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梗著脖子,“你們怨就怨,又不是我生下的你們,你們怨他,你找他去啊,你們找我干啥?”
“說的好像陳正東以前沒離婚的時候,我們家就過得很好一樣,沒離婚那錢也花不到你們上,全上老黃家去了,養你舅舅去了。”
“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你們在這沖鋒陷陣不就是心里不平衡嗎?覺得陳秀跟陳康沒父親,日子都過得比你們好?
那是人家媽爭氣啊,你怨人家,你們還不如怨你們自己媽。
人家有本籠絡個陳正東養孩子,你媽咋就不知道去籠絡個劉振東給養孩子?”
黃蘭英臉一陣青一陣紅,“金龍,別跟廢話了。”
“陳小麥,這段時間你跟他們鬧這樣子,不也是跟他們不對付,正好我們一家人可以聯手,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好。”
陳小麥倒是有點好奇了。
“你要怎麼跟我一家人聯手?”
黃蘭英洋洋得意道,“吳小萍那狐貍慣會裝模作樣了,我就是吃了這點虧,以至于離婚這麼多年,大家都覺得是我的錯,是我太強勢的老陳離開了。
但你這段時間鬧的幾場,外頭已經有很多閑言碎語了,說這些年的溫慈都是裝的。
我們得趕抓住這一次機會,把定死在狠毒後媽這柱子上。”
陳小麥很不耐煩,“所以呢?”
黃蘭英目詭異的看向陳小麥,“你哥從同學那得到消息,今兒下午罐頭廠有領導下來視察,正是當初把吳小萍們帶回城那領導同志。
就是有他撐腰,吳小萍才能帶著孩子在濟州站住腳,要你頂著這大頭,渾是傷往領導面前打一轉........”
陳金龍解釋道,“聽說陳秀陳康親生父親是救那領導沒的,要他知道吳小萍改嫁了,還給孩子改了姓,更是苛待磋磨你這繼,那個名聲在罐頭廠準壞了,沒準工作都保不住。”
“你放心,你到時候只要站在門口哭,其他的給我們來鬧。”
陳小麥後知後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大頭自己有,但渾是傷是什麼鬼?
突然,不可置信的快速抬頭,然後轉就要跑。
黃蘭英舉著一竹條就朝著陳小麥沖了過來,“你忍忍,很快就過去了。”
拉門栓的手被陳金龍按住,“小麥聽話,這真是一次好機會,雖然會點皮之苦,但能把吳小萍的工作整掉,能讓壞了名聲,還能讓那大領導厭棄,指不定因為這事,領導讓滾回鄉下去呢。”
“啊~”
就這說話的功夫,陳小麥小已經挨了黃蘭英一竹條。
那一個火辣辣的疼。
直疼的上躥下跳。
“有病吧,有病,瘋子,你們愿意你們自己,我不愿意,放開我。”
陳小桃冷著臉看著陳小麥,“你才跟他們住一塊,再加上你們這段時間一直鬧騰,更有說服力,我們跟媽住一起的,我們上帶著傷算怎麼回事?”
陳金龍攔著門,黃蘭英舉著竹條追。
陳小麥圍著桌子打轉,“你們有病就去治,沒病就去死,我欠你們的嗎?我憑啥要吃這種虧?你們要能給我十萬八萬,別說竹條了,你們揪我痔瘡我都不帶出聲,把我頭發薅葛優我也認了,可你們看看你們都干啥了~”
陳小桃見黃蘭英追不上陳小麥,自己上去攔了。
陳秀的教室就在隔壁,長得比自己好看,學習績好,老師喜歡,這幾年讓陳小桃在學校了不氣,恨死陳秀了。
要吳小萍能帶著他們滾回鄉下去,正好撕開們的真面目,讓所有人都知道,陳秀母有多惡毒,在學校那些善良單純都是裝的。
而且,陳小桃馬上面臨下鄉了,要吳小萍走了,罐頭廠這工作就空出來了,就算機率小,那也要試試。
陳小麥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陳小桃,跟出籠的瘋兔似的,全力撞了上去。
“砰~”
陳小桃慘一聲,被撞飛了出去。
陳小麥跑了極速老登,還不忘尖著彎腰撿起旁邊的矮凳,朝著堵門的陳金龍砸過去。
陳金龍瞳孔一,屁滾尿流的躲開了。
門外劉松聽到了屋的爭吵尖聲,還有陳小桃的慘。
心里一著急,“哐當”一聲撞開了門。
“咻~”
一道黑影帶著風從劉松面前刮過,他都沒認出是誰。
“啪!”
臉被扇歪了。
“蹭蹭蹭。”
人也踉蹌後退了好幾步,一屁坐在地上。
等他抬起頭,眼前已經站滿了腳,他都分不清誰是誰。
站在門外走廊,陳小麥這才敢著氣破口大罵。
“神經病吧?一個臭男人,有什麼好爭的,值得你們鬥這麼多年?
還被,搶著被他是什麼好事嗎?
陳正東和吳小萍都相互掰開看過屁了,你搶來干啥,你也不膈應,再癲下去,你信不信你們一家要從被變被告。”
“好好過你們那牛馬的生活就是了,偏要去搶那鴨的日子,你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
劉松一臉懵的看著滿頭大汗的陳小麥,又扭頭看看捂住肚子臉煞白的陳小桃以及氣吁吁的黃蘭英陳金龍。
“不是,發生什麼了?剛才誰扇了我一掌?”
話音剛落,陳小麥沖上去,跳起來就是一爪子,“天打雷劈的,死去吧!!”
劉松“嗷嗷”的後退。
兩道印子直接從他太拉到了脖子。
陳小麥毫不留戰,提起旁邊籃子扭頭就跑。
以前兩邊都不想幫,今兒這一遭,甚至想當走狗,幫著吳小萍摁死黃蘭英母子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