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這……不對勁啊。”
“獵人怎麼看起來像個大反派?他在其它游戲里,也不這樣啊。”
“時予把人勒住了,還不允許人家用自己的能力反抗嗎?要我說,就是時予太作,就算大灰狼是弟弟又如何,用得著管一個陌生人的死活嗎?”
這人的話說完,倒是沒有人站出來罵他冷漠無。
對于真正的小紅帽來說,大灰狼是弟弟。但在玩家的視角來看,可不就是個陌生人嗎?
在他們看來,如果要自己選,弟弟雖然很可憐,但遠不如自己通關這件事來的重要。
一個網友站出來,不確定的開口:“我想,時予是為了達完通關吧。”
“什麼,真這樣想,瘋了吧?”
驚悚游戲的通關也分等級,活下去,只是最基礎的要求,往往除了積分以外,拿不到什麼其它額外獎勵。
想要更多的東西,只能達更高評分通關。
一般人進了游戲,是想著如何活下去,能保住一條命,就謝天謝地了。高評分,算了吧,都是大神玩家的特權。
至于完評分,想都沒人敢想,簡直不切實際。
有人冷冷的開口:“呵,不自量力。等一會兒發現連基礎通關都錯過的時候,不得不被迫留在游戲里,就老實了。”
“哎,你怎麼說話的呢?游戲還沒結束就這麼沒信心。”
……
房間,時予眨了眨眼睛,一把推開湊得很近的男人:“離遠點,你口臭都熏到我了。”
獵人一向維持的完表,在此刻碎裂。
討厭的小鬼,居然說他口臭,他臭不臭自己還能不知道?
時予剛剛覺得有點頭暈,睜開眼,發現自己漂泊在一片充滿黑浪花的海水里,一開始還覺得有意思,在里面坐著小舟游啊游,左看看右玩玩。
時間長了,就覺得很無趣,周圍什麼都沒有,連個說話的人都看不見。于是一掌拍翻了小船,自己跳了出來。
沒錯,就是自己從海里跳了出來。
再回過神,就見剛剛還是正常距離的獵人,離自己很近,頭快要在臉上了,周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一把給推開。
時予找了繩子,接在花環上面,繩子另一端捆到房門口的大樹上。
從獵人上取下槍,囑咐道:“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買個桔子就回。”
花環功能特殊,被捆住的獵人渾綿綿的落在地上,任由時予折騰。
此時,他就這麼水靈靈的被一繩子連接在樹上,活像是拴了條看門狗。
他想抗議,奈何時予說完話,自己先進房間里面去了,不聽他多言。
獵人:“……”
對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對他的能力居然能夠免疫。
正常人見到那片海,不應該到害怕,彷徨,無助,然後意識淪陷嗎?
倒好,直接沒到影響。
獵人抬起綿綿的手掌放到邊,哈了一口氣,鼻子聳。
……
時予翻看整個房間,最後在床底找到一本日記。
日記本的右下角有些卷邊,說明被人多次使用。同時封面上又布滿了塵土,看來那人只頻繁的使用過一段時間,最近又不用了。
帶著好奇心翻開日記,僅第一頁上面的容,就讓時予瞪大了眼睛。
xx年6月12日,
鄰居家的阿姨說住在鄉下的媽媽生病了,自己一個人沒辦法照顧。
嗚嗚嗚,急得團團轉的樣子,真的好可憐。
已經搬來一個月了,為鄰居,我善良麗的姐姐不忍心看這樣,提出前去幫忙。
當然,我也跟著一起去了。
姐姐在哪,我就在哪,我最喜歡黏著姐姐了。
走的時候,我們拿了一份剛做好的蛋糕,一瓶紅酒。
xx年6月13日
剛到村子里,姐姐被戴上一頂紅漁夫帽。
阿姨說:“有了這個,就不會人欺負了。”
雖然不知道好好的,為什麼會被欺負。
但奇怪的是,自從戴上那頂帽子,那些村民看到我們之後,都避的遠遠的。然後躲在不遠,對著姐姐指指點點。
看到這里屏幕前的眾人們已經察覺不對勁了:
“臥槽,什麼回家看病,這不妥妥的拐賣兒嗎?”
“仗著人家白天父母不在,忽悠著兩個小孩兒跟自己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還鄰居,怕是上車的那一刻,行李都收拾好了,再也不回來了吧?”
xx年6月14日
我們去了那個外婆家,住在村子的另一頭,看起來也沒有預想中的那樣不好。
外婆說我小,不能把病氣傳染給我,給了我一堆糖果,讓我出去玩。
xx年6月16日
兩天的時間,姐姐沒了。外婆說照顧完病人,已經自己回去了。
騙人的,姐姐不可能丟下我不管。
永遠不會。
xx年6月16日
姐姐已經丟了一年了。
這一年的時間,我躲在森林里,吃野果子,和們一起睡覺,村民們剩下的飯菜。
我已經知道了事的真相,在那之後,不斷有新的來村子里,每個人的頭上都帶著一頂小紅帽,可們都不是姐姐……
我好恨,為什麼,我不能快點長大,像森林里的大灰狼一樣,一口把壞人吃掉……
xx年x月x日
天哪,我干了什麼?
我的里都是鮮,那個老家伙的嚨已經被我咬破了,上的又干又柴。
我好像殺人了……
我是人,不是狼,怎麼能殺人呢?
不對,我已經吃了人。
我就是狼……
鏡子里的我,灰絨瘋狂生長,兩只超級大的耳朵在頭頂豎起。
xx年x月x日
我好,
新來的小紅帽們好香,好想吃掉。
但我不能他們,只有到了木屋里……不對,我要先吃掉那個老太婆。
我……
文字到了這里就沒有了,
時予很明顯的能看出,跟前面秀氣的字跡相比,越到後面,容越簡單,寫法也越獷。
甚至在最後幾頁,一個字就占據了一整張紙。
彈幕:“肯定是弟弟變了狼,爪子不靈活,才寫這樣的。”
“到了後來,他太了,逐漸忘記自己的份,忘記了日記本。”
“嗚嗚嗚,好心酸啊,原來恐怖的游戲之後,居然有這樣的背景。大灰狼和小紅帽都是可憐人,最可恨的還是這個村子。”
“對,一村人都默認了這樣的做法。只要戴上帽子就是被拐來的,他們知道,卻沒一個人上前發聲。”
“這很正常,我們老家那邊也經常這樣,抓來的人,一個村子都會幫忙看著,不讓逃跑。很多人待的時間久了,到後來生了好幾個娃後,為了孩子,也就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