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仙教母離開,卡米拉一路小跑回廚房,不斷拍打著口。
太可怕了,就對方剛剛的表現,如果自己把真實原因說出來,卡米拉毫不懷疑,仙教母會立即大發雷霆,把自己殺了也很有可能。
怎麼會這樣,仙教母不是最善良的一方嗎?在故事里不斷幫助灰姑娘的存在,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還有王子,那個與灰姑娘一見鐘的男人,出了手,居然要直接瞎自己。
事為什麼變這樣,與原本的故事完全不一樣。
卡米拉回到廚房,一屁坐下,額頭上早已大汗淋漓。
很慶幸,自己剛剛躲過了一劫,但同時心里又充滿了惶恐,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完全搞不懂現在這個副本了。
卡米拉蹲在廚房的角落里,雙手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在這一刻,的無助達到了頂峰。
救命啊,誰能救救?
直播間觀眾恨鐵不鋼:“卡米拉,你起來啊,趁著繼母三人不在,趕去別墅里面尋找線索。”
“現在不是拿到黑魔法書最好的時機嗎?”
可惜無論他們怎麼著急,里的信息都無法傳遞到游戲里。正如相信王子可以拯救灰姑娘一樣,此刻的卡米拉蹲在角落里,能想到最有效的解決辦法不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而是希出現一個“王子”,也可以拯救自己。
卡米拉戰戰兢兢地在游戲里度過一個煎熬的夜晚。
一夜無話,半夜時分,繼母們從舞會回來,各自回到房間里洗漱休息了。
就在卡米拉以為自己功躲過了一劫,接下來可以一直混日子,混到游戲結束的時候。
第二日,意外的事發生了。
幾個士兵敲響了別墅的房門,他們手里拿著一只漂亮的水晶鞋,說是王子在舞會上對一個孩一見鐘,能穿上這只水晶鞋的,將會為王子的未婚妻。
兩個繼姐躍躍試,在外面試起了鞋子。
卡米拉站在廚房里親眼目睹著這一切,心下大駭。
不是這樣的,什麼一見鐘。
只有這個穿水晶鞋的當事人知道,王子找,本不是因為什麼狗屁。他是在借著水晶鞋的名義搜尋,方便折磨殺掉自己。
在宴席上,得罪了那位王子。
原來是這樣,這可真是黑話,跟好純潔毫無關系。
巨大的惶恐席卷而來,尤其是見到兩個姐姐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試穿失敗,士兵開始問家里有沒有其它適齡孩兒。
卡米拉再也不了了,順著廚房的窗戶爬了出去。
來到後院,那個以前經常穿越的狗。
要逃跑,不管跑到哪里,總比待在這套別墅里更加安全。
卡米拉彎下子,趴在地上,四肢來回蠕鉆過了狗,然後,一張純白圣潔的面龐擋住了的去路。
仙教母抓住的領:“你要干嘛去?”
“王子來找你了,快跟他相認。”
“不,我不。”卡米拉瘋狂拒絕,此刻看起來,像是被刺激的已經有些神錯了,再也顧不得其它東西,把心里的顧慮一腦全說出來了:
“我不去,王子見到我,會殺了我的。”
“他本不是來找我的,他是為了殺了我。”
“你說什麼呢?”仙教母皺起眉頭:“他為什麼要殺你?”
“他……”卡米拉一開口卡了殼,說實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記得一見面王子嚷嚷著什麼白魔法,黑魔法。
白魔法是什麼,黑魔法又是什麼?
見滿臉躊躇,又說不出個什麼理由,仙教母還以為太張了,溫和勸阻道:
“他你,怎麼會朝著你手。”
“去吧,孩子,不要怕,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東西。王子一定會珍惜你,迷你的。”
純白的圣照耀而下,帶著蠱人心的力量,卡米拉臉上出現一迷茫:“真的嗎?”
“王子真的會上我嗎?”
“當然了,我的孩子。”仙教母笑的慈祥,眼神中帶著鼓勵。
在這樣緒和魔法的雙重影響下,卡米拉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從地上爬起來,喃喃自語:“對啊,我可是灰姑娘,故事的主角,最漂亮的公主。王子有什麼理由不我呢?”
卡米拉朝著別墅方向走去,當的腳在侍衛們的注視下,完的契合在水晶鞋里時,
無數只烏從四面八方飛來,將整個人團團圍住。彌留之際,卡米拉聽到了幾句侍衛討論的聲音。
“就是這只水晶鞋,帶著白魔法的惡毒之,居然妄想蠱王子。”
“真以為王子會為了一個陌生人,放棄掉整片王國嗎?蠢貨。”
屏幕陷黑暗。
……
另一邊,時予在十二點的時候,從城堡回到了別墅。
一路上,黑鴿子嘰嘰喳喳:“你還有本事的,一下子讓王子上了你。”
“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啊,否則我就將你學習黑魔法的事告訴仙教母。”
剛剛它給舞會上的眾人發完糕點之後,一直待在馬車上。
因此,在黑鴿子的視角里,就是時間到了之後,王子不舍的送了時予出來,臨走時還拿走一只水晶鞋作為定信。
“不過城堡好奇怪啊,我一進去,就有種舒服的覺,想一直待在里面。”黑鴿子還在自顧自的說話。
時予轉過,微笑的看向它:“你敢威脅我?”
沒等對方回答,砰的一聲,黑羽滿天飛,時予手里,多出一只被掐的閉雙眼,半死不活的鴿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
坐在馬車上,單手一揚,霎時間,黑鴿子頓時跟塊破抹布一樣,飛了出去。
“沒用的東西,整天嘰嘰喳喳。”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還敢威脅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算哪蔥,簡直是分不清大小王。
時予不喜歡這樣的合作伙伴,帶回去也是容易壞事,不如在路上就解決掉算了。
彈幕:“救命,好颯。”
“哪里颯了,明明是心狠手辣,僅僅因為一句話,就迫害幫助過自己的同伴。
話說到底向著哪邊啊,看著又不是仙教母的一方,也不屬于王子。”
“難道時予是要走黑魔法的路線嗎,等會兒去重創仙教母?”
“樓上的,殺只鴿子就心狠手辣了?你怕是沒見過真正的壞人吧。
這鴿子嘰嘰喳喳的,還不牢固。反而是時予這樣的作,才我更加放心了呢。”
眾所周知,在驚悚游戲里,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時予看著文文靜靜的,年紀又小,不觀眾其實為了把汗,怕在關鍵的時刻心,容易做錯選擇。
此刻見到時予的表現,眾人是放了大大的心。
不是老實人就好……
南瓜馬車直接駛進別墅,停靠在大樹跟前,仙教母滿意的看著從上面下來的時予:“你做的很好。”
沒有問自己跟王子相的怎麼樣,第一句先是夸贊了自己。像是早就知道了舞會上會發生什麼,篤定自己能跟王子相。
憑什麼呢?
就憑自己長得漂亮,那萬一舞會上有更漂亮的存在呢?
時予低頭,滿是不解的,直到視線緩緩落在了僅剩下一只腳的水晶鞋上。
那鞋子非同尋常,的驚心魄,自己第一眼就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而王子,也是拿走了一只水晶鞋作為所謂的“證據”。
真的只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