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喬臉紅耳赤,目局促地落在對面的湯盅上,眼睜睜看著傅觀霆慢條斯理地端起湯盅,將那盅滋補牛鞭湯盡數喝下。
男人結滾,神淡然。
不過片刻,潔的額頭便滲出細的熱汗,平添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荷爾蒙氣息。
傅觀霆放下湯盅,抬眸看向,狹長的眸里噙著幾分戲謔,薄輕啟:
“怎麼,要不要試試這湯的效果?”
那語氣平淡,卻讓顧雨喬渾的都往臉上涌,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急促的聲響。
“不了不了,我無福消!”
外界都傳傅觀霆不近,那都是傳說。
相反,這人骨子里霸道又強勢,夜里更是兇狠得不像話。
不過短短一夜,被折騰得紅腫不堪,渾酸無力。
若非特意請了醫生過來看過,恐怕現在下不了床。
顧雨喬好不容易按捺住心口跳,窘又急切地開口:“傅總,有沒有口罩?我要回去了。”
傅觀霆看著對面人通紅的臉龐,眼底笑意溫和:“我去給你拿藥,很快就好。”
不等顧雨喬拒絕,男人便轉大步走出臥室,再上樓時,手里多了一支消腫藥膏和一只全新的醫用口罩。
他不由分說地拉過的手腕,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將藥膏涂抹在還有些泛紅的周。
作算不上溫,卻格外認真。
好藥,顧雨喬戴上口罩,遮住自己腫脹的和依舊發燙的臉頰,這才跟著他一同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便被眼前的景象頓住腳步。
這棟宸墅的別墅,遠比想象中還要奢華大氣。
挑高的客廳極盡開闊,大理石地面潔如鏡,倒映著頭頂致的水晶吊燈,影流轉。
歐式雕花的實木樓梯蜿蜒而下,墻面掛著幾幅頗格調的藝畫作,隨可見的致擺件,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份與品味。
一眼去,客廳、餐廳、休閑區錯落有致,空間寬敞得讓人驚嘆,著低調又極致的奢華。
“傅總,顧小姐。”
兩道恭敬的聲音傳來,顧雨喬抬眼,便看到一男一站在客廳中央。
男人看著約莫五十多歲,神態沉穩,婦人著得,面容和善。
傅觀霆淡淡開口,為介紹:“這是劉叔,劉媽,專門打理別墅的日常,飯菜也是劉叔親手做的。”
劉叔連忙微微彎腰,語氣恭敬又懇切:
“顧小姐,不知今天的飯菜合不合您胃口,湯品合不合心意?您要是有任何喜好,隨時跟我說,下次我一定按照您的口味來做。”
還下次?
顧雨喬心底暗自腹誹,不得再也不來這里,哪里還有什麼下次。
扯出一抹不失尷尬的笑容,即便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語氣也盡量溫和:
“好的,都好的,我很喜歡。”
“顧小姐滿意就好。”劉叔笑著應下,臉上滿是欣。
兩人并肩走出別墅大門,劉叔和劉媽站在門口,微微躬:“傅總,顧小姐,慢走。”
庭院外,黑的勞斯萊斯早已停穩,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顧雨喬坐進車,便聽側的傅觀霆對司機吩咐:“回傅氏集團。”
車子平穩駛傅氏集團大廈地下車庫,被領著一路直達頂樓總裁辦公室。
剛進門,助理周越便連忙起,禮貌頷首:“總裁,您回來了!顧小姐,您好。”
“周助理好。”顧雨喬頷首回應。
傅觀霆徑直走到寬大的辦公椅上坐下,抬眸看向周越,語氣不容置疑:
“周助理,把你手里部分工作分給顧小姐,從現在起,擔任總裁書一職。”
“啊?”顧雨喬瞬間懵了,瞪大雙眼看著傅觀霆。
“好的,傅總。”周越毫不敢遲疑,立刻應聲。
顧雨喬回過神,連忙上前一步,急切開口:
“傅總,這不合適吧!我當初應聘的是項目合作對接員,書的工作我本做不來,我也沒有相關經驗。”
傅觀霆抬眸,狹長的眼眸直直看向,語氣帶著十足的迫:
“你不想要傅氏與你家顧氏的合作了?”
顧雨喬形一僵。
什麼意思?
“想要合作,條件就是你必須留在我邊做書,直到合同終止。”
傅觀霆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你要是答應,我讓周助理立刻擬定合同,落實到位。”
顧雨喬滿心抗拒,不想天天待在這個男人眼皮子底下。
昨晚的糾纏還歷歷在目,若是整日相,怕是不死也得層皮。
咬了咬,繼續爭取:
“傅總,我真的不適合書工作,您看,您跟其他公司合作,也從來沒有讓對方公司的人來當書的先例,不是嗎?”
傅觀霆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帶著幾分玩味的強勢:
“別人家的公司,自然和你家顧氏不一樣。顧氏目前的資質,還達不到與我傅氏的合作標準,所以,這是附加條件。你若是萬般不愿,合作免談。”
顧雨喬著他那副有竹、勢在必得的模樣,越看越覺得:這人是故意沖著自己來的。
可眼下,為了自己來傅氏集團的初衷目的,更是為了爺爺……
罷了,先答應下來,等爺爺完全康復,再想其他辦法。
深吸一口氣,垂眸點頭:“好,我答應。”
傅觀霆眼底閃過笑意,立刻對周越吩咐:“周助理,擬合同。”
“好的,傅總。”
顧雨喬還沒從職位突變的震驚中緩過來,就這樣,從一個項目對接員變了總裁書。
“傅總,我先去項目合作部收拾一下個人品,再上來辦公。”
傅觀霆微微點頭,算是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