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閉,趕繼續干活。”
夏清源脖子一,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本來就是嘛……”
“放心,以後我跟再也沒關系了。”
夏清河丟下這句話,不再理他,轉對著一個供應商老板指點著貨架。
“這一排,還有那一排的罐頭,我全要了。對,所有口味。”
夏清源聽到這句話,眼睛都亮了,心里的那點小怨氣頓時煙消雲散。
沒關系就好!
他立刻恢復了干勁,屁顛屁顛地跟在夏清河後,拿著平板瘋狂記錄。
蘇婉婉看到被掛斷的電話,氣得瘋狂地跺腳,恨不得把手機摔出去。
可一想到手機要好幾千塊,又舍不得了。
“夏清河,你個賤人,現在東野都不要你了,你還有什麼好得意的。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腳下。”
雖然很恨夏清河這種高高在上的覺,可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沒有夏清河允許,本進不了夏家的門。
“算了,還是聽東野的,先去囤貨吧。
如果真的有末世,夏清河你夏家再有錢,都是一堆廢紙。
那個時候我一定要弄死你。”
蘇婉婉想到將來要弄死夏清河,就心大好。
拿好包包就出去租倉庫了。
要囤很多很多貨,末世里才能打夏清河的臉。
而夏清河和夏清源兩人,在批發市場里又掃了近一個小時。
夏清河利落地跟批發商的老板,下完最後一筆訂單。
設定好送貨地址是郊區的恒溫倉庫後,才拍了拍手。
“搞定,我要先回家了。
清源,你去倉庫安排人收貨。”
爸爸安排的私人飛機,應該也差不多準備好了。
武才是最重要的,先去把那個搞定再回來收這些食品也來得及。
“嗯,我知道了,姐,你們在國外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媽在家里等你們回來。”
夏清源收起了笑臉,看著夏清河嚴肅地叮囑道。
“放心吧,爸爸會帶保鏢一起去的。
現在還是和平年代,保安還是很靠譜的。”
夏清河在他邊說完這句話,朝他揮了揮手,轉就走。
司機看到出來,趕幫打開車門。
“去酒店。”
夏清河坐進車里吩咐道。
東野冥應該醒了,得趕回去看看。
昨天晚上的事,要跟他說清楚。
總不能白給他睡,結果他又不負責任,那就虧大了。
很快夏清河就到了希爾頓酒店。
快步走進電梯,等推開1808的房門時,卻發現房間里空無一人。
厚重的遮窗簾依然拉得嚴嚴實實。
空氣中殘留著昨晚瘋狂過後的曖昧氣味。
大床凌不堪。
被子一半拖在地毯上,枕頭上還留著凹陷的痕跡。
唯獨沒有那個男人的影。
夏清河站在床邊,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這狗男人就這麼跑了?
昨晚抱著哭著喊不分手,今天一早提起子就不認人?
轉走到浴室。
沒人。
拉開柜。
空的。
這狗男人還真是跑了。
夏清河心底竄起一陣無名火。
夏清河活了二十多年,從來只有甩別人的份。
睡完就跑,真當是酒店里的免費服務?
包里的手機突然震起來。
屏幕上跳著“老爸”兩個字。
夏清河按下接聽鍵。
“清河,你在哪?”
夏正擎的聲音著不容置喙的嚴肅。
“還在外面。怎麼了?”
“航線已經批下來了。你林伯給你收拾了行李。
車在樓下等著,你現在直接去機場。”
夏正擎語速極快,他的辦事效率高得驚人。
“好,我馬上下來。”
夏清河剛準備掛斷,夏正擎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剛才東野冥來過家里。”
夏清河腳步猛地停滯,“他去家里干什麼?”
難道他是去找自己的?畢竟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可是說了好多麻的話。
“他來提了一下末世的事,好像就是特意來告訴我們這件事的,說完之後就走了。”
夏正擎的語氣變得十分凝重。
他不知道,東野冥是怎麼知道末世即將來臨的消息,當時也不好問。
“跟你說的一模一樣。紅雨,怪。
不過我給了他兩百萬支票,他上沒什麼錢。
如果真有末世,就給他一點錢去囤資吧。”
夏正擎一直都是喜歡東野冥的,不然也不會把他帶到家里來,把他養大了。
不過,他并不知道東野冥和夏清河談過的事。
只知道東野冥對夏清河很好,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已經習慣了。
夏清河腦子里轟地炸開。
末世?
東野冥怎麼會提前預知末世?
原書里本沒有這一出啊!
難道自己的到來,已經改變了這本書的容走向了嗎?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東野冥知道了末世。
難道東野冥是重生了?
夏清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自己都能穿越,那東野冥重生也不稀奇。
現在沒有時間在這里糾結。
轉走出房間,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黑邁赫在城市道路上疾馳。
夏清河坐在後座。
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真皮座椅。
拿出手機,翻出東野冥的號碼。
直接撥了過去,等不及當面去問東野冥了。
先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東野冥現在是什麼樣的態度。
嘟——嘟——
每一聲忙音都在拉扯著車廂里的空氣。
另一邊。
出城的長途客車上,東野冥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他換了一黑的沖鋒,鴨舌帽得很低。
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
他掏出手機。
屏幕上赫然閃爍著五個字。
‘最至的人’。
東野冥盯著屏幕,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是兩年前,夏清河搶過他的手機,強行給他改的備注。
整整兩年多的時間,他從來沒換過。
前半年,單方面宣布分手,再也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現在,居然主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