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為蕭司沅把完脈,滿臉喜:“安國公夫人,你在哪里見到的這位神醫,現在還能找到他嗎?”
蕭司沅輕輕地搖頭:“我吃了藥後覺神不錯,本來想酬謝他來著,結果找不到人了。那位神醫來無影去無蹤,把藥丸給我後連一文錢都沒有收就走了。”
“白送給你的藥丸,你也敢吃?”江氏聽了的話,又是慶幸又是生氣。
“娘,我最近幾日非常不好,覺快要撐不過去了,要是不吃也是死,我想應該沒有人多此一舉謀害一個將死之人,想著死馬當作活馬醫,干脆試試看。大不了,早死幾天嘛,反正結果也是一樣的。”
“呸呸,胡說八道,我兒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江氏呸了幾聲。
“江夫人,國公夫人這是遇見活神仙了。這些年來,國公夫人總是施粥給窮苦百姓,這是好人有好報。”大夫說道,“如今國公夫人的與正常人無異,只要好好調理,長命百歲不問題。除了神仙,老夫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個神跡。”
“大夫,此事不要到聲張,免得多生事端。我們都相信是遇見了老神仙,但是那老神仙去哪里找?”
大夫是蕭家的老部下,聽了江氏的囑咐,又收了江氏給的重金賞錢,再三保證不會說話。
江氏拉著蕭司沅的手掌,蒼老的臉上滿是慶幸:“我的兒,只要你子康健,娘也別無所求了。”
“說起來大小姐的神的確不錯,連皮狀態都好多了。”旁邊的老嬤嬤說道。
“那位神醫說我常年被病折磨,五臟六腑俱損,現在舊疾盡消,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雖然系統說的改變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但是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提前給他們打預防針更穩妥。
“娘,我今日回來還有一件事,安國公府最近發生了一件事……”
蕭司沅把真假爺的事說給江氏聽。
江氏皺了皺眉:“這麼荒唐?我最近聽的戲文都沒有你婆家的事彩。”
“過幾日真爺就要族譜了,給各府下了帖子,咱們家的帖子我親自送過來了。”
“那個賀家小子眼高于頂,因為皮相好,京城里的許多貴向他獻殷勤,他把別人罵得一無是。這些年他足夠囂張,之前當他會投胎,有好哥哥照拂,如今假爺的事暴出來,想必也囂張不起來了。”
“我那真小叔子不是省油的燈,以後國公府必然會有彩的戲要上演,娘到時候只管看戲就是了。”
蕭司沅與江氏說了會兒賀家的八卦,又開始談起蕭家二房的事。
“你說五丫頭那個未婚夫?說起來當初你二叔上趕著討好齊家那位大人,原本這門婚事還是你二叔家高攀了,誰料齊家會出變故,兩家地位顛倒,倒變齊家那小子高攀你二叔家了。”
“那小子小的時候我們還抱過他,長得很不錯,六七歲的時候也非常聰慧,現在長大了應該也不差吧!要是這門婚事是七丫頭的,我便不會急著退婚。京城里好家世的男兒好找,人品貴重又有能力的男兒卻不好找。咱們家也不攀附多高的門庭,就想給你們姐妹找個可以依靠的男兒。說起這個我就生氣……”
蕭司沅明白江氏為什麼生氣。
蕭司沅和賀逸之的婚事是兩人的父親定下的。兩人是結義兄弟,深厚,于是便有了指腹為婚。
老安國公在世時,兩家走勤,本來是親上加親的好事。然而,老安國公離世了,賀逸之為了掙軍功常年待在軍營里,對蕭司沅這個未婚妻越來越冷淡,甚至頗有幾分看不上的意思。
如果他直接退婚,那倒罷了,偏偏不想當這個惡人,勉強維持著兩人的婚事。蕭司沅剛及笄,按理說應該談兩人的婚事了,他卻請旨去邊境征戰沙場了。那時候蕭家就勸原主另覓良人,原主是死腦筋,非要等到賀逸之回來不可。原主對賀逸之也沒有多深,只是覺得對方沒有親口退婚,就不能背信棄義。
不過現在換作是,可不會像原主那樣鉆牛角尖。賀逸之等死,好為他的心上人騰位置,偏要長命百歲,讓他的心上人這輩子都只能做見不得的外室。另外,再送賀逸之幾頂帽子,綠的。
不過原主覺醒意識後,知道自己的下場,說不玩就不玩了,得很快,可見骨子里也很果敢。
【原主比你有出息多了,現在已經在尊國左擁右抱,寵幸了好幾個男了。】系統一臉嫌棄。
蕭司沅:“……”
“娘,別的不說,我現在是不是國公夫人?男人的不值錢,權勢才最養人。以前我不好,隨時有可能離開這世間,現在我好了,肯定比賀逸之活得久,到時候我繼承了諾大的國公府,那不好嗎?”
“你想繼承國公府,那得生出孩子,要不然也是為別人做嫁。”
“不急,會有的。”
蕭司沅與江氏聊了會兒,想著還有個小可憐等著拯救,沒有留在蕭家吃午飯,坐著馬車離開了。
在蕭家二房這邊,蕭喬月撒潑大鬧:“娘,蕭司沅現在當了國公夫人了,囂張了,居然敢踢我下水。難道你就這樣放任欺負我嗎?你去找大伯母說說,讓大伯母和大伯父知道蕭司沅對我做了什麼。”
二房夫人張氏冷著臉說道:“你也知道是國公夫人啊?是國公夫人,是有誥命在的,連老娘見了都要低頭問安,你讓我怎麼上門理論?再說了,你倒是有理,我才能理論啊!你想干壞事,還被大房的人抓了個正著,你沒被大房揪出去跪祠堂已經不錯了。你想去找死,你自己去,老娘還沒蠢豬。”
“啊啊啊……蕭司沅那個病秧子憑什麼囂張?都快死了,那個國公夫人的位置能坐幾天?”
“只要不死,就是國公夫人,你就得向低頭。”張氏嘆氣,“行了,你不想嫁給姓齊的,我找他談退婚的事,大不了補償他一點。”
“憑什麼補償他?他這個時候就應該識趣的主退婚,而不是借這個機會敲詐我們。”蕭喬月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