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五分鐘。”容燦忽然說。

“什麼？”黑瞎子聲音有點。

“計時開始了。”左手松開他脖子，掌心重新按回他腹部，“你的五百塊。”

掌心上來的瞬間，黑瞎子呼吸滯了一拍。

的手掌很，但虎口和指腹的繭子糙，磨過他汗的皮時帶起一陣細電般的戰栗。

溫度比他低，上來時激得他腹下意識繃得更。

他的繃容燦覺到了。

掌心下的塊壘分明，此刻正繃著隨他抑的呼吸上下起伏。

溫度燙人，汗的皮膩，的手掌在上面偶爾會因為他的呼吸而微微移位。

“你……”黑瞎子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試圖混淆打岔。

“真就為了錢？真的不貪圖瞎子我冰清玉潔的？！”

“嗯。”容燦沒什麼波，甚至低頭看了眼手機，“三分三十秒。”

的白頭發隨著低頭的作垂下來，掃過他敞開的口皮。

黑瞎子渾猛地一。

“嗯哈……”他聲音有點變調，隨即又強行回那副調侃的語氣，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這麼坐著個男人……還危險的？”

“危險什麼。”容燦抬眼看他。

“比如……”黑瞎子扯了扯角，墨鏡後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要是現在反抗，你可能會摔著。”

“你反抗不了。”容燦陳述著事實。

右手扣著他脖子的力道了。

黑瞎子悶哼一聲。

不是疼，是那種被完全制還被人當面點破的復雜覺，或者還有一點點奇怪的爽？

他這輩子還沒被這麼對待過！

被個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小姑娘按在地上，坐著，著肚子，還告訴他“你反抗不了”。

關鍵是他真反抗不了。

扣他手腕的位置太刁鉆，正好在位上讓整條手臂都酸麻無力。

脖子雖然沒被真掐到窒息，但那只手卡的位置很準，他毫不懷疑能在一秒讓他失去意識。

“……行。”他吐出一口氣，腔震著連帶著腹也在掌心下起伏。

“那你。輕點兒，我怕。”

他在撒謊。

容燦的手本沒用勁，就是著。

但他皮下的繃得死，每一塊都在微微抖。

汗越出越多，從腹壑里匯聚後進腰。

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熱氣噴在膝蓋附近的布料上，隔著子都能覺到那份的灼熱。

“你心跳很快，是要死掉了嗎。”容燦想起前天電視劇的節忽然問他。

手掌正著他上腹，離心臟不遠。

底下傳來的搏又重又急，砰砰砰地撞著掌心。

黑瞎子這次真氣笑了。

的笑聲短促，還帶著點自嘲：

“廢話，你這樣坐著誰能忍住心跳不快？”

“為什麼。”容燦問。

黑瞎子盯著澄澈干凈的瞳孔看了兩秒。

然後他了有些發干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那種故意嚇唬人的磁質：

“因為小妹妹，你這樣……很像在對我做別的事。”

容燦不理解，容燦覺得他在挑釁自己，容燦生氣的用力拍他的臉。

但隨即就覺到掌心下的又繃了一度，溫度也更燙了。

他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息聲重地響在安靜的廢棄觀景臺里，混著遠湖水的微浪聲。

“什麼別的事。”問。

黑瞎子結又滾了一下。

這次作很大，甚至能看清他脖頸上繃起的青筋。

“……算了。”

他別開臉導致墨鏡歪斜得更厲害了，但他還是睜著眼看向了旁邊的樹叢。

“你當我在胡說。”

但容燦看見他耳朵尖紅了。

很淺，但在小麥的皮上還明顯。

而且那抹紅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往脖子蔓延。

放在他腹上的手掌忽然了。

不是，就是很輕試探地了，底下的度和彈。

黑瞎子整個人猛地一抖。

“……”他咬住牙，從牙里出聲音，“你……別。”

“為什麼。”容燦說，“你不是說怕。”

“現在不是的問題……”他話沒說完，因為手掌又了一下。

這次是五指微微收攏，指尖陷進他腹的壑里。

很輕，但那個——“嗯額…”

黑瞎子呼吸徹底了。

他口劇烈起伏的息著，腹在手掌下繃得有些過分了，汗珠大顆大顆地往外冒。

被扣在頭頂的手腕開始用力掙扎，但酸麻讓他使不上勁，反而因為掙扎讓兩人的得更厲害。

“容燦。”他連名帶姓，聲音啞得不行，“你再……我真要翻臉了。”

“你翻不了。”容燦平靜地說，右手扣著他手腕的力道又加了半分。

黑瞎子著氣，瞪著。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幾秒。

然後他忽然卸了力，整個人癱回地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你厲害。我認栽了。”他著氣說。

“五分鐘到了沒？到了就起來吧小祖宗，再這樣我就真要斷了……”

容燦低頭看了眼手機。

“三十秒。”說。

“你家里人知道你這麼……”黑瞎子頓了頓，找了個詞，“可惡嗎？”

“不知道知不知道。”

“那你回去打算怎麼跟他說？

難道跟他們說：‘我今天出門賺了錢，還把可憐的算命瞎子按在地上肚子’？”

容燦想了想：“那我就不說。”

黑瞎子笑了。

笑聲震腔，連帶著腹也在掌心下。

“行。”他說，“那這是我們的小。”

五分鐘到了。

容燦直接松手從他上起來。

作干脆利落的沒有毫不舍。

只有黑瞎子還有點僵的曲著，躺在地上沒。

他抬起還酸麻的手臂把歪掉的墨鏡扶正，然後才慢吞吞坐起來。

襯衫敞著，口到腹全是剛才蹭上的塵土和落葉碎屑。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小腹。

皮上還留著清晰的指印，微微發紅。

脖子上的在松開後也還依舊清晰。

“你這手勁兒……”他嘖了一聲，“練過啊。”

“不知道。”容燦說。

在口袋里掏了掏從系統空間拿出五張一百的遞了過去。

“你的。”

黑瞎子盯著那五百塊錢，又抬頭看。

“你還真給啊。”

“說好的，我不白。”

他接過錢塞進兜里，作有點慢，右手腕還在發麻。

說完轉要走。

“等等。”黑瞎子住。

容燦回頭。

黑瞎子從背包里翻出張名片，用兩手指夾著遞過來。

“我的聯系方式。”他說，“下次有這種的直接找我，別得到瞎瞎我的清白就始終棄。”

容燦接過名片。

白的，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黑瞎子？”念。

“道上人這麼。”他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你真名呢？”

“就是容燦。”

“容燦。”他重復了一遍然後笑了笑。

“記住了，下次……輕點。”

容燦把名片放進口袋。

走出觀景臺時，系統239在腦子里放起了虛擬禮花：

【任務完！五萬塊到賬！黑瞎子好度+25，當前30點！】

【容小燦你打架的樣子帥了！他一定是被你的霸氣震懾住了！】

而容燦用完就扔，本不理會。

沿著西湖邊往回走。

口袋里手機震了一下。

是吳邪發來的短信：

「晚上想吃什麼？我帶回來。」

容燦停下腳步，低頭。

手指在按鍵上不太習慣地按著。

半天才打出三個字：

「糖醋魚。」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不要樓外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