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炳生抬手一指，巡長和李松年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地上確實有一堆被剪斷的繩子。

“然後呢？”

法人巡長用蹩腳的中文問道。

周炳生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站在他旁的“服務員”，繼續說道：

“那伙劫匪很狡猾，在殺人的同時，還將燈給滅了，

直到他們離開後，我才得以掙開繩索，打開備用電源，打電話報案。

巡長大人，您可要為我們舞廳做主啊。”

這時，李松年開口詢問，

“其他服務員呢？”

周炳生滿臉愁苦：

“都從後門跑了！

我也想跑，可、可我是金門舞廳的經理，就這樣跑了，哪里對得起東家的信任？”

巡長有些六神無主看向李松年，

“李，你看這……！”

李松年看向那一堆尸，皺眉道：

“周經理，你擅自挪尸，已經破壞了第一現場，想從現場找出蛛馬跡……恐怕有些困難。”

周炳生將剛剛從尸上到的一沓法幣悄悄塞進了巡長的手中，

“還請巡長大人費心，我……我也不知道……尸……尸不能挪，只想著能方便你們查案。”

巡長大概估算了一下法幣的數量後，順勢收進上口袋，笑著說道：

“周經理請放心，保護租界的公民是巡捕房的職責，我們一定會盡快給你答復的。”

說完這些場面話，他就被周炳生引到沙發上喝茶等待。

李松年帶著幾個華人巡捕開始仔細勘查“現場”。

現在哪里還有什麼現場？

劉曼君提前讓周炳生將所有的尸全部挪到一，

來回走間，地板上的跡也都被踩得七八糟。

則是換上了服務員的服，亦步亦趨跟在周炳生後。

周炳生才會老老實實按照提前授意的說辭，忽悠這些巡捕。

果不其然。

李松年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半個小時後，他湊到巡長邊躬耳語。

巡長站起，臉上滿是憾：

“周經理，對于金門舞廳的遭遇我深憾！

李探員已經查明，

這些死者上沒有任何份證件和財，應當是渡到租界的流民，

而恰好遇到了一幫殺人不眨眼的劫匪，這才不幸遇害。

既然案子已經查明了，我們就先走了，至于這些尸……我們也一并帶走。

周經理，再會！”

眼見著巡長已經帶著手下往外走了，周炳生驚恐地瞪大眼睛，

喂！

喂！

別走啊！

按照慣例，不是應該把他帶到巡捕房錄口供嗎？

怎麼就這麼走、走了？！

他剛想張，後背再次被頂住。

幾個正在往外抬尸的巡捕哼哧哼哧干活，哪里注意到這一幕。

周炳生只能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聲說道：

“……巡長慢走！下次有空過來玩啊。”

他哪里知道？

按照慣例，他確實應該被帶到巡捕房錄口供。

可他給巡長的好太厚，

再加上這段時間渡到法租界的人實在太多了，

人一多，就容易出現混。

每天都有多起突發事件，巡捕房的監獄早已人滿為患，

巡長秉承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今夜的事，就這樣輕飄飄理了。

所有尸被抬走，在劉曼君的死亡凝視下，周炳生只能苦哈哈提來水，一遍一遍著地，

直到天快亮了，染的地面終于恢復如初。

劉曼君也將從尸上搜刮到的品清點完畢，正靠坐在沙發上用意念查看獵殺值。

今夜的收獲頗，殺了六頭日本人，一共獲得了80點獵殺值。

點開系統面板，依次查看能兌換的品。

武類：

朗寧手槍：15點（獵殺值）。

軍用折疊匕首：3點。

手槍備用彈夾：1點。

……

進階武：

微型沖鋒槍：45點。

湯姆遜消音沖鋒槍整套（配備無限子彈）：60點

破炸藥小包：30點

M24狙擊步槍（配備微夜視鏡及配套子彈50發）：120點。

……

技能類

察之眼強化（一眼看穿目標人獵殺值、暗藏武）：40點。

話攻心（短時間蠱人心）：100點。

系統空間初級（10立方，萬皆可存放）：40點。

忠心印記（初級）：烙印目標人，此生只效忠宿主一人，至死不渝。30點。

……

藥品類

止繃帶+消毒藥水：4點。

磺胺：4點。

止痛針（效果立竿見影）：10點。

系統版青霉素（單支）：20點

強效愈合藥劑（快速愈合重傷）：25點。

偽裝易容藥劑：35點。

……

資/報類

份偽造初級（不任何破綻）：15點。

份偽造中級：30點。

份偽造高級：45點。

報破譯模板（單次）：15點。

黑市通用兌換額度：1點=5塊大洋。

……

劉曼君對萬皆可存放的系統空間很興趣，

對于一個殺手來說，上累贅太多可不是好事。

毫不猶豫控意念，點擊兌換。

系統面板立即彈出使用說明。

仔細看完後，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塊懷表，默念“收。”

下一秒。

手中的懷表瞬間消失。

在心里默念“懷表”，剛剛消失的懷表，立即出現在手中。

接著，又試驗了幾次，對這空間滿意極了。

這時，周炳生拖著全酸痛的子走到面前，小心翼翼說道：

“……小姐，地面的跡已經全部清理干凈，能否、能否放小的歸、歸家？”

“歸家？”

劉曼君眉頭微挑，

“還是去給日本人報信？”

周炳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咬牙切齒說道：

“小姐明鑒啊，小的就是再貪生怕死，也知道日本人那群畜生不是好東西，

做夢都恨不得該死的小鬼子全死，又哪里會去報信？”

劉曼君淡淡開口：

“既然你不去報信，那就更別想走了。”

周炳生以為劉曼君仍要殺他滅口，額頭頓時沁出麻麻的冷汗，迭聲哀求：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

這時，一張輕飄飄的紙張落在他面前，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殺你，只要你好好做事，酬勞是以前的三倍。”

周炳生如同拿到最後一救命稻草，抖著手拿起紙張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地契”二字。

他一字一句看完後，滿眼不可置信：

“……所以，小姐，您、您就是金門歌舞廳的新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