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箏丹田里的靈氣再次蓄滿之後。
坐在床上,著那悉的飽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試一試。
靈氣在翻涌,運轉功法引導著往那個看不見的瓶頸沖過去。
沒靜。
牧箏咬了咬牙,把所有靈氣都了上去。
然後那靈氣又又又拐彎了!
像一個遛彎兒的老大爺一樣,順著經脈跑了一大圈,從頭竄到腳,從腳竄到頭,最後回到丹田的時候,團又小了將近一半。
牧箏面無表地往後倒在床上。
已經連著試了好幾次了,每次都是這樣。
牧箏已經從最初的抓狂變了現在的平靜接。
反正靈氣跑了也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去轉了一圈,把經脈拓寬了一點之後再回到丹田。
雖然團小了,但留下的靈氣比以前更凝實。
就像面,越越筋道。
不過一直這麼憋著也不是辦法。
牧箏琢磨著,等手里寬裕了,得去藏經閣翻翻,看看有沒有講質特殊突破方式的古籍。
雖然不能直接問人,但自己查總是可以的。
算了,先吃飯吧。
還沒走進食堂大門,就聞到一濃郁的香。
跟平時不一樣,平時的飯菜雖然也不錯,但香氣沒這麼霸道。
今天這個味道濃得直往鼻子里鉆,是聞著就讓人口水直流。
食堂里排了老長的隊,比平時多了好幾倍人。
"怎麼這麼多人?"踮起腳尖往前看。
前面一個師兄回頭看了一眼,兩眼放:"你不知道?今天有嚕嚕!"
"嚕嚕?"
"外門有個師兄前幾天進那個試煉小境,結果捅了一個嚕嚕的老窩。”
“聽說被嚕嚕追殺了一路,好在他劍法不錯,一路殺了出來,這些殺掉的嚕嚕拿出來賣給食堂了。"
旁邊另一個弟子:"那個師兄發了!嚕嚕可不便宜,這一趟賺的靈石夠他修煉好幾個月了。"
"一窩嚕嚕得多只啊?"
"起碼二三十只吧,那玩意兒繁快,一窩就是一堆,就是平時躲得深,一般人找不到。"
牧箏排著隊,聽著周圍的討論,肚子咕咕了好幾聲。
等了快兩刻鐘才到。
往窗口里一看,大塊的燉得醬紅油亮,泛著琥珀的澤,熱氣騰騰,香味直沖天靈蓋。
"來一份!"
了儲袋,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掏了三塊靈石。
三塊靈石一份,抵十天的份例了,要是換在平時,肯定舍不得。
但這香實在霸道,聞著就讓人,而且比較見,這次不吃,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嘗到了。
偶爾奢侈一把,就一把。
一口,牧箏就知道為什麼這麼貴了。
到極致,咬下去在里炸開,滿口鮮香,帶著彈的,每一口都讓人忍不住瞇起眼睛。
更關鍵的是,吃下去之後,一溫熱的氣流從胃里往四肢蔓延,整個人暖洋洋的,像泡在溫水里一樣。
常識課講過,嚕嚕強健筋骨,真不是說著玩的。
牧箏埋頭吃得頭也不抬,最後連碗底的湯都喝得干干凈凈。
放下碗,靠在椅背上,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三塊靈石花得值不值?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肚子是飽的,胃里暖洋洋的,連帶著四肢都有一溫熱的氣流在流轉。
值了。
有錢真好啊。
就在正準備起離開的時候,隔壁桌來了兩個弟子,一邊打飯一邊坐下聊天。
"你上次買的那個迷魂草好用嗎?"
迷魂草!
聽到關鍵字,牧箏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沒有,維持著靠在椅背上的姿勢,假裝還在回味那碗。
"好用啊,我搗碎了敷臉,敷了三次,皮白了不。"
"真的假的?迷魂草還能敷臉?"
"當然是真的,你不知道吧,迷魂草除了藥,外敷也能變白,就是有點貴,二十靈石一株,我都不太舍得用。"
牧箏默默聽著,心跳加快了幾分。
二十靈石一株。
手里只剩下六個靈石,還有兩天才能領下個月的份例。
但機會擺在眼前,總不能放過。
豎起耳朵繼續聽。
"你哪兒買的?我也想試試。"
"柳師姐自己在小院里種了幾株,我都是找買的,你要的話我帶你去。"
"行啊,那吃完了就過去?"
"好。"
兩個弟子端著飯菜走了。
牧箏坐在原位,看了看那兩個弟子遠去的背影。
這頓飯吃得值,不僅吃到了強筋健骨的靈,還意外得到了迷魂草的消息。
一整株買不起,但買一片葉子總可以吧?
站起來,遠遠跟著那兩個弟子,穿過了幾條山路,往峰雜務弟子居住的區域走去。
個子小,一路借著路邊的灌木和樹干遮擋遠遠墜在後面,倒也沒被發現。
這個區域的房子明顯比牧箏們的臨時住所好得多。
不再是獨立的小院,而是依山而建的致小樓,門前種著花花草草,靈氣也比濃郁不。
兩個弟子在一座小院前停下來,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的年輕子,看起來二十出頭,容貌清秀。
這應該就是們口中的柳師姐。
三人站在門口說了幾句話,然後柳師姐轉回屋,過了一會兒拿出來一個小布袋。
弟子接過布袋,遞了靈石,又聊了幾句才離開。
等兩個弟子走遠了,牧箏才從樹後出來,走到那座小院門口。
院門沒關嚴,留了一條。
能看到里面種了幾排綠油油的靈草,空氣中飄著一淡淡的香味,跟那捆變異香香草的味道有點像,但更清淡一些。
牧箏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
腳步聲由遠及近,門被拉開了。
柳師姐站在門,低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小不點,愣了一下。
"你是?"
"師姐好,我是外門靈丙班的弟子。"
牧箏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想買迷魂草。"
柳師姐打量了一眼,微微挑眉:"你買迷魂草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