正巧在一個社團。”
如果不是給金枝送東西,其實也不太敢來找。
能近距離欣賞神,事實證明,來這趟不虧。
“葉煜?”金枝懵懵的打開信紙袋,里面赫然是張銀行卡。
是之前給葉煜那張。
金枝蹙起秀眉。
還給,他媽媽怎麼治病?
不治了?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媽媽病重?
金枝憋著氣問張,“你和葉煜很?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這個張真知道。
“咱們第二大節課是選修課,葉煜也來上,但我跟他就是點頭之,不的。”
前陣子學校里的人都傳金大小姐看葉煜不順眼,背地里整了他很多次。
敢說嗎?
據所知,葉煜除了上課很在學校,在學校就是泡圖書館,參加活也是為了掙學分,堪稱卷王,不知道怎麼惹到金枝的。
“好。”
金枝氣沖沖地拎著包包往前走。
張在後面喊:“大小姐,走錯方向了,咱們的教學樓在東邊。”
金枝不高興地鼓著臉頰返回,挽著張的胳膊指揮:“你幫我帶路。”
張寵若驚,小啄米般點頭,“好噠好噠。”
一路上不停地嗅金枝上的香味,很清爽迷人的純粹花果香,更別提半邊子還著,的,快給香暈了。
誰說金枝子刁蠻的?
這一點都不刁蠻,多親和啊!
前兩小節課很快上完,下課鈴剛響,金枝就拉著張帶去下一節課的教室。
不在同一棟教學樓,兩人在上課前五分鐘趕到。
張低頭看著手機吐槽:“真不知道教務怎麼想的,腦子有坑,把兩節課的教室安排的離得那麼遠。”
等抬頭,旁的金枝早沒了影,踩著帶鉆的白單鞋氣勢洶洶地走進教室。
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熱鬧起來。
“我靠,哪兒來的,咱們這節課上了半學期我也沒見過。”
“這哪是,是仙啊!”
“別意了,那位是商學院的,脾氣的很,真被看上就完了。”
“脾氣暴怎麼了,就算天天打我我也愿意。”
“……”
大家的目都被靚麗的金枝吸引,眼睜睜看著坐去坐在第三排的學霸葉煜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