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征細致耐心的給蕭曦月介紹著整個知青點的況。
目不自覺的在蕭曦月臉上來回打量,眼神里帶著些許探究,卻并不猥瑣。
好似只是在好奇蕭曦月的份....
只可惜,蕭曦月并沒有想要給他解的想法。
仔細看了一眼面前的房間,雖然是土房,但卻收拾的十分干凈整潔。
可要讓和另外兩個陌生人人一起住,這就讓蕭曦月有些難了。
環看周圍,蕭曦月不經意間把目放在了最外面靠近大門口的那個小土房上。
“李隊長、那個房間是干什麼的?”
聽到這個稱呼,李長征笑著擺手道:
“什麼隊長啊!喊名字、喊同志都行。咱們不搞那些形式主義。
再說了、你要是喊隊長,我還以為我升了呢!哈哈...”
李長征一邊說一邊順著蕭曦月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個啊!那是一個閑置的倉房,先前蓋房子的時候,土坯多了一些,就順手蓋了這麼一個。
想著後面當倉房用,可你也知道,咱們這些知青哪里會有那麼多閑置的雜,所有這屋也就空了下來。”
蕭曦月聽到這話,邁步走了過去,房間不大,也就七八平米的樣子,這不正好適合一個人住嘛!
“李同志,我可以住這里嗎?”
“住這里?”李長征詫異的看向蕭曦月。“這里連窗戶都沒有,就一個門,再說這里也沒有炕啊!”
蕭曦月笑著解釋道:
“我睡眠不太好,還經常起夜,要是和其他同志一起,我怕影響別人。
再說我也只是暫住而已,王叔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等到農忙過去,我就自己在外面建房子住。
左右現在天也沒那麼冷了,用木板搭個床能睡覺就行,我不挑的!”
先前在過來知青點的路上,蕭曦月已經和王建國說過自己想要單住的想法了。
只是現在正值農忙,再加上大隊里并沒有閑置的房子。
所以王建國便讓蕭曦月在知青點里先住一段時間,正好也可以和其他知青悉一下,個朋友什麼的。
如果確實考慮好了要自己蓋房子單住,等到農忙過了,他再幫著申請宅基地,找人蓋房也不遲。
蕭曦月原本也打算順從王建國的意思去睡大通鋪了,可看到這間倉房,便立刻改變了主意。
雖然破舊了些,但收拾收拾也沒什麼大問題的,能住單間,誰還愿意去大通鋪。
扯出了王建國這面大旗,李長征也沒再繼續阻攔。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按你的意思來吧!不過房間就要靠你自己收拾了。
大伙下午都還要去上工也不方便來幫忙。至于床的話....
我等會兒去後院看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板子,幫你搭一下!”
蕭曦月原本也沒有想著要別人幫著收拾屋子,這點小事,還是應付的過來的。
至于床的問題....
想到空間里那些家,蕭曦月擺了擺手。
“床的事我自己來就行了,大隊里不是有現的木匠嘛!
先前過來的時候王叔和我說過了,我去他那瞧瞧就行了。”
見蕭曦月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李長征也沒再多說什麼。
“那行吧、那你就自己看著收拾,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和我說!”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李長征又開口道:
“馬上開飯了,我去廚房打個招呼,你中午和我們一起吃就行了。
不用單獨拿口糧,算是大伙兒給你接風了,那你先忙著,等開飯了,我再來你!”
蕭曦月點了點頭,而後又像似突然想到了什麼。
手拉住要離開的李長征。
“李同志等一下!”
借著包裹的遮掩,蕭曦月從里面拿出一盒罐頭。
“這個給大伙加餐,算是我這個新人的一點心意!”
看著被蕭曦月塞到手里的軍用罐頭,李長征眼睛頓時一亮,就連邊笑容都比先前更真切了幾分。
“蕭知青好大的手筆啊!這可是軍用罐頭,一般人可拿不到的好東西。”
李長征雖然欣喜,但話語中仍舊帶著幾分試探。
蕭曦月淡淡一笑,“家里長輩給的,不好拒絕,就帶著了。”
扯虎皮,拉大旗,蕭曦月這一手玩的十分順溜。
聽到這話,李長征的眼神閃了閃。
原本他以為這個蕭曦月或許只是大隊長家的什麼親戚罷了。
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有部隊的關系...還說是家里長輩給的....看來真是個有大來頭的啊!
李長征心里百轉千回,面對蕭曦月的態度,也越發熱了。
“咱們大家伙可是好長時間都沒聞過味兒了,這次可真是托了你的福啊!”
蕭曦月自然察覺到了李長征的變化,一切如預料那般,沒有毫偏差。
“李同志客氣了,我初來乍到的,以後還得請大伙多多關照呢!
這盒罐頭,就當我提前賄賂大家了,以後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也請大伙都擔待!”
即便知道蕭曦月說的只是客套話,但李長征仍舊忙不迭的點頭。
“一定一定,蕭知青放心,咱們知青點的知青,個頂個的都是好同志。
你以後要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就是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李長征的態度,可比先前說客氣話的時候真誠了不止一點。
不過蕭曦月倒也不在意這些。
這盒罐頭拿出來,一是為了展現的實力,二是為了堵別人的。
不管是眼下在知青點,還是以後出去自己單住。
蕭曦月手里拿出來的的好東西只會比現在更多。
別人把腦補的越厲害,以後也就越沒人敢輕易來這里找不自在。
人總會嫉妒比你更加優秀的人。
但若是兩人本就天壤之別,本不在一個層次。
也就沒有什麼可值得嫉妒的了。
畢竟當這份嫉妒變得遙不可及的時候,往往也只剩下無力和釋然了。
蕭曦月不想因為顧慮別人,而降低自己的生活質量和品質。
所以從一開始,便不打算低調行事。
特別是在有了鄭外公這層保護傘之後。
作為烈士孤,自然可以擁有肆意生活的資本,哪怕是在這個充滿了不安的特殊年代。
先前鄭樹森給蕭曦月留下的那個木匣子里。
裝了十多枚軍功章。
還有一份兩人祖孫關系的份證明。
蕭曦月知道,這份證明,是鄭外公特意給留下的保障。
避免被蕭建設牽連的同時,也不會讓李家那邊的事影響到。
畢竟李外公留洋的經歷是實打實的,即便是先前鄭樹森用關系,也沒能把人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