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詛咒我?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顧婉儀瞬間氣急敗壞,猛地站起,揚手就朝著顧伊糯的屁打去。
“住手!”顧建勛臉一沉,立刻將顧伊糯護在懷里,往後退了一步,冷冷看向顧婉儀,
“顧婉儀,糯糯只是個五歲孩子,你都已經二十二歲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手打人像什麼話!”
“爸!你看小叔,他明明就是欺負我!”顧婉儀委屈極了,紅著眼睛看向顧建明,尋求公道。
顧建明皺著眉,不耐煩地看了一眼顧雨喬,對著顧婉儀呵斥道:
“好了婉儀,別再鬧了!你姐姐一個人帶三個孩子本就不容易,你當小姨的,就不能多包容包容嗎?”
聞言,顧雨喬神微變。
顧建明這句輕飄飄的勸和,看似公允,實則早已將所有過錯,都歸到了糯糯上。
仿佛一切都是孩子不懂事挑釁在先,從頭到尾,半分也沒將糯糯那句無心的提醒放在心上。
這時,二寶顧亦洋小臉繃得的,滿是慍怒,小小子直,對著顧建明朗聲開口:
“外公偏心!我妹妹只是好心提醒小姨,讓出門小心些,本不是詛咒,是小姨自己不講道理!”
“洋洋!你妹妹分明是惡意詛咒你小姨,哪有隨隨便便說別人有之災的,半點規矩都不懂!”
劉娟當即板起臉,厲聲教訓道,“小孩子家家從小要學好,錯了就該認錯!”
顧伊糯撅著的小,一臉倔強地仰頭反駁: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小姨今天最好別出門,不然真的會有之災,不信就算了!”
“我偏要出去!我倒要看看,什麼狗屁之災,全都是你這個小屁孩信口胡說!”
顧婉儀氣得咬牙切齒,手指著顧伊糯放狠話,“等我晚上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顧伊糯梗著脖子,雖聲氣卻底氣十足:“盡管放馬過來!”
二寶顧亦洋也站起,順勢補了一句:“別以為我們小就好欺負,小心我你老底!”
一直安靜站在旁側的大寶顧亦誠,上前一步將弟弟妹妹護在後,小臉冷肅,眼神沉靜一字一句冷聲道:
“你要是敢欺負我弟弟妹妹,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小姨,我一針扎暈你。”
看著三個孩子護著彼此,顧雨喬心頭的煩悶散了不,也舒心多了。
氣得劉娟臉鐵青,直呼沒教養。
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顧雨喬看了突然想笑。
想當年,也沒能把這個人氣到這份上,如今倒是孩子們替爭了氣。
…………
吃過早點收拾好,揣著滿心忐忑,顧雨喬這才邁步踏了顧傅氏集團的大門。
昨夜徹夜難眠,腦海里反反復復,全是白日在傅觀霆辦公室里,他強勢將錮、低頭親吻的畫面。
那句“明天下班”的約定,如同一繃的弦,死死纏在心頭,讓整日坐立難安。
整整一個白天,都心神不寧。
一會兒絞盡腦想著該如何拒絕傅觀霆,一會兒又懼怕他的強勢霸道,本不給半分反抗的余地。
明明是朝九晚五的工作,卻覺得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四點半。
眼看還有半小時就到下班時間,傅觀霆那邊卻毫無靜。
顧雨喬暗自松了口氣,忍不住自我安:
或許他日理萬機,早已忘了和自己的約定?
又或者,他昨天本就是隨口嚇唬。
以傅氏總裁的份,有權有勢,容貌出眾,邊從不缺趨之若鶩的人,怎麼會真的跟一個普通人較真。
就在稍稍放下心,以為能僥幸躲過一劫時。
部門主管突然走到工位旁,指尖敲了敲桌面:
“顧雨喬,去一趟頂樓總裁辦公室,傅總找你。”
主管話音剛落,一眾同事的目齊刷刷全都落到顧雨喬上,滿眼都是掩不住的八卦意味。
有探究打量,也藏著幾分晦鄙夷,周遭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又抑。
顧雨喬心臟猛地一沉。
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掉。
在眾人各異的目注視下,著頭皮走向電梯,按下了頂樓的按鍵。
電梯緩緩上升,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幾乎是挪著腳步,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叩門:“扣扣扣。”
“進。”
辦公室,傳來傅觀霆低沉磁的嗓音,帶著一貫的威嚴與迫。
顧雨喬推門而,抬眼便見那道著黑高定西裝的拔影。
他背對而立,負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姿如松,周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冽貴氣。
僅僅一個背影,便讓下意識屏住呼吸,心頭愈發張。
“傅……傅總。”
傅觀霆緩緩轉,深邃的目徑直落在顧雨喬上。
人烏黑的長發束利落的高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平添幾分弱。
一合的職業套裝,襯得形纖細,腳下踩著黑細高跟鞋。
臉上只化了清淺的淡妝,五致清麗,看著干凈又干練。
他盯著看了片刻,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聲線冷沉:
“知道我找你什麼事?”
顧雨喬攥著手心,著頭皮應聲:“不清楚,還請傅總明示。”
“不清楚?”男人長一邁,步步朝近,強勢凜冽的氣場層層來,將牢牢籠罩。
顧雨喬下意識往後退卻,後背最終抵上冰冷堅的墻壁,再也無路可退。
傅觀霆單手撐在側的墻面上,將死死困在方寸之間。
另一只手微微抬起,骨節分明的指尖輕住的下,強迫抬頭看向自己。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獨屬于他的清冽冷寂氣息,鋪天蓋地將包裹,讓無可逃。
下一瞬,他俯低頭,冰涼的薄徑直吻了下來。
顧雨喬下意識掙扎反抗,可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掙扎都顯得蒼白無力。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呼吸不暢、幾近窒息,傅觀霆才緩緩松開,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強勢的淺淡笑意,嗓音暗啞低沉:
“現在,想起來了嗎?”
顧雨喬強穩住紛的心神,鼓足勇氣抬眼看向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我想起來了。但是傅總,今晚不行。”
“嗯?”
傅觀霆周的氣驟然下沉,他高大的形居高臨下地睨著,眼神冷冽,自帶懾人的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