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牧箏微微一愣，趕閉上眼沉識海。

識海中心懸浮著的功法典籍上，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金。

牧箏意念一，功法典籍自翻開，果然，在之前已經學會的法後面，又多了一頁新的容。

風刃。

細細看了一遍，風刃的原理、靈氣運轉路線、施展手法，全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跟之前的火球、一樣，這些法本來就藏在神族功法里，只是靈氣儲量不夠就翻不開。

現在這本風系功法檢測到能學習風刃了，功法自然就翻到了下一頁。

牧箏睜開眼，按照記載的路線調靈氣。

指尖一道半明的風刃凝聚形，凌厲的氣息彌漫開來，抬手一揮，風刃激而出，啪地切在旁邊的石壁上，留下一道手指深的白印痕。

低頭看了看指尖，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印痕。

練氣三層的風刃，威力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嗎？不愧是神族功法。

重新凝聚一道風刃，這次對準的是壁上一塊凸起的石頭，風刃切過去，石頭的尖角應聲而斷，啪嗒掉在地上，切口平整。

又試了幾次，發現風刃的大小和威力可以控制，調的靈氣越多，風刃越大越鋒利。

全力一擊的話，能在石壁上切出一道半指深的槽。

牧箏退後幾步，同時凝聚兩道風刃，左右手各一道。

左手的準頭差了點，著石壁飛過去只留下一道淺痕，又試了兩回，發現左手控制起來比右手生得多，風刃的凝聚速度也慢了半拍。

還是得多練，真到要關頭時萬一右手了傷，慢一拍可能就敗了。

又測試了連續釋放的最短間隔。

一道風刃手後立刻凝聚下一道，中間大概需要兩三個呼吸回氣，要是能把間隔到一個呼吸以，實戰中就能形制的連續攻擊。

不過靈氣消耗確實不小，連續七八次之後經脈就有些發虛了。

牧箏停下來喝了幾口泉水，暖流從口炸開，枯竭的經脈迅速被填滿，順手運轉了一圈功法。

又試了一次雙手同時凝聚風刃。

這次左手的風刃總算穩穩型了，雖然只有右手的七大小，但至能用了。

散去風刃，又應了一下識海中的功法，再往後的容模模糊糊看不清，靈氣不夠的話練不了，急也沒用。

牧箏手從發包里取出小，在指尖上滴了一滴泉水湊到它面前。

小原本睡得迷迷糊糊，須到泉水的瞬間猛地清醒，貪婪地抱著那滴水珠吸得干干凈凈，振了振翅膀發出一聲滿足的嗡鳴。

看它喜歡，牧箏又滴了兩滴。

小喝的歡快，喝完示意牧箏再給它些，等到不再喝了，牧箏才把它放回頭頂。

收好鎖靈瓶，又把泉邊的石盒拿起來翻了翻，確認里面沒有其他機關夾層。

不過盒底有個淺淺的凹槽，像是曾經放過什麼東西。

把石盒翻轉過來，底部刻著一個掌大的圖案，像是一朵六瓣花的廓，花瓣中間有個小圓點，手了，刻痕很淺，像是隨手畫上去的標記。

不知道那位前輩還留了什麼，還是本來就只有這本冊子？

記下那個圖案的形狀，以後要是再見到類似的標記，說不定能對上號。

把石盒放回原位，目掃過壁上那幾道風刃切出來的印痕，又落到旁邊的空地上。

在里仔細轉了一圈，查看壁和地面的材質。

壁是質花崗靈巖，地面平整，適合刻畫陣紋，靈泉在中央偏左的位置，泉眼周圍有一圈天然的凹陷，泉水溢出後順著一條細小的石流向壁邊緣。

蹲下來順著石了，發現水流最終滲壁部的一道裂隙，不知道通往哪里，試著往裂隙里灌了一道靈氣探了探，靈氣往下沉了大概三四米就散掉了，探不到底。

牧箏有些驚訝，這個應該比看到的要大不，只是大部分被巖石封住了，也不知道背後有什麼......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修為的提升。

站起，目在掃了一圈，心里已經開始規劃聚靈陣的擺放位置。

陣基放在靈泉周圍四個角，陣眼在泉眼正前方兩步的位置，這樣布陣後聚靈效果應該能覆蓋整個室。

不過第一次布陣肯定要反復試錯，弄出靜來被人發現就麻煩了，還是等白天在院子里研究了再來，反正靈泉和山就在這兒跑不掉。

把裂口重新掩好，輕手輕腳回了院子。

關好門，盤膝坐到床上，牧箏運轉功法三層的變化。

靈氣在經脈里流轉的速度比二層快了五六不止，吸收靈氣的速度也明顯提升。

放開通，范圍果然擴大了，大概能覆蓋三十米左右，院墻外那棵靈槐樹周圍的靈氣流清晰可辨，隔壁院子角落里有一團微弱的靈氣波，像是某種靈草。

遠食堂煙囪冒出的熱煙里也夾著淡淡的靈氣殘余。

收回通，翻開《陣道門》，找到聚靈陣那幾頁重新看了一遍。

陣基需要五塊陣石按特定方位擺放，用陣紋連接，而陣紋走向必須一筆畫，中間斷了就要重來。

又翻了翻後面的容，除了聚靈陣，還有警示陣和蔽陣的布置方法。

警示陣用三塊陣石就能布，發後會發出靈氣震提醒；蔽陣需要幾刻了符文的木樁，適合藏東西。

這三個陣法都不算復雜，只要材料到位就能上手。

翻出白天買的玉石碎料，挑了幾塊品相好的，用指甲在桌面上試著畫聚靈陣的陣紋。

指甲劃過桌面，留下淺淺的痕跡。

試了幾次，發現最難的是讓靈氣均勻附著在刻痕上，力道大了陣紋會歪，力道小了靈氣傳不過去，前三次都半途而廢，不是靈氣斷流就是刻痕太淺。

第四次放慢速度，先控制靈氣在指尖凝一條細線，再沿著刻痕引導過去，這次順利走完了三分之一，可惜在轉折靈氣還是岔開了。

第五次，走完一半。

第七次，總算畫出一條完整的陣紋雛形，雖然細不太均勻，但靈氣流通順暢，沒有斷流。

松了口氣，又默寫了兩遍陣紋走向，確認每個轉折點和靈氣分叉口都記住了，才把桌上的痕跡掉。

算算時間，離月底選峰還有二十來天。

選峰後就要確定主修方向，劍修、法修、陣修等等，不管哪一條路都需要大量資源。

而最快能接的靈溪境要求練氣四層，現在三層還差一層，得抓了。

蘇棠提過，原著劇里靈溪境是天劍宗主筑基的關鍵節點，里面有一種凝元果的靈藥，能大幅提升筑基功率。

既然穿書的信息里提到過，說明這東西確實存在，雖然那是五年後的事，可那東西其實早就了，只是一直沒被其他人察覺，就那麼掛在樹上等著主發現。

牧箏筑基不一定需要凝元果，可很窮，需要很多靈石才能做想做的事，學想學的東西。

且周圍還有一小片靈田，只是里頭的靈草沒有凝元果珍貴，可就算自己不用也能換來大筆靈石。

眼下先把練氣四層沖上去再說。

聚靈陣加靈泉，雙管齊下，速度應該夠快。

明天要做的事排了一串，牧箏躺下來閉上眼睛，腦子里還在轉著風刃的靈氣運轉路線，默默推演了幾遍角度和發力時機，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