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偏殿的安陵容被時而驚響的聲音嚇的繡花針在手上扎了好幾個。
再次扎破手指,放下了手中的活計,主要怕把沾染上去,這幾天的功夫白費。
夏冬春雖然住在東偏殿,但是延禧宮中位份最高的,兩人只能忍著。
綠芙和緋雲站在廊下,沒有去耳房待著,們要隨時出現在主子邊,兩人雖然穿的厚實,但在外面站的時間長了,再厚的服也會凍。
綠芙與緋雲聽著屋里傳來的、能人拳頭起來的聲音,對視一眼,雙雙嘆口氣。
們主子悠閑的喝著茶看話本子不好嗎?非要學這聽著惱人的東西,再不濟畫那些詭異的畫也是可以的啊。
綠芙冷的打了個寒:“算了,刺耳就刺耳吧,總比得風寒要好。”
說完推門進去。
緋雲還想再堅持堅持,說不定主子彈著彈著覺得沒意思放棄了呢。
只是綠芙打開門,掀開厚實的門簾,一溫暖的熱氣撲面而來,一個沒忍住也跟了進去。
隔壁景仁宮里臥病在床的皇後被這聲音吵醒。
“外面在干什麼?”
自從除夕夜後,格外虛弱,這一個月里,除了吃飯喝藥解決三急外,其余時間都在昏睡著。
邊原先伺候的剪秋沒了,只有繪春伺候著,繪春沒有剪秋機靈會辦事。
繪春見醒了,將一旁溫著的藥端來。
“奴婢聽著是從延禧宮傳來的,娘娘您先將藥喝了,奴才人去打聽。”
皇後子實在虛,一碗藥子下肚,不等繪春將得來的消息報給,又睡了過去。
為了讓好好養著,醫在開的藥里加了有助睡眠的分。
皇上經過一個月的忙碌,終于得了幾分清閑,聽蘇培盛日常匯報後宮今日發生的事。
其他都平常,只夏冬春今日彈了琴,琴聲中帶著躁氣,可能心不佳。
皇上想著夏冬春懷有孕,便過來看看,陪用晚膳。
夏冬春練習了一下午,覺得這一天過得充實無比,荒廢的負罪也輕了。
心特好,胃口也好,吃麻麻香,見皇上吃的還好心的給他盛湯。
用完膳,又漱了口,皇上見著笑的艷明。
這一個月來理繁重事務,周的冷肅氣息都消散了些。
“見著朕就這麼開心?”
夏冬春一愣,隨即眼珠子一轉笑著接話。
“是啊是啊,皇上您算算都多久沒來看旻兒了?旻兒想皇上想的飯都吃不好,想去養心殿找您,可是喜荷嬤嬤說皇上忙得很,不便打擾,人家這段時間都無打采了,現在皇上來看嬪妾,嬪妾高興的都多吃了一碗飯,不信您問喜荷嬤嬤。”
喜荷嬤嬤對的飲食很看重,孕婦忌諱的一律不準上桌,對每日的用量也比較關注。
見皇上看過來,喜荷認真回話。
“今日貴人確實比以往多用了一碗。”
皇上聽了,嚴肅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旻兒可,朕剛得了閑,先來看你了。”
他握著夏冬春纖長白的手又說:“永壽宮主殿,朕已經命人開始修繕,等修繕好後,天氣暖和些便搬進去吧。”
自從得知皇後對夏冬春下過手,皇上便想著延禧宮住著三位主子,宮人多而雜,雖然清理過一遍,又有喜荷看顧著,但他也擔心這一胎出個意外。
畢竟這是他登基後的第一個孩子,他想要他平平安安生下來。
還是盡早讓搬到永壽宮單獨住著,他也放心些。
得了好,夏冬春笑容放大,眼神熱切,給皇上胳膊手指。
自從孕信出來,皇後阻止了皇上讓過完年搬進永壽宮的事,想著還要等半年之久,等生下孩子才能搬進去,沒想只過了一個多月皇上又提起這事。
難得到來自夏冬春的溫小意,皇上笑著溫聲道:“就這麼開心?”
夏冬春:“雖然住在這里也很好,但是永壽宮距離皇上的養心殿更近,如果旻兒想皇上了就去養心殿看您,皇上若是想去看旻兒也更方便些。”
皇上按住的手逗:“養心殿沒有準許,你進不去,不能看朕,你當如何?”
夏冬春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眼神熱切的有些變態,湊近他低聲道:
“嬪妾到時候搬個梯子,爬到墻頭上看,盯著養心殿大門等皇上出恭時看,或者皇上洗澡時在窗戶上開個看,嬪妾還可以......”
不等說完,皇上捂住了的,臉上疑似有可疑的紅,他看了眼周圍神如常低頭伺候的宮人,又有點不自然的看著。
“都要當額娘的人了,說的都是些什麼胡話,姑娘家要矜持些。”
夏冬春拉下捂的手,抱著他的胳膊搖啊搖:“那皇上得閑了要常來看人家嘛~”
皇上坐直了子,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嗯,朕答應你。”
得了好,夏冬春不介意說幾句好聽的,就目前來看,皇上滿意。
晚上皇上留了下來,夏冬春有孕,兩人睡了個素覺。
次日一早,皇上去上朝了,前來了人,送來好幾個匣子,都是些首飾布料香胭脂等,最喜歡的是一對正綠翡翠手鐲。
這對于不滿二十歲的姑娘家來說顯老了些,但對于夏冬春這種適合亮艷襯托的明艷人來說,正正好,的住。
自己有一串顆粒飽滿的翡翠珠串,和大小都不及皇上的十八子翡翠手串,但很喜歡。
之前皇上送過一對翡翠耳墜,這次又送了手鐲。
只留下了手鐲,其他東西孕婦也用不了,人登記在冊後收進了庫房。
夏冬春用完早膳看著不遠的木琴,又著指尖的腫脹刺痛,歇了今日繼續練琴的計劃。
昨日右手指尖用的多,拿筆寫字作畫也費勁。
便改為了下棋。
為了學習圍棋,又去了趟景宮找相關的書籍。
書拿回來了,照著書上的研究理解棋盤規律、氣的概念、吃子與提子、著點及勝負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