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大喊:“我沒有。”
“我冤枉啊。”
大灰狼:“那你為什麼不敢過來?”
“你要是沒發現,現在就自己走過來,順便把後的門關上。”
時予:“我不。”
轉就朝著門口跑去。
大灰狼早就做好了準備,他猛的從床上躥了起來,一蹦兩米遠。直接略過時予,先一步跑到門口,把房屋門關上了,轉過頭來哈哈大笑。
他本來想直接吃掉時予的,但現在改變了主意。
一口吞下去有什麼意思?它要好好折磨眼前這個不懂事的人類,一口一口將的全部撕碎,吮吸新鮮的。
“你跑啊,你今天就算是破嚨,也跑不出去。”
時予:“破嚨,破嚨?”
見果然沒用,趕往回跑,恰巧,的面前有張圓形的大桌子,就是剛剛放籃子的地方。
時予朝著大圓桌子的另一邊跑,小巧,這本是一個缺點,證明力氣小。
此刻卻讓變得分外靈活,灰狼撲了好幾次,居然都沒撲到。
漸漸的,兩人繞著桌子,一個跑,一個追,有種“秦王繞柱走”的經典重現。
彈幕:“這只狼原來這麼蠢的嗎?”
“他倆不像是在生死逃亡,更像在玩某場過家家的游戲。”
因為時予的笑作,讓本來無比張的觀眾們,心也跟著不由自主放松了下來。
又是一個閃撲,
這次,灰狼可能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就是這張桌子,他直接從中間撲了過去,木桌被一把推倒在地,連帶著上面的紅酒瓶也跟著碎了。
鮮紅的從瓶里流出,浸染在桌面上,一極其難聞的味道瞬間充斥到整個房間。
腥,惡心。
怎麼說呢,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就像是放了很久的干尸剛被剖出來,又像村東口陳年的臭水子。
時予盯著地上的東西,夸張的大一聲:“哎呀呀,這可是你自己打碎的,跟我沒關系。”
角得意的勾起,臉上的喜氣完全沒有掩飾,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得。
彈幕:“……”
大灰狼:“……”
他停下作,臉上出現不可思議:“所以,剛剛我怎麼哄你,都不肯到床邊,其實是因為你自己不小心把紅酒給灑了?”
他本來也沒這麼想,實在是時予這掩耳盜鈴的反應,太明顯了,讓他一只狼都看出是怎麼回事了。
時予狡辯:“你別胡說,酒瓶子明明是你自己撞碎的。”
可不會承認,可能是因為白天在森林里瘋玩太久,剛剛打開籃子取東西的時候,發現里面的紅酒瓶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松了,滲出來一些。
饒是時予的臉皮再厚,面對先沒了蛋糕,後又弄壞了葡萄酒這種事,也變得不好意思了。
媽媽給的東西,居然全部被損壞了。
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時予實在是太好懂了,不說話,是看表,別人就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灰狼氣的吐,狼爪指著時予,哆哆嗦嗦道:“你就因為這麼件破事,就這個……你跟我……”
他說話都不利索了,
一氣之下,也顧不得那麼多,拼盡全力向時予撲去,結果忽略了腳下,直接踩進了碎玻璃渣子堆。
時予仍舊閃躲開。
同一時間,驚悚局,唐青已經找到了時予所住神病院的院長,把人接了過來,兩人一起看屏幕。
唐青:“以前練過?”
大灰狼算是這個游戲里面,攻擊力排名數一數二的NPC了,除了那些自得到天賦增強的試煉者,或者本在這方面經過特殊訓練的,一般人本無法像時予這樣,做到次次躲開攻擊。
院長是個禿頂,他撓了撓上面本就不剩幾的發,笑呵呵道:“這孩子,從小喜歡跑跳,活潑好。
長大了更玩個cosplay,自己扮演個皇帝什麼的,躲避刺客追殺。”
唐青:“……”
明白了,正常人每天不是上班996,就是窩家里刷手機打游戲,素質自然不行。
就時予這個神病,每天不用上班,幻想自己當皇帝,為了躲避不存在的“刺殺”,練就了現在的本事。
了解了事的真相,唐青角搐:
“呵呵,您說話真是太委婉啦。”
院長也跟著笑:“哪里,哪里。我說的也都是實話,只不過是某些地方可能稍微用詞不恰當了點,你不要在意啊。”
那咋了,自家長大的孩子,還不允許變相夸一下了?
看著院長一副已經習慣,覺得自己沒錯的模樣,唐青磨了磨牙,沒再多說什麼。
他算是發現了,時予這麼多年沒出院,說不定跟這人的溺,也不了關系。
……
時予在房間里跟大灰狼玩起了你追我逃的游戲。
大灰狼抓不住靈活的時予,但同時,時予也沒辦法殺了大灰狼。
一時間,況陷了僵局。
時予氣吁吁坐在地上,一人一狼互相追逃太久了,都有點不了,中途不間斷的休息一下。
時予擺手:“先暫停,不如我們聊會兒天吧,等下再開始。”
見大灰狼沒說話,自顧自的開口:
“就說說,你是怎麼變狼的?”
灰狼鄙夷的看著“老子本來就是狼。”
“不,你不是。”時予斬釘截鐵:“你是人,最後變了狼,在我們那,你這種況很常見,都有個別的稱呼。”
大灰狼:“?”
時予:“狼人。”
大灰狼:“……”
是這樣嗎?
他好像確實有一些記憶碎片,但是太久遠了,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也是他為什麼愿意停下來的原因,他在追時予的途中,對自己份產生了懷疑。
“別特麼廢話,老子快死了,你要真懂事,就自己過來,鉆老子里。”
時予:“你為什麼會?”
灰狼:“我是狼,我……”
時予:“但你不是剛吃了外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