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搖了搖頭,說道:
“是敵是友現在還不清楚,先靜觀其變。”
謝雨欣心有余悸說道:
“齊叔,要不,咱們……先走?”
齊林再次搖頭,低頭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小姐,說道:
“小姐,我知道您的顧慮,
但,現在的滬市到都是日本人的耳目,
就憑咱們這幾個人,被抓住是遲早的事,
事……或許還有轉機,咱們再等等!”
就這短短幾句話功夫,那邊的戰況,
更準確來說,是劉曼君的單方面屠殺,已經接近尾聲。
劉老虎今夜帶了近20名手下,全部被一刀斃命,橫七豎八倒在了泊中。
他不敢再耽擱,在僅剩的兩個手下的保護下,倉皇往後逃躥。
就在這時,一把染滿鮮的長刀被猛地擲出,懾人的寒追隨著劉老虎的後背而去。
“噗嗤!”
長刀狠狠穿他的後背,再從前飛出。
由于慣,劉老虎往前踉蹌幾步,這才撲倒在地。
另外兩個打手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跌坐在地,
反應過來後,轉頭對著緩步走來的劉曼君砰砰磕頭,
“俠饒命,俠饒命啊!”
劉曼君大開殺戒的同時,已經接了這的所有記憶,也弄清楚了現在的境。
現在是1937年12月。
淞滬會戰已經結束,國黨戰敗。
滬市,這個遠東第一大都市,除了各個租界,其余地區已經被日本人占領。
無數百姓爭相逃往租界避難。
原主張曉紅,自然也不例外,
原是華界一個紡織廠的普通工,本想從法租界的鐵網爬進去,
然而,和一樣想法的不在數。
早已嚴陣以待的巡捕驅趕無效,只能對著瘋狂的人群扣扳機。
現在的滬市,
人命,恰恰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而張曉紅這個倒霉蛋,不是被打死的,
而是被一個從鐵網上掉下來的人砸死的。
就在此時,劉曼君腦中突然響起一道陌生而冰冷的聲音。
【叮,系統加載中……10%……50%……100%……】
的瞳孔驟,神卻沒有毫變化,腳步如常往前走去。
然而,腦海中的聲音還在繼續:
【系統加載完畢。】
【恭喜宿主功綁定:獵殺系統。】
【新手禮包已發放,請查收。】
【檢測到宿主有效獵殺——目標:漢小頭目。獵殺點+5】
【獵殺面板已解鎖。】
【其余功能,請宿主自行探索】
跪在劉老虎尸旁的兩個打手還在拼命磕頭,額上已經鮮淋漓。
劉曼君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看著涕泗橫流的兩人,思緒轉的飛快,
從這兩人的作來看,他們好像并沒有聽見那些奇怪的聲音。
又看向方才已經離開,現在又快步折返的齊林一行人,
他們的神也沒有異常,
難道說,那聲音,只有能聽見?
在現代是個孤兒。
不到六歲,就被選中,送到訓練營,
開始學習殺人的技能和手法,識字也是其中的課程之一。
但類似于小說雜志這類的消遣書籍,是沒有機會接的,
自然也就不知道“系統”是什麼東西。
看著地上劉老虎的尸,劉曼君蹲下,開始當起了金校尉。
劉老虎上好東西不,不但找出一小袋子大洋,還有厚厚一沓法幣,以及兩張進出法租界的通行證。
除此之外,還找到了一把人掌長的匕首。
將東西全部妥帖收好,起。
齊林幾人已經來到面前。
“恩人……”
齊林看著面前這個蓬頭垢面的救命恩人,有些一言難盡。
明明有這麼強的手,怎麼會落魄到像個乞丐婆一樣?
難道這就是電影里的……版丐幫幫主?
是了,定然就是自己猜測的這樣,
他學起電影里的作,對著劉曼君,雙手抱拳,語氣也變得文鄒鄒的:
“恩人,多謝您對我等的相救之恩,在下冒昧問一句,不知您接下來要去哪里?”
聞言,劉曼君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看了過來,
齊林打了個哆嗦,忙解釋道:
“您別誤會,在下絕無惡意。
我們是原青幫法租界謝堂主的手下。
您方才殺的這位劉老虎,是青幫通字輩張嘯大漢的爪牙。
張嘯為了向日本人投誠,讓手下對謝堂主及其產業下了毒手,
法租界的金門歌舞廳便是謝堂主的產業之一。
只要您肯幫忙將謝堂主唯一的兒安全送出滬市,在下愿將金門歌舞廳雙手奉上。”
謝雨欣想到自己尸骨未寒的父親,忍不住悲從中來,躲在齊林後,低低啜泣。
地上還在不斷磕頭的其中一個打手,支起耳朵聽著。
磕頭的作也慢了下來。
“既然這麼好奇——”
劉曼君測測的聲音響起,
“那就徹底留下來好了!”
話音落,的右腳直接踩在那人的後頸,力道一點點加重。
骨骼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唔唔”的悶哼,
那人很快便沒了聲音,如同一堆爛泥,癱在地上。
另一個打手機械轉頭,就對上了同伴死不瞑目的雙眼,
他驚恐大了一聲,連滾帶爬就想逃跑。
劉曼君收回腳,隨意一踢,地上的長刀瞬間飛出,
“噗嗤!”
長刀直直了剛跑幾步遠的打手脖頸,
打手撲騰幾下,就倒在了地上,鮮汩汩涌出。
這一幕,別說嚇得謝雨欣停止了哭泣,
就連見多識廣的齊林幾人,臉也變得煞白。
“路線?”
劉曼君收回目,淡淡開口。
齊林不知道今天他們遇到的到底是一尊什麼樣的煞神,
但現在已經沒有反悔的余地,他只能著頭皮說道:
“恩人,我們已經提前安排了人在蘇州河畔接應,
勞煩您護送我等從滬西小路趕往蘇州河附近即可,
您放心,談好的報酬在下絕不會食言。”
劉曼君略一思索後點了點頭,下微揚,
“帶路!”
齊林大喜,忙說道:
“多謝恩人。”
一行人便悄然往滬西方向而去。
他們現在華界與法租界的界,
穿過一片魚龍混雜的棚戶區,便到達了蘇州河附近。
路上還遇到了兩波試圖攔路搶劫的土匪。
都被劉曼君輕而易舉解決了。
道上的規矩:
既然接了生意,就要把事辦的干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