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站是刑堂。
刑堂和前面幾個地方完全不一樣,建筑風格就著一森。
門口站著兩個面無表的弟子,手里拿著劍,一看就不好惹。
孫師叔的表也嚴肅了起來。
"這里我就不帶你們進去了,就在外面跟你們說幾句。"
"蒼雲宗雖是大宗門,但也有規矩。"
"背叛宗門者,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殘害同門者,廢去靈,打牢。"
"勾結魔道者,當場格殺!"
"竊取宗門機者,視節輕重,輕則杖責五十,重則......"
孫師叔停頓了一下,"你們自己看那邊的石碑。"
眾人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刑堂門口立著一塊黑的石碑,上面刻著麻麻的字,全是歷代違規弟子的名字和罰結果。
有幾個膽子小的弟子已經臉發白了。
牧箏倒是沒啥覺。
又不打算背叛宗門,也不打算殘害同門。
牧箏只想安安穩穩修煉,早點飛升回上界泡神池。
為自己年而鬥!
參觀結束,孫師叔拍了拍手。
"行了,今天上午就到這兒,下午自己修煉,明天早上繼續常識課。"
牧箏站在廣場上,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儲袋。
現在全部家當只有十塊下品靈石,也不知道這蒼雲宗價怎麼樣。
抬頭看了看天,蒼雲宗的天空很藍,高不停有大大小小的仙鶴盤旋。
牧箏深吸了一口氣。
不著急,慢慢來。
反正還有四百九十五年的崽期。
崽沒錢,不丟人!
常識課又連著上了好幾天,有幾個大宗門、各個門派之間什麼關系、靈石怎麼賺、丹藥怎麼分品級等等。
孫師叔竹筒倒豆子一樣全塞了過來。
牧箏倒是聽得很認真。
孫師叔雖然說話大氣,但肚子里是真有貨。
幾天的課聽完,牧箏終于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不再是糊里糊涂的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手里有靈石了。
十塊下品靈石雖然不多,但好歹是人生第一筆修真界的資產。
放在儲袋里沉甸甸的,著就讓人安心。
既然兜里有錢了,牧箏決定去坊市逛逛。
上了二牛,又去找了沈臨川。
沈臨川聽完點了點頭,合上手里的書,站起來就跟著走,一句廢話沒有。
外門坊市就在這座峰頭的南面山腳下,步行大概三刻鐘。
三人引氣後質都好了不,倒是沒覺得累。
沿著山路往下走,沒多久看到了一個熱鬧的集市。
說是集市,其實比牧箏想象中大得多。
坊市依山而建,從山腳一直延到半山腰。
道路上大部分人都穿著外門弟子服飾,兩旁擺滿了攤位。
賣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靈草、靈果、丹藥、符箓、法、礦石,甚至還有賣靈崽的。
人來人往,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二牛看得眼睛都直了:"哇,好多東西!"
沈臨川掃了一圈:"先逛逛,別急著買,坊市的東西優劣混雜,不懂行容易被坑。"
牧箏點了點頭,暗暗記在心里。
一邊走一邊悄悄運轉自己的神通——通。
這是進練氣一層之後逐漸掌握的能力。
通一開,周圍靈氣的流就像一張網一樣在腦海中鋪展開來。
哪里靈氣濃郁、哪里靈氣稀薄、哪里有異常的靈氣波,都能覺到。
不過現在修為低,能探查的范圍不大,基本就邊方圓十米。
牧箏走得很慢,假裝在欣賞攤位上的貨,實際上在用通掃描周圍的能量波。
大部分攤位上的東西靈氣都很普通,和標價相符。
有幾個攤位的靈氣波明顯低于標價,猜那是假貨或者次品。
走著走著,的通突然捕捉到了一異樣的波。
很微弱,要不是全神貫注地應,幾乎就要錯過了。
牧箏停下腳步,目落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攤上。
攤主是個老頭,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灰袍,腰間掛著蒼雲宗的份牌,正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也不知道是老弟子還是外門雜役。
攤位上的東西擺得七八糟,看著就像在收拾垃圾。
那異樣的波,來自攤位角落里的一個小袋子。
牧箏走過去,蹲下來,假裝隨意地翻了翻攤位上的東西。
查看了好幾樣品之後,手拿起那個小袋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把干枯的草。
好幾捆在一起,看起來幾乎毫無差別,但其中有一株牧箏應到的波不太一樣。
草看起來普普通通,發黃,葉子卷曲,像是曬干之後放了很久的樣子。
聞起來有一淡淡的香味,不難聞,但也說不上多特別。
整捆標價一塊下品靈石。
牧箏心里一。
悄悄翻開了識海中的《萬象寶典》。
寶典自翻到了匹配的那一頁。
【變異香香草】
牧箏看了看下面的小字。
香香草單獨使用時,只能給丹藥增加香味兒,沒什麼大用。
但變異的香香草配合另一種迷魂草的靈草一起點燃,可以釋放出一種無無味的煙霧。
修為低的人吸後,會在一炷香神志恍惚,有問必答。
不過對筑基期以上的沒用,練氣五層以上使用後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牧箏的瞳孔微微放大。
這不就是審訊神!
而且只要一塊下品靈石。
面不改地把那捆草放回去,又翻了翻其他的東西,免得表現得太明顯。
"老板,這捆香香草怎麼賣?"隨口問了一句。
老頭睜開一只眼,看了看指的草,又閉上了:"一塊靈石。"
"我要了。"
牧箏干脆利落地掏出靈石,放在攤位上,然後把那捆草塞進了儲袋。
老頭顯然沒想到這麼爽快,愣了一下,但也沒多說什麼,收了靈石繼續打瞌睡。
牧箏站起來拍了拍手,臉上沒什麼表,但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撿功!
雖然不是什麼大,可對來說極為有用,只要找到迷魂草,就能......
剛離開攤位,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遠的一個攤位前,兩個人正在爭執。
一個是穿著外門綠弟子服的年男修,看著十五六歲的樣子,這會兒臉紅脖子的。
另一個是穿著灰長袍的中年男人,手里攥著一株靈芝模樣的靈草,態度強。
圍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把路都堵住了。
牧箏本來不想湊熱鬧,但路被堵死了,只能站在外圍看了一會兒。
聽了幾句就明白了事的來龍去脈。
綠袍弟子先看中了一株靈芝,但沒帶夠靈石,讓攤主幫他留著,他去庶務堂把這個月的份例領來付款。
結果等他回來的時候,灰袍中年人已經付了錢把靈芝買走了。
按規矩,坊市易以付款為準,確實沒有口頭預訂這回事。
但綠袍弟子覺得自己先來的,被人截胡了,心里不服氣。
兩人越吵越兇,綠袍弟子臉漲得通紅,手已經到了腰間的劍柄。
牧箏看了一會兒,正準備繞路走。
那個灰袍中年人突然一甩手,指著綠袍弟子罵了一句:"你一個都沒長齊的小子,有什麼資格跟我爭?滾遠點!"
牧箏的腳步頓了一下沒忍住看了過去。
想著這人是不是沒腦子,居然在坊市惹事。
刑堂弟子會在坊市巡邏,真被抓起來了,那刑堂的懲罰可不是擺設。
那個灰袍中年人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了,大概看到牧箏在看他,覺得被一個小丫頭圍觀很沒面子,一揮手就把火撒到了頭上。
"看什麼看!小丫頭片子滾一邊去,沒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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