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兩人對視一眼，林清歡頭一回知道，結契居然還能解？

阿茸斷斷續續的泣聲傳來：“阿古，別不要我，我跟別的雌不一樣，我會對你好的，阿古！”

阿茸尖，林清歡再也忍不住了，沖進去，正看見阿古將阿茸推開，摔到地上：“你干什麼，阿茸還懷著你的崽呢！阿茸你有沒有事，肚子怎麼樣了，疼嗎？”

“人的崽子，沒那麼脆弱。”

“我沒事清歡，你幫我勸勸阿古，別不要我，阿古，我們還有崽，你連崽子都不要了嗎？”

阿古似乎有些不忍，咬牙：“你是劣等雌，生下來的也不過是二級和一堆凡種兔子，又能有什麼用。”

林清歡氣壞了：“阿古，你說的像話嗎，別的雌是怎麼奴役自己的夫的，但凡滿足不了他們的要求，雌甚至用鞭子打，你要跟阿茸解契也去過那種日子嗎，阿茸怎麼對待你的，種地采果子，給你們減輕負擔，從不曾對你們說過一句重話，你就這麼辜負嗎？”

阿古偏過頭：“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這個林清歡的一級雌好像變得漂亮了，頭發烏蓬蓬的，像是一團的黑雲，皮也白了很多，臉上廓看著比很多雌都，但臉上還是有黑斑。

“怎麼跟我沒關系，你欺負阿茸，就跟我有關系，”林清歡語氣也很沖：“跟阿茸道歉，你這個家暴渣！”

阿古抬起手，蒼牙默不作聲擋在林清歡面前，面不善。

“我是三級，你的夫只是二級，他打不過我。”

蒼牙冷笑：“你可以試試。”

阿古煩躁的不行，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雄人好鬥的很，都沾著點暴躁，可一對上林清歡黑白分明的眼睛，他就下不去手。

“行吧，那就講道理，阿茸不是對我不好，也為我揣了崽，在這個時候解契，我不是，我沒責任，可我也沒辦法，我要升級了，阿茸只有二級，沒法給我疏導能，我能怎麼辦，眼睜睜看著我死嗎。”

林清歡氣壞了，張口就要反駁，阿茸搖搖頭，阻止繼續給出頭：“阿古，你要面臨升級的確沒辦法，可我得問你，我們解契，你會傷，也會增加狂化幾率，違背在神大人面前發的誓言，你至減壽三十年，這樣你也愿意嗎？”

“我已經跟禾織說好了，只要我解契，就立刻跟我結契，幫我升四級。”

這渣，原來早就找好下家了，林清歡氣的真想不顧自己為雌孱弱的，打他幾個掌。

阿古苦笑：“解契會減壽，可若是能直接升四級，就能增加二十年壽命，我若什麼都不做，晉升失敗就會馬上死，部落是怎麼對待墮化種的，阿茸，你真的忍心眼睜睜看著我死？阿茸，我知道你對我好，當初跟你結契，我是愿意的，那時想著也許我這輩子都不會升級，可誰能想到事會這樣，我居然也有面臨升級狂化的一天。”

他說的好像自己也是不得已似的，可就為了這個拋棄自己的伴和孩子？

阿茸慘笑：“我知道了，我同意解契，你去找大長老，儀式準備好通知我，你走吧，再也別回來了。”

阿古點點頭，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阿茸失了全力氣，在石凳上，嚎啕大哭。

阿古也就對阿茸留了點，對他的夫兄弟一點沒留面，打的阿莫石山都吐了，渾都是傷，林清歡拿出二級晶核讓他們吸收治傷，兩個雄人都拒絕了，二級晶核很珍貴，能換很多事，他們的傷讓巫醫開些草藥慢慢養著就行了，他們皮糙厚的總能養好。

“阿古之前就有跡象，跟禾織說了好幾句話，這些日子也早出晚歸的，還以為他為了崽要多打獵呢，沒想到早就跟外頭的雌勾搭上了。”

“讓他解契，這可要一層皮的，神大人不喜歡背叛雌主的行為。”

“禾織有好幾個三級夫，去年其中一個晉級失敗了，阿古要是能功，就多了個四級，怪不得愿意要二手貨，今年都六十多了，一個老雌，讓阿古著去吧。”

兩個人悲憤不已，卻也只能背後蛐蛐幾句，說說阿古的壞話泄憤。

“可禾織是四級，愿意，就一定能幫阿古晉級，他寧愿要一個老雌，都不想要我了。”阿茸笑的凄慘，平時那麼樂觀活潑，此時也不得不面臨現實。

“清歡，都中午了，你們來找我有事？”吸吸鼻子，竭力笑了一下。

林清歡看的心酸，讓蒼牙把巨大石鍋和烤好的放到石桌上：“我給你送點吃的，你懷孕了，要補充營養，阿古的事……”

阿茸依舊在傷心，眼淚：“我沒事的，其實他之前跟我說實力增長的事，我就有了一點察覺，他在進步，我卻只能拖他後，他拋棄我們這個家，是遲早的事，阿古三十歲卻可以升四級，也許以後他還能升五級六級，怎麼可能留在一個二級雌邊呢，算了不說他，一起吃飯，我看看清歡做了什麼好吃的，之前你在部落做的那些好吃的，我念的不行，饞死了。”

強行堅強的樣子，林清歡看的太窩心了，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勸多吃一點。

“放心吧，我沒事的，雌死幾個夫算什麼，我還有好些追求者呢，再結契幾個就行了。”

因為阿茸原型是兔子，能生，而且對夫不錯，至不是非打即罵，在底層雄眼里，還是歡迎的，可那些都是一級二級，有點追求的三級人都不會想要劣等雌的，有些二級人不能參加部族狩獵，豈不是還要靠阿茸養。

回了山，蒼牙開始著手擴建山，林清歡臉上滿是憂慮，忽然開口：“我的，能幫阿茸升級嗎？”

蒼牙耳朵都豎了起來：“清歡，我們說好的，這件事不能出去，對你會有危險，而且你能幫自己的夫，卻不一定能幫雌，不要沖。”

沒有沖，也不是心來的想法：“我……”

“噓，有人。”蒼牙滿臉警惕，將護在後，沒過一會兒，果然有個人在外面喊話，說長老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