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瑩……”
龐尊心中難，但看見神小伙高泰明又很生氣。
白瑩就算離開他，也不應該找這麼一個差勁的人類。
而且人類世界的什麼契約，那是正經契約嗎？
分明是曼多拉和辛靈互掐之後誕生的從屬契約。
仙子怎麼可以為一個人類的僕從，他絕對不允許！
對上高泰明防賊似的眼神，龐尊更是怒從心起，這個發型丑陋的人類小子還敢這麼看他，真是該死！
只要這個人類沒了，瑩就會回到他邊了吧。
重新締結契約，重新開始，瑩不會記得這個人類，他也會給瑩想要的自由。
龐尊眼中閃過一厲，看向高泰明時殺心驟起，生來強大的仙子習慣了高高在上，不會在意腳下螻蟻的死活。
“葉羅麗魔法……”
“龐尊！”
看出了龐尊的想法，水清漓眉眼一沉，第一時間擋在前面，制止了龐尊的作。
白瑩眉心微皺，涼涼的瞥了龐尊一眼，指尖纏繞的流逸散。
高泰明一無所覺，還在心中對著龐尊指指點點，這就是瑩的前任契約者，囂張又暴躁，果然很差勁。
“水王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前面的賬，本尊還沒有找你算呢！”龐尊朝水清漓怒目而視。
“這個人類，該死！”
水清漓眉心一跳，龐尊這個沒心眼的家伙。
若不是擔心自己被塑料同僚連累，他才懶得管龐尊作死。
本來滿眼警惕，只想作壁上觀，保護好白瑩的高泰明瞬間忍不住跳腳，“喂！你才該死！”
“你這個暴躁的家伙就是龐尊啊，本爺已經不爽你很久了，聽說你喜歡剝奪別人的自由，是個變態控制狂？”
“low仙low行為，本爺鄙視你！”
作為純正的九魚仙子，龐尊不懂什麼嘍不嘍。
但是其余的他都聽懂了，而且很憤怒。
這個發型丑陋的人類竟然還敢鄙視他？
“人類，本尊看你是找死。”龐尊沉沉的開口道。
“有本事來打我啊，就你這樣，不止瑩討厭你，本爺也討厭。”高泰明語氣不屑。
“還敢提瑩，你也配？”
“本爺當然比你配，你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才最不配，一個糟糕的前任就應該和死了一樣，可惜你不懂！”
“……”
水清漓按了按額角，這兩個到一起，簡直沒救了。
一個比一個囂張，互相往對方上刀子。
高泰明也就算了，總歸不過是個生命短暫的人類，百年而已，對仙子來說不過眨眼之間。
到時候契約自然會斷掉，他等的起。
可是目前，他真的不想因為龐尊背上連坐罪名。
現在退出靈犀閣還來得及嗎？
“該死……”龐尊眼底閃過一抹紅，眼看破了大防，白瑩終于舍得給了他一個眼神，“你們兩個，都閉。”
高泰明一秒鐘安靜，主後退一步，給白瑩充當落腳地，等白瑩踩在他帥氣的發型上，高泰明得意的朝龐尊做口型。
看看誰不配。
龐尊：……
雖然他也愿意被白瑩踩，但還做不到高泰明這麼不要臉。
龐尊強忍住怒火，看向終于不再無視他的白瑩，眼底的兇戾似冰雪消融，化為涓涓細流，他張了張，嚨干。
“瑩…我…對不起。”
“那天，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該無視你的想法。”
龐尊艱難的剖析過錯，字字句句都是向自己的回旋鏢，扎的心底淋淋，但後悔并不能挽回一切。
“破鏡難圓，覆水難收，我不喜歡遲來的後悔，所以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你不來打擾我就是最好的致歉。”
白瑩覺得很無趣，從前那些濃烈的失和恨意，都隨著時間變得平淡，不是放下，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了。
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沒有亦不會有恨，就像是人們最恨的往往是悉的人，不會去恨一個無關要的人。
“那你是原諒我了嗎？”龐尊小心翼翼的問。
“……”
高泰明無語住了，聽不懂人話一樣，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只要白瑩一開口，他就能聽出來白瑩的心好不好，現在白瑩的心毫無疑問的很糟糕，龐尊這都察覺不到，果然差勁。
水清漓斂眸，一言不發，拒絕和龐尊捆綁。
“不要騙自己了，龐尊。”
白瑩突然近龐尊，小小的一只在龐尊眼底放大，像是璀璨主向他飛來。
再一次聽到喊他的名字，龐尊下意識抬手，想要，可只是淡淡的抬眸，閃躲過，化為流再一次回到高泰明頭頂，明并未朝他飛來，也并未照耀他，只是路過他，沒有片刻的停留。
“若是一定要把話說明白，那我就告訴你，我討厭你，討厭你的傲慢自我，討厭你的自以為是。”
*
靈犀燭火燃起，靈犀閣召集閣主議事，但龐尊失魂落魄的倚在人類世界的巷角不肯走。
“水水，胖胖是不是在你邊，勞煩你將他帶回來哦。”
爵的聲音從靈犀燭火傳出，意味深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如今在哪個地方，我不追究你們跑，你們也得給我個面子不是。”
看著失了魂一樣坐在墻角自閉的龐尊，水清漓額角跳，他就不該選在今天來人類世界！
看見街角已經走遠的兩人，水清漓煩躁的皺眉，水靈環纏繞，決定直接把龐尊捆回去。
“水王子，你放開本尊！”
猝不及防被捆住，龐尊憤怒的掙扎。
“聒噪。”
水清漓冷著臉，抬手一個言法。
龐尊：“……”
該死的水王子！
本尊與你不共戴天！
喜提言加束縛套餐的龐尊被強制帶回仙境，臉鐵青。
水王子竟然能完全制他，這合理嗎？！
無論他怎麼放電，都掙不了流水束縛。
而且水王子渾直冒冷氣，看起來竟然比他還煩躁。
這個狗東西，有什麼好煩躁的！！！
瑩……龐尊桀驁的眉眼染上苦，抬手按在口的位置，這里仿佛被千萬針生生穿，鮮淋漓，痛徹心扉。
該難過的是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