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一定是金手指,我就說老天不會對我這麼殘忍。”
陳小麥瞪大眼睛,一臉驚喜的從籃子里面把碗拿出來,上下左右旋轉著翻看。
模樣敦厚古樸,底是和溫潤的米白,碗繪著古樸彩繪,安靜耐看。
“對,就是這只,梅枝繞過大半只碗,上面還停著兩只鳥。”陳小麥激的自言自語。
上大學時期,跟徐去公園擺攤,在河邊的泥沙里面發現了這只碗,倆人高興的不行,以為是什麼古董,收攤就找渠道賣古董去了。
結果去了三家店。
一家店說不認識,別什麼破爛玩意都當寶貝。
一家店忽悠他們花五千塊做鑒定,們沒鑒,但花200做了專業清洗。
最後一家說是大寶貝,但市場認證不認,讓他們八千塊做一張證書,保證可以拍賣出天價。
徐跟陳小麥都是最可怕的窮鬼。
路上遇上流氓,在劫跟劫財之間,倆人都選擇劫就跑,跑不了拉倒,劫財拼命。
鑒定證書們很想做,但倆人掏不出錢,說回家湊錢,這一湊,冷靜下來了。
于是這只碗就這麼閑置了下來,但倆人依然相信這是古董大寶貝。
于是結拜金蘭的時候,為了表示鄭重,請出了這只古碗。
現在,這只碗,應該是21世紀,陳小麥剛租的房子里。
在看過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小說里面,金手指就是自己悉的東西。
百分百是這個。
啥也不說,陳小麥開始了穿書後的第N次滴認主。
練的用針挑破手指,出一滴到碗里。
陳小麥張的看著那滴從碗壁到碗底,然後不。
閉上眼睛用意念去那個碗。
“芝麻開門”“進去”“寶貝我是你主人”“啟”......各種喊。
毫無靜。
天亮了,陳小麥掛著兩個大黑眼圈,兩眼無神的捧著那只碗。
“到底怎麼回事?”
“我見過空間的,見過系統的,甚至見過修仙寶的,還沒見過碗,這到底干啥的?”
“怎麼用,怎能用,誰來告訴我~”
又研究了三天後,陳小麥甚至想劍走偏鋒,把碗送給陳秀。
自己整不明白,送錦鯉主手中,這天道的親閨,總能整明白吧。
這想法冒出來好幾次,最強烈的一次,陳小麥甚至差點遞出去。
最後時刻,又制住了。
因為,怕這玩意被主認主後,就拿不回來了。
陳小麥安靜了好幾天,陳正東終于注意到的不對勁。
飯桌上,看著發呆愣神的陳小麥,他淡定的問道,“怎麼?哪里不舒服嗎?”
陳小麥長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飯菜不說話。
主食是最討厭的南瓜粥,大部分是南瓜,只有稀拉拉一些米粒,菜只有涼拌的婆婆丁以及一碟拍黃瓜。
“哎~”
陳小麥又是一聲嘆息。
曾經自己最討厭的南瓜粥都已經算是加餐了,這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陳正東聽著這接二連三的嘆息,額頭青筋又在跳了。
“哎哎哎,你到底在哎什麼啊?我是著你了還是打罵你了?”
陳小麥看著那碟婆婆丁,“苦啊,剛才我以為這世上最苦的就是這婆婆丁了,現在發現還有更苦的。”
“那就是我的命.......”
陳正東咬高高鼓起,“你腦子到底有什麼病?”
陳小麥苦著一張臉,“想要了解我的病,先要了解我的命,我真是命苦吶~”
實在是想不通啊,看了那麼多小說,沒見過誰家金手指一個多月了還沒到的。
陳正東黑著臉,"要在家里待得悶就多出去轉轉,別總死我面前來礙眼。"
陳小麥又是一聲嘆息,“上哪都要介紹信,買啥都要票,出去干啥?”
陳正東拔高聲音,“你就沒有朋友嗎?”
陳小麥搖頭,“我不跟不三不四的人做朋友,我的朋友必須又二又六,太難找了。”
“哎~”
“太命苦了,你要是個大就好了。”
“哎,就算不是大,你是廠長也好啊。”
“最差,當個干部不行嗎?”
“哎,為啥是個死偏心眼二婚男啊?”
“我的命也太苦了~”
陳正東拳頭已經了,好想打人。
男人的腺也是腺好嗎?
黃蘭英那個掃把星,果然是天生克他的,生出這麼個東西!!!!
離婚的時候,要錢要票啥都要,就是不要陳小麥,非要塞給自己。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了,為了把他氣死!!!
扭頭看了一眼乖巧的陳秀。
陳正東更難了,他覺得自己才是真命苦。
陳小麥好幾天沒鬧騰,吳小萍又雄了起來。
吃完飯,拉著陳正東進了屋。
“正東,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陳正東這段時間跟吳小萍正好,一把將人攬在自己上。
吳小萍雙手環住了陳正東的脖子,出個的笑。
“正東,秀秀馬上也高二畢業了,後面面臨著工作或下鄉,康康是個男娃不懂事,你說我這要懷上了,家里這一堆事,總得有人搭把手,而且養孩子也費錢。”
“我是這樣想的,娃讀那麼多書也沒啥用,沒得把心讀野了。
而且小麥績也一般般,要不,下個學期,就不讓去了吧。
讓小麥在家里搭把手,到時候幫襯一下帶弟妹,學勤快些,以後大了也好找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