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過阿茸的伴印記，印記形狀是小的夫原型，夫級別越高，印記就越清晰越致，阿茸的三個夫，除了來自霧山部落原住民老虎，伴印記算比較清晰，像個簡筆畫老虎，剩下兩個夫因為只有二級，伴印記及其潦草，本看不出原型。

可肩膀上這只小豹子活靈活現，栩栩如生，不由自主了一下，小豹子甩甩尾，躺下出肚皮，瞇起眼睛很舒服的樣子，小爪爪還做出抱手指的作，簡直就像個在上，可以互的桌寵。

沒能忍住，小豹子實在太Q太可了，林清歡跟自己上的小豹子印記玩的不亦樂乎，還去捉它尾。

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些赧，這種行為，是不是太稚了。

轉頭對上漉漉的眼睛，黑皮人滿是的喜悅：“你喜歡它，對嗎？”

小豹子是可的，可一想到這是眼前這黑皮年的伴印記，林清歡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怎麼稀里糊涂的就結契了。

這對他來說不公平，只是個一級雌，是劣等，不僅繁衍能力差，生不出高等級的崽，最關鍵的是，無法為夫疏導能。

這個世界雄那麼強，雌卻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不僅是因為雌稀，繁衍需要雌，雌雖然無法使用能，卻能為自己結契的夫疏導能，很多雄人在升級時能失控狂化，最後變墮化種，沒有雌他們就完了。

如果是低等級的人，可能一輩子升不了級也就算了，但看他印記，比阿茸那個三級虎夫還復雜，幫不了他，純粹拖他後。

“我，蒼牙，雌主，雌主。”

他黏黏糊糊的湊上來，碎發打在臉上上，弄得林清歡的，印記是豹子，那他原型應該也是豹子。

“不可以，不要我。”他說話越來越通順，諾大一個在上，卻沒讓覺得不過氣，溫熱的鼻息打在的脖頸間。

他生的太英俊，上半都是赤的，如此男在眼前，林清歡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確實難以把持得住，他眼中有，有求，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求憐，這哪里是剛才兇神惡煞徒手挖晶核的人，分明是個撒大貓。

“雌主，可以嗎？”

雄人雖然被自己的雌掌控，但占有也很強，而且人沒什麼恥觀念，阿茸的那幾個夫，也是大庭廣眾之下，對阿茸說抱就抱，說親就親，整天都沒沒臊的，那幾個夫也沒經過阿茸的同意。

蒼牙卻在問，行不行。

伴印記傳來的他的心，磅礴的如同大海一樣的喜，如此厚重的，快要把淹沒了，還有膽怯和自卑，他這麼優秀，怎麼可能會自卑。

林清歡似乎被蠱一般，閉上眼。

開始是試探般的啄吻，吻越來越深，幾乎整個人被嵌墊，不上氣無法呼吸，他像要把吞進肚子里去。

有灼熱的不能忽視的東西，抵住大，林清歡猛然驚醒，睜開眼，看到碧綠瞳中自己的倒影，干枯瘦小，兩腮凹陷，黑斑幾乎遮蓋了整個面部。

拼命用力把蒼牙推開，在雄的力量面前，簡直就像蚍蜉撼樹，結契後雙方能到彼此的心，蒼牙停了下來，滿臉不解，在難過，為什麼，難道他伺候的不舒服？他能力不行讓雌主嫌棄了？

不在乎自己如今丑陋的相貌，但作為一級雌，什麼也給不了蒼牙，就因為結契，就得到了他如此深厚的？這合理嗎？這是對他命的不負責任。

他忍的很辛苦，額頭沁出汗珠，眉頭蹙，英俊的臉都扭曲了，能到蒼牙的，強烈的，如同火焰，要將他吞沒，但林清歡心如麻，視線看到墊下的黑絨，看到肩膀灼熱的伴印記，等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也顧不得糾結，住蒼牙的臉頰，往兩邊扯。

“你告訴我，那個大黑豹是不是你？”

蒼牙睜大眼睛，被嚇了一跳，僵住了不敢說話。

“不許說謊，告訴我是不是？”

蒼牙很糾結，蔫答答的，卻點了頭。

“你是那只大黑豹，可你不是墮化種？你是人，墮化種能恢復人嗎？”林清歡匪夷所思。

至沒聽阿茸說起過，要不是因為有墮化威脅，雄人也不用那麼急切結契，對優等雌那麼結討好，除了繁衍需求，還跟命相關。

察覺到了真相，真相卻藏著一層濃濃的迷霧。

蒼牙更加失落，蹲在床腳，可憐的著，伴印記傳來的，是不安驚恐，還有要把得不上氣的愧疚和傷心。

林清歡看到他垂頭喪氣的樣子，覺不像豹子，倒像得不到主人寵的大狗，心頓時了，招招手：“蒼牙，你好好地跟我說，說的詳細一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真的是那只墮化種黑豹？我們結契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蒼牙的邏輯很清晰，可能是因為墮化失去理，導致語言能力的退化，但不到一天的相，他的語言能力就恢復了很多。

他說，作為墮化種時是混沌的，記憶也是時有時無的，但恢復人後，那些又記得很清楚，他把林清歡拖下來，打算吃掉，荒蠻峽谷沒有普通魔出現，墮化種之間也會互食，每一口食都是珍貴的，可舐到的，開始躁，他從未喝過這麼香醇的東西。

而理智也緩慢地回到中，是的的功效，不僅如此，他還發了，普通魔會配，但墮化種卻只剩下殺戮的，絕不會發繁衍。

總之作為墮化種的他沒有吃掉林清歡，還強迫配，就在這個過程中，他恢復了人，也在配的過程中自結契，并且他被疏導能，在結契的過程中突破，了六級人。

是救了他才對。

蒼牙仰起頭，俊臉滿是不安和哀求：“我傷害過雌主，不要不要我，不要丟下我。”

將他從混沌中拯救出來，從混混沌恢復理，從此後他的生命就只剩下一個意義，保護，直到自己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