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夢里,蕭曦月約好像看到了一個瘦弱的影,不停的在和自己說謝謝。
直到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響起,蕭曦月才有些渾渾噩噩的從夢中醒來。
直覺告訴,自己剛才夢到的就是原主。
下心里的震驚,蕭曦月起穿好服走到了門口。
“誰在外面?”
聽到蕭曦月的聲音,門口的敲門聲也停了下來。
“蕭同志,我是何峰,我爸讓我來接你過去葬禮那邊!”
聽到何峰的聲音,蕭曦月瞬間放松下來。
“麻煩何同志在樓下稍等一下,我換好服就下去!”
“好的!不著急,時間還很充裕,你慢慢來就行!”
“多謝!”
隨著一陣整齊規律的腳步聲響起,何峰也去了樓下等候。
蕭曦月洗漱後,換上了一黑服。
正準備離開,便看到床頭柜子上放著的那個木匣子。
這是昨天從病房里帶回來的。
鄭外公留給的。
昨天異常困頓,都把這玩意兒給忘了。
不過現在并不是查看這東西的好時機,何峰還在樓下等著。
蕭曦月順手將木匣子塞進了空間,而後便開門走了出去。
“抱歉、讓你久等了!”
何峰微微搖了搖頭,“你速度已經很快了,這是早飯,等會兒過去可能就顧不上吃飯了,你先墊墊肚子!”
看著遞到面前的油紙包,蕭曦月愣了一下,而後道了一聲“謝謝”這才手接過。
坐上汽車,何峰一邊開車,一邊講解著今天的葬禮流程。
另外還和蕭曦月簡略的講述了一下今天來參加葬禮的人員名單。
對于這些陌生的人名,蕭曦月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小說衍生出來的平行時空,雖然歷史進程和主世界都是一樣的,可在個別地方,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就像小說里很多不方便直敘的地方,通常都會用一些代稱或者同音字來替代一樣。
何峰說完,蕭曦月也開始用手里的早餐,兩個胖嘟嘟的大包子。
咬上一口,蕭曦月詫異的看了何紹峰一眼。
“怎麼了?不合胃口?”
察覺到蕭曦月的視線,何峰側頭問道。
蕭曦月搖了搖頭。
“沒有,味道好的,多謝!”
雖然沒有明著說什麼要守孝的事,但何峰還是細心的給蕭曦月準備了素餡的包子。
白菜豆腐的包子,味道很好,吃完之後也不會有太大的異味。
“你喜歡就行,我還怕你會覺得我自作主張呢!”
“怎麼會,你想的已經很周到了!”
蕭曦月出一個溫婉的笑容,而後悄悄的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很快,兩人便到了禮堂。
何建軍帶著幾個下屬,此時正站在門口。
看到蕭曦月過來,很是慈的招了招手。
“曦月丫頭、過來,何叔給你介紹兩個人!”
蕭曦月對著何峰點了點頭,而後便朝著何建軍走去。
跟在何建軍邊,蕭曦月又見到了兩個自稱是外公老部下的人。
一陣寒暄過後,蕭曦月手里又多了兩串電話號碼。
雖然以後不一定用得到,但到底是長輩們的關懷,所以蕭曦月并沒有拒絕。
葬禮忙活了三天,才算是正式落下帷幕。
看著烈士陵園里的墓碑,蕭曦月心里莫名有些。
後世的安寧與祥和,都是因為有這些人在負重前行。
他們承載著使命,擋下了所有風雨,才換來了如今的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葬禮結束之後,蕭曦月拒絕了何建軍的挽留,毅然決然的前往了東北。
與此同時,蕭建設和李秀蓮的審判也有了最終的結果。
原主母親是在得知蕭建設和李秀蓮的之後,了嚴重刺激,這才病發去世的。
當然、這其中并不排除蕭建設有故意拖延搶救時間,間接造李雲馨去世的可能。
在何建軍的干預下,蕭建設和李秀蓮被判了終監。
蕭家的房子,是機械廠的家屬房,蕭建設被開除之後,房子自然也被機械廠接收了。
至于蕭甜甜,現在已經被送上了前往大西北的火車。
臨走之前,蕭甜甜和靳北川還是見了一面。
不過此時兩人并不是關系,至于以後會有什麼發展,那就不得而知了。
又一陣嚴打的風氣興起,京都許多角落里人心惶惶。
其他幾個兄弟姐妹在因為匿家產、私藏黃金被扣上投機倒把、破壞國家金融反革命經濟活的帽子時。
靳南巡和劉秀英倒是因禍得福的逃過了一劫。
他們居住的小院,被衛兵里里外外搜查了三次,全都一無所獲。
就連他們自以為的地窖,也都被衛兵翻了出來。
只可惜,現在里面空的,什麼都沒有。
不過雖然逃過了被下放批鬥的厄運。
但因為家庭分的問題,靳南巡和劉秀英在單位里備冷眼,只能從事最低等的工作。
就連工資標準都被削減了從前的一半。
而靳北川,在新政策出來之前,也只能當一個不起眼的學徒工了。
不過這一切,和蕭曦月都沒有關系了。
雖然鄭外公的出現有些突兀,但也算是幫原主完了報復眾人的任務。
現在、只要隨心所的過完後半生就可以了。
畢竟每個人對于彩的定義并不相同。
在蕭曦月看來,能夠隨心所,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不委屈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這樣的人生,便算得上彩了。
至于其他,抱歉、還沒有想那麼多。
托何建軍的福,一千多公里的路程,蕭曦月躺在臥鋪車廂里,睡得別提有多安逸了。
因為錯過了一起下鄉的時間,所以蕭曦月只能自己一個人前往大隊報到了。
帶著何建軍給的介紹信和證件,蕭曦月手上拎著兩個碩大的包裹,來到了小說中人氣最高的紅旗大隊。
五月的天不算太熱,正值春種,大家伙都在地里忙的不可開。
蕭曦月過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中午下工。
手攔住一個扛著鋤頭剛從地里出來的中年婦,蕭曦月趕忙開口問道:
“這位嬸子、麻煩問一下大隊長家怎麼走,我是來報到的知青!”
“知青?”
人聽到這話,抬起頭上下打量了蕭曦月一眼。
目落在蕭曦月那張漂亮的有些過分的臉上,停頓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