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夏常興子再圓,被小姨子這麼指著鼻子罵也難堪的不行,氣的他五差點跟三觀一樣扭曲。
但讓他更難堪的是接下來滿屋所有人的手機都在“叮咚叮咚”響。
徐家和稀泥的父母,以及徐夫妻打開手機一看,天都塌了。
“徐,家丑不外揚,你是要毀了這個家嗎?”母親薛紅芳氣的憤怒大喊。
父親徐功臉也難看的不行。
大婿是制,自己沒兒子,小兒也不是個出息的,以後兩口子的養老估要指大兒夫妻。
想到這里,他陡然拔高聲音朝著徐道,“你趕撤回,然後在群里解釋一下說是你跟你姐吵架胡言語的。”
徐聲音比徐功還高,“我就不,他們敢干還不讓我說嗎?”
夏常興氣紅了眼,“徐你找死,今天我就教教你怎麼做人。”
徐看著朝自己沖來的夏常興,快速後退幾步,一個助跑,飛起一腳踹他啤酒肚上了。
“咚”的一聲,倒下的夏常興帶倒了飲水機,飲水機里的水“哐次哐次”往外淌。
“啊啊啊~”是徐母驚聲
“啊呀......哎......疼死我了....”是夏常興的痛呼聲。
“常興~”徐丹喊著要上前。
眼見夏常興要爬起來,徐一個小沖彈跳,蹦起來狠狠砸在了夏常興上,手肘用力撞在了他的脖子上,這只手還沒收回來,另外一只手的拳頭已經懟上他的眼眶。
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一次干徹底,忍他好幾年了。
“來啊,一起死啊!!!!”
“我打死你,你個沒本事的畜生,還敢拿老娘送人,到把我電話微信推薦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老娘忍你很久了啊啊啊啊啊啊。”
大學期間兼職的時候,徐跟陳小麥也遇到過咸豬手,為此倆人進了散打社,練的就是近距離對抗和近搏鬥。
三十分鐘後,夏常興讓120拉走了。
徐丹跟死了丈夫似的,哭天搶地的跟在後面。
心急如焚的徐功一邊罵一邊幫著抬擔架。
薛紅芳六神無主,牽著嗷嗷直哭的小外孫。
看著滿地的狼藉,著氣咬牙切齒朝著徐罵道。
“看你干的好事,你真不是個東西啊,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能忍忍嗎?給整現在這樣子你滿意了!!!!”
徐氣狠了,繃著臉惡狠狠道,“我不滿意,以後他們回來讓他們睡你房,你跟爸去睡客廳,要他們再敢睡我的床,我就放火燒房子,急了我也不活了,一包耗子藥全都毒死,我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還有臉說我不是個東西,你們是好東西?偏心都偏到咯吱窩去了,你上外頭問問去,誰家正常爹媽能讓大婿睡小兒的床?”
“徐丹離不開你,就讓倆口子吊你上,我搬們新房住去?
省吃儉用虧待我這麼多年,湊錢給們買那房子是給狗住的啊,個倒的賠錢玩意。”
話落,徐回房“砰”的一聲甩上門。
慣著他們!!!
次日,徐頂著黑眼圈一臉怨氣起來上班。
廣州地鐵三號線,最著名的牛馬運輸線,蚊子都能被流產的程度。
好消息,地鐵來了。
壞消息,上面滿員。
但為了這個月全勤,徐像個視死如歸的勇士,跟著幾個不要命的戰士力往上。
“讓讓,啊呀,往里,要關門了。”
地鐵工作人員咬著牙把人往車廂,就像是在貨,兩只手臂撐住地鐵門想要幫著合上。
徐被的雙腳離了地,讓兩個無敵勇士夾著給帶上去了,緩緩呼出了一口氣,長腳尖想要去探地面,但探不到。
上來了,穩了,今天不會遲到了。
“哎哎哎,等等,我的茶葉蛋還沒上來。”
一邊吼一邊想要抬起手臂把茶葉蛋移進來,但的本抬不起手。
車門“嘎吱”一聲關上,茶葉蛋被關在了外面。
還有不知誰的一只鞋也在門外。
而徐短短幾秒,已經從一個大叔的懷里到了另一個大姐懷里。
到臉上的,再看著眼前的“高峰”,徐下意識的往後,想要拉開自己跟“波霸”之間的距離。
聽說這玩意老貴了,一個要賠好幾萬。
大姐另外一邊,一個瘦弱的男人雙手懷抱著自己,看著著裝清涼的大姐,他害怕極了。
聽說幾年前有個同事的頭被到一個士上蹭了幾下,拘留了五天。
好不容易站穩了,徐努力舉起手機,想在親戚群里跟徐丹夫妻繼續對罵。
找了一圈,微信不見了。
“呔,剛才忘記鎖屏了,死的,誰他娘的給我微信卸載了!!!”
本來可以騎電上班的,但今天讓徐丹那蠢貨給騎走了。
從地鐵站出來後,徐頭發凌渾殺氣,路過的狗都想扇兩掌。
剛進公司,就聽到茶水間并不的同事張慧正跟別人蛐蛐自己。
“徐啊,一點不知人世故的,摳門的,我結婚請喝酒呢,就隨二百。”
爹媽親姐都不忍,徐能忍?
一把推開茶水間的門就直接轟,“好心請我喝酒,你直接問我隨多不就得了嗎?
把我爹媽房子一賣,我全取出來給你送去唄,我跟你說過幾句話呀?人沒去我還隨了200,人世故我還沒做到位吶?
你說你也是,你沒有家人嗎?你沒親戚朋友嗎?結個婚在工作群嗷嗷,還一個一個加好友,誰看不懂你什麼意思啊?
你那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活不起你直接水滴籌啊,老往人家兜里是什麼意思?”
張慧臉都綠了,難堪的眼淚當場就下來。
徐扭頭就走。
這B班早不想干了,賠個N加一開除自己,就當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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