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回到臥室,迫不及待拆開箱子。
他一邊在箱子里翻看,一邊問桑玖,“老婆,草莓、橙子、桃,喜歡什麼味兒的?”
桑玖的選擇困難綜合癥又犯了。
“我都可以。”
聞言,霍司寒拆了那盒桃味的。
跪著,垂著腦袋,倒騰了一會兒。
香香的,老婆應該會喜歡。
霍司寒俯下來,“老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準備好了麼?”
桑玖指尖輕,“嗯”了一聲。
霍司寒吻上的,他沒有急躁。
他想給孩一個好的新婚夜。
直到桑玖抱他,霍司寒寬大的手掌才落在的腰間。
桑玖眉頭皺,都咬白了。
昏暗的線下,墻上映出相擁的影。
網上說男人第一次都很快。
霍司寒卻不是。
許久……
霍司寒嗓音沙啞,“老婆滿意麼?”
細的薄汗,浸了桑玖額前的碎發,點點頭。
霍司寒角揚起,“可我不太滿意。”
他重新拿了盒新的,橙子味的。
察覺到他的意圖,桑玖扭著子想躲。
霍司寒的力氣大得很,的腰剛剛差點被他掐斷。
霍司寒不準逃,將人拉起來面對面錮著。
又是許久……
桑玖眼角凝著沒有干的淚痕,被霍司寒抱去了衛生間。
又累又困,回到床上後,一秒睡。
霍司寒等懷里人睡安穩後,掀開被子下床,輕腳輕手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窗前。
推開窗戶,冷風徐徐灌進來。
他出一煙銜在邊,打火機輕響,火苗短暫映亮他眼底藏不住的喜。
淡淡白霧緩緩升騰。
他向城市連綿的萬家燈火,角不控制地再度高高揚起。
煙燃了一半,他摁滅在窗邊的煙灰缸里,重新漱口後,回到床上,摟著桑玖睡去。
這一夜,桑玖從孩蛻變人。
和霍司寒的婚姻不再是有名無實。
次日,天過薄紗窗簾,漫進臥室里。
桑玖悠悠轉醒,許是昨夜鬧太晚,雖然醒了,但眼皮還是沉沉的,好一會兒都沒睜開眼,就著現有的姿勢靜靜躺著。
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不控制般涌腦海。
昏暗的燈下。
霍司寒膛著單薄的脊背,強勁有力的心臟砰砰狂跳。
灼熱的呼吸、扣腰肢的手掌,還有他低嗓音、蠱又人的渾話,得人無躲藏。
在桑玖心里,霍司寒是殺伐果斷的霸道總裁,雖然帶點氣的流氓子,但分寸有度、克制自持。
桑玖手向側的位置,冰涼的,空無一人。
正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霍司寒放輕腳步走進來。
男人一西裝,黑發梳理得整齊利落,又變回那副,矜貴,沉穩的模樣。
好似昨晚在上失控的男人,不是他。
霍司寒抬眼,看見桑玖盯著天花板發呆。
“老婆,醒了?”
桑玖下意識手一把拉高被子,進被子里。
腳步聲漸近,床墊微陷。
霍司寒在床邊坐下,指尖住被角,一點點拉開。
他低頭,在桑玖上親了一下,“躲什麼?”
桑玖咬了咬。
霍司寒角微揚,“害了?”
桑玖:“不要什麼都問那麼清楚。”
霍司寒笑起來,“好,我再問一個問題。”
桑玖看著他,“什麼?”
“有疼麼?”
桑玖自然知道他問的什麼,小抿著,一言不發。
霍司寒自知理虧。
他明明告誡自己,這是孩的第一次,不能做太狠。
可真的沉溺其中,所有的理智和克制盡數崩塌。
就像汽車剎車失靈,失控狂奔,本停不下來。
他嗓音帶著幾分低啞的歉意,“抱歉,沒控制住。”
桑玖拉高被子遮住眼睛。
霍司寒一點一點拉下來,低頭,埋在頸間蹭了蹭,“老婆,理理我。”
又撒!
“我保證下次注意,好不好?”
還裝乖。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面?
那手像是有自己想法似的,又開始蠢蠢。
桑玖抬手推他,“不準。”
霍司寒心里是想的,但是也知道桑玖經不住。
他撐起子坐好,從袋子里拿出一個藥盒,“老婆,我買了藥膏,一日三次,我幫你抹上。”
聞言,桑玖自然腦補出畫面,又把被子拉高,搖頭抗拒,“不要!”
霍司寒看著滿臉抗拒的模樣,耐心哄道:“乖,涂完藥就舒服了,放任不管容易發炎染,我舍不得你不舒服。”
桑玖依舊小聲抗拒,“你放旁邊就好,我等下自己涂。”
“不行,你看不到涂不到位。”霍司寒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再說,是我弄的我就要負責。”
話音落,他拆開藥盒,輕聲哄道:“乖。”
桑玖拼命搖頭,“不要……”
霍司寒眼底漾開一抹淺笑,“吃都吃過了,怎麼還這麼害?”
桑玖整個人窘迫得只能把整個人進被子里。
霍司寒沒辦法,只能強行拉開被子。
男人平時紳士的,但是霸道的時候也真的很霸道,昨晚就領教過了。
最後桑玖任由他抹了藥。
霍司寒收拾好,額前已經沁出一層細汗。
又想了!
但是不能。
一頓飽跟頓頓飽,他選頓頓飽。
霍司寒強忍著的躁,快速抹好藥,直起,摘掉手套,放在一邊。
他重新躺回床上,指尖拂過桑玖泛紅的臉頰,“臉紅蘋果了,我們是夫妻,最親的都做了,不必害。”
“我……我熱的。”
霍司寒低聲笑起來,隨手把裹的被子扯開了些,“這樣好點麼?”
桑玖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輕輕“嗯”了一聲。
霍司寒在角親了一下,“不?”
昨晚耗費了太多力氣,胃里早就空空的了。
桑玖點了點頭。
霍司寒寵溺的語氣,“老婆,我喂你吃飯。”
桑玖搖頭,“我可以自己起來的。”
沒那麼弱,雖說渾酸無力,卻也不至于起不來。
霍司寒想的是,老婆還能下床,是他不夠努力。
下次時間得再久點!
手機響起,霍司寒拿過來,眉頭隨即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