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個小小穹或者小小穹渾是傷的樣子,穹搖搖頭:“不了,我還是個寶寶呢!”
丹恒無語。
兩歲,但一球棒一個怪的寶寶嗎?那很強了。
一行人朝著幽囚獄深走去。
而另一邊,應棠站在懷炎老將軍後,面無表的當護衛,飛霄將軍卻圍著轉了一大圈。
“你就是貊澤說的那個,一頓吃了好幾個絕滅大君,膽大到要在仙舟使用倏忽力量的小家伙?”
飛霄將軍眼底暗含審視。
應棠緩緩開機。
漂亮人的眼睛緩緩眨了眨,好幾秒,才有了一些神采。
到三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上,微微歪頭。
“飛霄將軍很希看到那一幕嗎?”
飛霄愣了一下,這孩子……是不是不太對?哈哈一笑:“我倒是想領教領教,敢在仙舟地盤撒野的饒孽,是什麼實力。”
“那還真是讓你失了,景晏不讓我手,他說景元將軍不把我切臊子都算早飯沒吃飽……”應棠面無表的棒讀,說完,好像有點好奇的看著景元,“仙舟的早飯很盛嗎?”
景元扶額。
這孩子每一句話都落在他的意料之外,誰關心早飯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雖然話糙理不糙,但這也太糙了吧?
“呵呵呵,朱明仙舟的早飯的確盛,應棠丫頭去鑄煉宮住幾天就知道了,到時候讓雲璃帶你吃遍全朱明,好不好?”
應棠想說才不是能被糖炮彈收買的人,可是懷炎將軍真的很慈祥……應棠頓了頓,錯開了眼神。
飛霄微微揚眉。
這姑娘,真的是那位星核獵手……懷炎將軍弟子的孩子?看樣子,將軍對這孩子很上心啊,而且……景晏,這個名字,和景元將軍有關?
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不要謎語人啊!
可惜,將軍們的同事誼實在有些虛假的覺,都沒人告訴一點報。
神策府的幾人,沒人知道,幽囚獄底,關押在下面的罪囚呼雷……越獄了,作為步離人的戰首,呼雷實力強大,心思狡詐,實在是難纏的對手。
等到消息傳出來,已經過去好幾日了。
聽到呼雷越獄的消息,應棠沒什麼反應。
丹琥卻很張的拉著彥卿的袖子:“彥卿哥哥,丹恒呢,丹恒沒事吧?”
小家伙還是個偏心崽,一點都沒問他可的穹哥哥有沒有傷。
“消息已經傳出來了,雲騎已經將丹恒老師和穹老師救出來了,丹琥,別擔心。”彥卿安丹琥,“等會兒你就留在神策府,和將軍在一起,好不好?”
“好……”丹琥低頭,“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針對呼雷越獄一事,景元將軍定策,懷炎將軍守在玉界門,而飛霄將軍節制雲騎,追獵呼雷,將呼雷到用來進行‘演武儀典’的競鋒艦上。
應棠作為護衛,跟在懷炎將軍後,丹琥弱弱的,實在不有參戰能力,就被留在了神策府。
彥卿忙著獵狼的事,就連三月七都跟著一起去了。
丹琥悶悶不樂的坐在神策府的臺階上,玩著自己的尾。
“丹琥,在想什麼呢?”景元覺得好玩,莫名其妙的幻視到了玩自己尾的丹楓,一想到冷傲的丹楓出那樣的神,景元就想笑。
“……喔,將軍,我沒想什麼。”丹琥搖搖頭。
“嗯?真的嗎?”景元拉長了聲音,壞貓又在逗小孩。
“真的真的,真的什麼都沒想。”
“那你尾上有幾片鱗片呢?”
丹琥尾驚似的躲在後,藏得嚴嚴實實。
“沒有幾片……我在想其他事。”丹琥看著景元,“應棠姐姐說是年人了,我還是小孩,要保護我,景晏哥哥也說,他是年人了,所以要保護我。”
“丹恒也說我太小了,什麼都做不到。”
“可是我也十三歲了,應棠姐姐十七歲,景晏哥哥十六歲……三年後,我會長得和哥哥姐姐一樣高嗎?”小龍掰手指計算年齡。
“……”景元看了一眼大約有他大高的小孩,沉了一下,“你確實還小啊,丹恒十幾歲的時候也矮矮一個,你們持明族都這樣,長得慢。”
“是這樣嗎?”丹琥失落的低頭,“我也很想長快點……”
“是這樣嗎?我倒是有個好主意,想要長高長大,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想那些煩心事,就從現在做起……要喝一杯熱浮羊嗎?”將軍開始忽悠小孩,順手給小孩懷里塞了一杯浮羊。
然後,超絕不經意的打聽道。
“不過,你說景晏才十六歲嗎?那為什麼應棠要喊他哥哥?”
“……”丹琥左看看右看看,沒看到應棠,才小聲說,“因為應棠姐姐是笨蛋,景晏哥哥說心智不,不能當姐姐。”
景元:“……”
看出來了,確實心智不。
景元又和小龍聊了幾句,這些小孩其實都不怎麼聰明,問什麼答什麼,但很多事都不清楚。
甚至問到丹琥手腕上的編號時,丹琥也說:“原來你們沒有嗎?我以為大家都有呢。”
景元心里有些難過。
小小的孩子甚至不知道正常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就和應棠一樣,在觀察模仿著周圍的一切,迫切的想要長大,為自己,或者哥哥姐姐撐起一片天。
看著丹琥小口的喝完浮羊,景元又差人取了一些點心給他。
過了一會兒,下屬來報,說是飛霄已經行了,丹琥聽不懂,而正在這時,丹恒回來了。
“丹恒!”丹琥跑過去,“你沒事吧?有沒有傷?”
“我沒事。”丹恒搖搖頭,看向景元,“你說的事,已經有線索了。”
景元點點頭:“那就去會一會這些事的幕後推手。”
“我、我也想去,不要讓我一個人待著,丹恒,好不好嘛!”
丹恒本拒絕不了小龍的撒。
“……好。”他點頭同意了。
“但是,遇到危險,要往我,或者將軍後躲,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