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去啊，只管去，我說錯了嗎？”蕭喬月刻薄地說道，“全京城誰不說大姐姐是死皮賴臉嫁給了安國公的？安國公在邊境五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不想娶，非要耗著，把自己耗了老姑娘，人家回京後被形勢所不得不娶。你們大房愿意做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我蕭喬月要臉，不想嫁個平民不行嗎？”

“你！我撕了你的，看你怎麼胡說八道。”那撲向蕭喬月。

“蕭明珠，你裝什麼？你不是也看不慣你大姐這麼沒有尊嚴嗎？之前我聽見你們姐妹吵架了。現在沒有別人，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姐妹深，真是令人作嘔。”

“我和我大姐吵架，那是我們姐妹之間的事，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我的姐姐我可以說，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姐姐琴棋書畫樣樣通，只是平時不喜歡出風頭，你連我姐姐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兩個大家閨秀就這樣在廊下互相推搡起來，眼瞧著年的蕭明珠要被蕭喬月推到池子里，一只手抓住了蕭明珠，把拉了回來。再看對面的蕭喬月，踢向的膝蓋，撲通一聲，直接撲進水里。

蕭明珠愕然地看著水里的蕭喬月。

蕭喬月在水里撲騰著，里喊著‘救命’。

蕭司沅平靜地看著在水里撲騰的蕭喬月，直到蕭喬月沒什麼力氣了，才對旁邊的紫蘇打了個手勢。

“你，去把五小姐撈上來。”紫蘇指著經過的婆子。

作為蕭家大小姐邊的丫鬟，當然了解這府里的下人。

蕭明珠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回頭看著蕭司沅，仿佛第一天認識似的。

“你把五姐姐踢進水里了。”

“有嗎？誰看見了？”蕭司沅笑瞇瞇地說道，“你是我嫡親的妹妹，可不能冤枉親姐姐哦！”

蕭明珠撇了撇：“我分明看見了。不過，看在你今天幫我的份上，我就裝作沒看見。”

“小沒良心的，我都是為誰出氣？”蕭司沅點了點蕭明珠的額頭，“人家是上陣父子兵，我們是姐妹兵。對付外人，我們姐妹要同仇敵愾、同氣連枝，懂嗎？”

蕭明珠了額頭，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娘在哪里？”蕭司沅問，“我找有事。”

“怎麼辦？難道我們不管了？”蕭明珠指著被撈上來的蕭喬月。

蕭司沅淡淡地說道：“不是沒事嗎？只要沒事就，難道二房還敢找我這個安國公夫人的麻煩？”

“說得也是。誰讓欠，就是活該。”蕭明珠朝著蕭喬月的方向仰了仰頭，一副傲的模樣。

“你們怎麼會起爭執？”

“還不是為了未婚夫的事。”蕭明珠說道，“我聽門房說那位未婚夫上門拜訪，二叔不在家里，二嬸本來想見一見那位齊公子的，五姐姐撒潑得厲害，說不同意這門親事，那姓齊的是一介白，要是嫁給了一事無的男人，那些閨中姐妹肯定會笑話的，這輩子就再也過不上好日子了。”

“如果只是不承認這門婚事，還不至于讓我這麼生氣。我經過這里的時候聽見五姐姐安排兩個護院去暴打那位齊公子一頓，說把他打殘就行了，你說這是人干的事嗎？我沒忍住和理論，就這樣了。”

“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會找二嬸談談，讓約束五妹妹。如果他們二房不想談這門婚事，大可以直接談退婚的事宜，實在沒必要做得這麼絕。那位齊公子想必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蕭喬月不愿意就不愿意，又沒有人搶婚，想害人前程就過分了。”

“我們七妹妹還是好打抱不平的俠呢！”蕭司沅逗弄。

“哼！你以為我是你，耳子，子也，任別人欺負到頭上了也不知道反擊。不過你今天倒是有點意思，看來這安國公夫人當了就是不一樣，底氣足了。”蕭明珠停下腳步，“我不陪你去找娘了，你看我這一服皺的，娘看了肯定要問發生了什麼事，在事沒鬧到面前之前，我不想聽嘮叨。”

蕭明珠走了，蕭司沅走進江氏的廂房。

“大小姐回來了。”江氏的嬤嬤看見蕭司沅回來，激地說道，“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江氏放下手里的筆，看著走進來的蕭司沅，用僕人端來的清水洗了洗手，走向的方向。

“今天怎麼有空回娘家？”

江氏知道蕭司沅要理中饋，再加上的一直不太好，沒有多余的力往娘家跑。平時經常派人去安國公府打聽的況，確定的沒有大礙才放心，但是幾乎不驚。

“娘，我近日遇見一個神醫，他給了我一顆藥丸，我吃了後好了許多，就想回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匯報這個好消息。”蕭司沅拉著江氏的手，坐在的榻上。

“你什麼時候也學你妹妹那樣會哄我了？”江氏扯了扯角。

這個兒從小就沉悶呆板，平日里沒有幾句多余的閑話，說是木頭都有些辱木頭了。

在看來，蕭司沅這個病是打從娘胎來的，連太醫院的院正都給下了最後的判決書，現在就是多幾日和幾日的事。

想到這里，江氏的心里酸不已。

“我是認真的。娘不覺得我的神好些了嗎？”蕭司沅說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請府醫來給我把脈 。”

江氏打量著蕭司沅，發現面紅潤，看起來的確神不錯。

“來人，請大夫過來。”

雖然不相信，但是看面紅潤，有些擔心這是回返照的癥狀，所以必須要檢查一下的。

江氏抓著蕭司沅的手掌，眼眶泛紅：“是娘不好，娘當初懷著你，非要去上香，結果中途遇見了土匪。雖然最後大難不死，但是因為那次的事了驚，之後總是不舒服，直到生下氣若游的你。你一出生，大夫就說你有從娘胎帶來的弱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