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一只手掐了下自己的大,嘶的一聲,眼角飄出幾滴淚花。學著兩鴿子的語氣:“哦,鴿子們,我只是有些害,不想在別人面前展示廚藝。
你們不會要迫我吧?”
不會吧,不會吧,善良的你們難道忍心迫我一個小孩做不想做的事?那樣你們就是壞人,跟繼母沒什麼區別。
果然,兩只鴿子聽完時予的話,雖然覺得哪里不對,心里莫名覺得憋屈,但還是一口答應了時予的請求。
時予很快將門一把關上。
這兩只鴿子跟仙教母的關系不可分,可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做飯的流程。
將不相干的玩意趕出去後,房間里,終于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盆里的豆子還需要再挑一會兒,時予打算先準備其它食材,從柜子上拿出一塊黑乎乎的。
彈幕:“真的是老鼠?”
“看起來不像,但是又判別不出來種。”
“反正是啥好東西啊,都發爛發臭了。”
時予起鍋,然後將黑塊直接丟了進去。
頓時噼里啪啦,很快原本干燥的鍋里,多了一層厚厚的油污。
時予繼續加熱,直到油足夠的多,里面也被炸了“干”,這才將東西撈了出來。
已經完全干的塊,輕輕一,變了黑末。
老鼠,尸油就全部都有了。
彈幕:“我怎麼沒想到,尸油就是的油,豬油,羊油也都是啊。”
剛才他們魔怔了,陷文字的陷阱,看見“尸油”第一反應就是人類死後燒完的油。
“原來尸油是這個意思,那我半個月沒洗頭了,相信能為各位游戲里的玩家們提供一臂之力。”
“yue~樓上的,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好惡心。那做出來的是什麼,頭油豆糕?”
時予嚴格按照書里的流程制作,將碳灰,尸油,末全部在一起,做掌大小的團子。
接著就要把它們投加熱的巧克力糊糊里面,并且祈禱。
時予照做:
“充滿惡毒和怨念的食,詛咒吃下去的人永世承痛苦。”
承什麼痛苦呢?時予閉上眼睛,陷思考,突然,想到上一個游戲離開時,獵人看的眼神。
“就承這樣的苦痛吧。”在心里默念。
神奇的是,時予看到自己的手臂上鉆出一團黑的點,飄到了鍋里的食里面。
瞪大眼睛:“還能這樣?”
這個世界,真有魔法啊。
仙教母也就算了,連這個灰姑娘都能使用魔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時予打開門,拿起挑好的豆子,按照剛剛的流程,又做了一遍,結果一團白的點又從胳膊里面飄了出去,進到食里面。
時予:“?”
好神奇(°∀°)
拿起兩塊塊長相一樣,不同方法做出的豆糕,放在手里對比。
那麼,它們有什麼區別呢?
非常想知道!
但時予肯定不能自己吃。畢竟今天是個廚子。
眾所周知,飯店里的廚子一般都很吃自己做的飯菜。
時予微微一笑,打開門,將一直眼守在門口的兩只鴿子召喚了進來。
“乖孩子們,忙這麼久,一定了吧。新鮮出爐的豆糕,快吃吧,第一塊兒都給你們。”
兩只鴿子有些寵若驚,要知道,哪怕是只鴿子,也能到時予這兩天對它們態度是搭不理的,甚至都有點嫌棄。
現在突然變了,一時間,居然有點舍不得下了。
兩只鴿子小心翼翼吃著食,時予看著它們,發出一陣輕笑。
彈幕:“完蛋,這個笑聲好反派,真小巫了。”
“期待,吃下去之後有什麼效果。”
雖然把兩只一直幫助自己的鴿子當試驗品聽起來多有點喪良心,但越是喪良心的事兒,直播間人數越是不減反增。
蹭蹭蹭,瞬間多了接近上百萬張新面孔涌,跟坐直升機一樣。
驚悚游戲的直播是實時的,觀眾們也有自己的事,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在跟前,因此,但凡有比較奇特的畫面,大家都會呼朋喚友,通知其他人上線。
一塊豆糕的積不大,兩只鴿子很快吃完,時予看到,其中那只吃了黑食譜上食的鴿子,通羽由白逐漸變了黑。
它每吃一口,上羽就變得更深一些。而那只白鴿子,外表則是沒什麼變化。
這跟時予預想中的結果差不多。
兩只鴿子吃完抬起頭對視,
白鴿子突然一驚一乍:“哦,你怎麼變……變這副模樣了?”
黑鴿子奇怪:“什麼樣子?”
它看著停在原地傻愣愣站著,一副嚇傻了說不出話的白鴿子,自己張開翅膀,飛到了廚房的水桶跟前。
里面,一只漆黑的鳥死死盯著水上浮現出的影子,渾散發著不祥的氣息,一看就與白鴿圣潔的形象截然相反。
“哦,這可怎麼辦?”
“都怪灰姑娘,給你吃了什麼?”
“我們變這樣,仙教母還會要我們嗎?”白鴿慌里慌張的,看起來完全了分寸。
“閉!”黑的鴿子忍無可忍,大喝一聲。
可這聲音非但沒讓白鴿冷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不安了,它撲簌著翅膀朝窗外飛去:“不行,事不能變這樣。”
“灰姑娘背叛我們,學習了黑魔法。”
“我要告訴教母,把這里的一切都告訴,請求裁奪。”
時予挑了挑眉,猜的沒錯。
如果把游戲里的陣營劃分為多個,那麼白的書籍和黑書籍分別對應了不同的選擇。
自然不能讓白鴿飛出去告。
時予掄起胳膊,正準備手。
忽然,一聲凄厲的鳥聲響起,尖銳又刺耳。
抬頭看去,
只見,一只黑的鴿子在白鴿上面,尖銳的鳥喙命中對方的,鮮從傷口汩汩流出。
黑鴿子居然主攻擊了白鴿!
就在幾分鐘前,這只鴿子明明還在極力教導時予一定要保持善良好。還在同旁邊的另一只鴿子卿卿我我。
時予眼中閃過一疑。
一塊糕點,真的能這麼快讓一個生命的格徹底發生改變嗎?
還是說,白鴿心里原本就有這樣的黑暗面,只是在面對被同伴舉報的風險之時,激發的更徹底了。
黑鴿子沒有松口,死死釘住對方,大有不弄死不罷休的趨勢。
時予走上前,從對方的里把白鴿搶了過來:“你想要它死嗎?”
“還是它不死的話,你就得死。”
黑鴿眼睛閃了閃,沒開口,顯然是被說中了。
彈幕:“這麼一看,仙教母也不是跟說的一樣,很仁慈啊,對待叛徒,會直接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