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新人進副本了!】
【最喜歡看這種新人副本了,淋過雨就該撕爛他們的傘!!!看著他們被嚇得屁滾尿流簡直不要太爽哈哈哈哈哈哈!!!】
【這屆新人素質不錯啊,看著五個人,好像還都鎮定的……】
【切,公元3077年詭異副本就出現了,雖說詭異世界和外界的時間流速度不同,但外面的世界估計也過去很多年了,他們要是連這點準備都沒做好,那還真是純廢了。】
【小貓點頭.jpg】
【咦,角落里還有一個,看不清臉啊……】
【好磨嘰,老子要看新人被砍碎片!這第七個新人誰啊!怎麼還不到!】
【來了來了,估計是被嚇尿了吧哈哈哈,讓爺欣賞一下新人鬼哭狼嚎的樣子桀桀桀……】
“砰。”
“抱歉,我來遲了。”
【……】
【……】
【……】
【……】
當楊晏的臉暴在屏幕中時,彈幕罕見的寂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這是新人?這真的不是哪個大佬來副本炸魚嗎?】
【這寬肩!!!這細腰!!!這大長!!!啊啊啊啊媽媽我死了!!!】
【這是混吧!!這絕壁是混吧!!!這綠的眼睛異域的長相,我就知道老祖宗打天下肯定不是為了那點葡萄干!!!】
【不是我說,這也太裝了吧?誰進副本穿軍閥套裝啊?別到時候被詭異追到連尿都嚇出來。】
【樓上的你懂個屁!這氣質!這氣場!你穿就是小丑,人家穿就是軍閥本閥!】
【我宣布,這是我老公!誰都別跟我搶!】
【你老公?你先看看直播間右上角的人數再說話吧姐妹。】
【等等……他的直播間人數怎麼在瘋漲???】
確實在瘋漲。
楊晏的個人直播間界面,右上角的數字像坐了火箭。
1287……
3412……
8927……
15633……
彈幕刷屏的速度已經快到看不清了。
【啊啊啊啊啊他抬頭了!!!那個眼神!!!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再看我一眼求求了!!!爸爸我!!!】
【樓上的注意言辭!這明明是我老公!!!墨綠眼睛啊啊啊啊啊啊!我直接原地排卵!】
【前面的注意素質!但我理解你!】
【這是真實存在的嗎?這腰是真實存在的嗎?這臉是真實存在的嗎???】
【有沒有人查一下這是哪個區的?廢城區怎麼可能有這種值???】
【打聽了,純新人,第一次下副本,資料全是問號。】
【第一次???第一次就這麼淡定???他進門的時候那個表,好像我領導來視察工作。】
【裝.jpg】
【雖然很裝但真的很帥.jpg】
【我已經截圖了,以後這就是我壁紙。】
【姐妹們,我已經把我老公的直播間掛上去了,大家一起屏!】
楊晏的個人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五萬。
對于一個E級新人副本來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S級大佬的直播間日常也就十幾二十萬人。一個新人,剛進副本三分鐘,五萬人在線——
全特麼是被那張臉吸進來的。
【打賞來了打賞來了!】
屏幕上開始瘋狂飄起打賞的特效。
不是什麼大額禮,大多是免費的熒棒、小花花,偶爾有幾個小火箭,但架不住人多——麻麻的彈幕和禮把整個屏幕糊得嚴嚴實實。
【“草莓味的小可”打賞了“熒棒”x99——老公看我!】
【“匿名用戶”打賞了“小火箭”x1——純路人,這新人確實好看,意思一下。】
【“綠眼控”打賞了“鮮花”x520——我他媽直接屏幕!】
【“廢城區吃瓜群眾”打賞了“點贊”x1000——我就來看個熱鬧,結果出不去了。】
楊晏的賬戶余額開始跳。
+10…… +27…… +98…… +203……
不多,但漲得很快。對于一個一分錢沒有的新人來說,這些打賞夠他在副本商城買一個周的生活資源了——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事。
彈幕還在瘋刷。
【他在干嘛?他怎麼躺下了???】
【躺下了???剛進門躺下???不觀察環境???不和其他玩家流???】
【我老公就是這麼與眾不同!】
【不是,你們冷靜點,他可能是嚇傻了。】
【你見過嚇傻的人進門先撣灰?那分明是嫌棄門框臟。】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媽的,這個人從頭到腳都寫著“老子不Care”。】
【裝王誕生了,各位。】
【我愿意稱他為——王。】
【王+1】
【王+2】
【王+10086】
楊晏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新外號。
他也不知道自己直播間里五萬多人在看他閉目養神。
他只知道——
好困。
作為一個極致的懶癌,楊晏已經超過兩個小時沒休息了。
在家躺了一天是沒錯,但那是因為胃疼,疼得翻來覆去,本沒睡踏實。
好不容易站起來準備搞口飯吃,後腦勺磕地直接昏迷,那也不睡覺,工傷。
現在他心很煩躁。
他隨眼一掃,就把這間破屋的布局看了個大概。
長桌,幾把木椅子,靠窗的位置線太亮,不行;角落太暗,容易有風,也不行。
他的視線準地鎖定了壁爐旁邊的一把躺椅——寬大,有靠墊,離門遠,離壁爐近,溫度適宜。
就是它了。
楊晏二話沒說,邁著那雙長到不講道理的長,“唰唰”幾步走過去,風下擺帶起的風把小鹿的頭發都吹歪了。
然後他一屁陷進了躺椅里。
作行雲流水,一氣呵,像一只找到了最佳曬太地點的貓。
他把疊起來,手搭在扶手上,頭微微後仰,閉上了眼睛。
整個房間安靜了兩秒。
大壯張著,看看那把躺椅,又看看楊晏,又看看躺椅——他也想要那把椅子,但沒敢說。
許寧挑了挑眉,沒有說話,但角了一下。
小鹿捂住了,眼睛在楊晏和躺椅之間來回彈跳,心在尖:他他他他怎麼直接就躺下了?!
角落里,程晟微微抬起頭,黑發間出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看了楊晏一眼,又低了下去。
【這他媽真的是新人嗎?這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