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紅杏生氣的說:“你有事趕說事,你說完,走了,我再給孩子喂,你到底啥事啊?真是急死人了。”
紅杏本來也不是個急子,但是,現在被段大力這磨嘰勁兒給整的也越來越著急了。
“那個,紅杏,我,我,給你說了,你可要住啊,千萬不要,不要.....不要想不開啊,你想想,你還有孩子要養,還有爹娘得孝順,你可千萬要住啊.....”
段大力看著紅杏刨問底的樣兒,知道,自己必須告訴了。
他看著紅杏逐漸變化的臉,聲音越說越抖,越說越不利索,他不知道,該如何把男人李木去世的消息告訴。
這時,紅杏也不顧懷里孩子不停的哭鬧了,把放到床上,轉過來,一臉嚴肅又悲壯的問道:
“你說吧,到底發生啥事了?”
好像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看著他,等著他開口把那個壞消息說出來。
“紅杏.....你聽我說.....”
“嗯,我聽著呢,你說吧.....”
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的盯著他。
“紅杏,你,你,別這樣看著我,你,你,你這樣看著我,我,我張不開......”
段大力這個窩囊玩意,從小就怕紅杏這樣看著他,每當這麼看著他的時候,他就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兒,心虛的不行不行的。
“段大力,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就給我趕滾!”
紅杏徹底發了,一般從來不生氣的,也就是在段大力的面前,有時候,還敢表現出自己的真,平時在爹娘面前,在丈夫面前,都很發火生氣的。
爹娘要孝順,乖巧,丈夫也要顧及男人的面和臉面,尤其是作為倒門,李木的自尊心好像分外的強,所以,平時的一言一行,一舉一,都小心翼翼,唯恐又到他強烈的自尊心。
可是在段大力面前,從小玩大的,知道他會包容,更知道,他心里默默的一直在關著,人都是在自己的人面前,才敢肆無忌憚。
紅杏也不例外。
聽到紅杏這麼怒喊,段大力知道,他要再不說出來,他真的要被趕出去了。
這麼大的一個壞消息,與其讓別人告訴看著難,還不如讓自己親口告訴,至自己可以看著難,至自己可以給一點點安。
“紅杏,那個,那個,你一定要住啊....”
段大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不停的在念叨這一句。
“你快說!天塌下來我也能住!”紅杏急了,忍不住用手在段大力的胳膊上敲打了一下。
這個作,看起來很像多年前,他們兩個人一起打罵俏的作。
只可惜啊,現在是人非,紅杏已經了李木的人。
段大力的腦子恍惚了。
停頓了幾秒後,他終于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那個,李木,李木被,被.....”
“李木怎麼了?李木怎麼了?你,你,你快說啊......”
紅杏一下子有點失控了,搖晃著段大力的兩條胳膊,瞪著眼睛盯著他,等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紅杏!你,你,你別難過,李,李木他,他,他被電死了......”
段大力說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的紅杏,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就暈倒在了他的懷里。
“紅杏!紅杏!紅杏......你醒醒,你醒醒!你快醒醒!你,你.....你可別,別嚇我,別嚇我啊!”
段大力一下子慌了神,看著躺在自己懷里一不的紅杏,他徹底傻眼了。
這個時候,屋里沒有別人,只有他和紅杏,還有那個在不停的嗷嗷嗷大哭的二丫頭。
這可怎麼辦呢?
紅杏!紅杏!
段大力怎麼也沒有想到,紅杏聽到這個消息會突然昏過去。
他的把摟在懷里,不停的呼喊著的名字,拍打著的臉龐,想讓快點醒過來。
慌中,他的手到了的,剛才還在他眼前不停晃的那團,現在好像靜止在了他的眼前。
紅杏!你快醒醒!快醒醒,你可別嚇我,別嚇我,好不好!
段大力是聲音帶著哭腔,他是真怕了,這個讓朝思暮想的人,可不能有什麼三長兩短啊。
怎麼辦?怎麼辦?
任憑他怎麼喊,怎麼,都一不,好像真的死過去了一樣。
他想跑出去人,但是又不放心把一個人留在家里,加上孩子在不停的哭,哭的他的心里更了。
急之下,他突然想起來,曾經紅杏剛學醫時,教給他的人工呼吸。他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立馬把紅杏平放到地上,現在也顧不上地上涼不涼了,救人要。
他清楚的記得說過,要把患者的服解開,這才會讓呼吸的更順暢。
對,對,對,把服解開,解開。
段大力手忙腳的,一邊回憶著當時紅杏教給他的步驟,一邊自言自語的念叨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的張和不安。
他雙手哆嗦的去解紅杏的上扣子。
因為心慌又著急,他兩只手哆哆嗦嗦的解了半天,怎麼解也解不開。
況急,救人要,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直接趴到紅杏的前,用自己的牙使勁的把上的扣子,一個一個咬掉了。
扣子掉了,紅杏的外解開了,出了里面的哺罩。
這個玩意,段大力還真沒見過,這該怎麼解開?怎麼掉呢?
段大力急的既像熱鍋上的螞蟻,又像狗咬刺猬無法下。
他盯著紅杏的兩個大,仔細端詳了半天,愣是沒找到如何把這個罩給了去。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他站起來,在紅杏家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順著紅杏前的,就一把剪了下去。
隨著“咔嚓”一聲,罩從中間分開了,紅杏的那片白花花的猛然就凸顯了出來。
啊!
段大力忍不住喊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