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先不提貳月紅讓他第二天早上去找他，單說清明一回後院兒就看到了一臉幽怨的無邪這事兒就夠他頭疼的了。

“你去哪兒了~”無邪有氣無力地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旁邊擺著空了的食盒。

清明看著食盒，很是驚訝，幾步走上前，反復檢查了一下食盒後不敢置信地看向無邪，“你把那些都吃了！？”

無邪有些心虛地不再看他，換了邊兒臉趴著，拿後腦勺對著清明。結果被他拉起來，手在他肚子上按了按，果然鼓鼓的。

“誒誒誒！”無邪掙扎著怪，“你別按啊！我要吐了啊！”

“無邪！”清明覺得無邪這小子不用吃晚飯了。

無邪自知理虧，沖他哼哼唧唧地賣慘，“還不是你半天都不回來，我從三點等你到五點啊。”接著沒等清明說話，就趕轉移話題，“說說說說，你這兩個小時干嘛去了？”

清明是個好說話的，順著無邪遞的梯子下了，給他留了個面子，“爺爺可能想讓我練武，找了二爺爺給我骨，明天二爺爺讓我早上去找他。”

“啊？”無邪這次是真驚訝了，“你才多大啊？他們也把你安排的太滿了吧！榨小孩兒！”他想了一下清明一天的時間安排，替他打抱不平。那排得！他想想都得瘋！

清明了頭，‘會嗎？’他自己倒沒什麼覺。畢竟他雖然沒有以前的記憶，但是從心理狀態來看，他在來之前應該早就不是個小孩兒了。

而且，目前為止家里教他的、讓他學的技能也大都是他之前就會的，只能稱得上是復習，不是真的從頭開始學。所以也許在別人的視角里，清明像個天才一樣學什麼會什麼，但在他自己的視角里，他其實就是個復習小學容的……不會被發現的失憶癥患者。

最後，這有些混的一天以無邪吃晚飯吃到一半兒被清明拽下桌作為結尾。

第二天一早，清明就如約去找了貳月紅，屁後面跟著一個非要一起去的無邪。

到了之後貳月紅沒什麼廢話，上來就開始直奔主題。

“今天先來簡單的，度。”

一句話，讓清明有了不好的預。

下一秒，不好的預真了。

聽貳月紅的話在他面前耗後的清明覺一力踩在了他的大上，下一秒貳月紅的胳膊攔在了清明立直的上前面，然後……

一點兒提醒都沒有，貳月紅就一腳踩了下去。

“嘶！”這是無邪發出來的。

“……”這是清明，人看著還在，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貳月紅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他自然不會傷了清明，這一腳下去，小孩兒的底線在哪兒就一清二楚了。

清明本來年歲就不大，自的韌也比一般的男孩兒好，一，今天讓他下個豎叉不問題。所以貳月紅也沒想著放過他，“前直了。”

清明人已經麻了，眼神不怎麼聚焦地看向貳月紅，見貳月紅笑瞇瞇地看著自己，最後帶著赴死的決心直了前。

貳月紅坐得離他更近了些，在他大上踩著的腳沒收回來，虛虛地踏著，等他擺直了前便逐漸開始使力。

“！”上不穩的清明找不到借力的地方，直接趴在了貳月紅攔在他前的右上。抿著，來了一個消失。

“呼吸。”貳月紅聲音溫溫和和的，手上也作輕輕地拍了拍清明的後背，但腳底下可就不溫了。

當清明吸氣時，他稍稍松了些腳下的力氣，然後待清明一吐氣便再次發力往下。

“二爺爺！等一下！！”清明使勁兒抓著貳月紅的長衫，也許也住了貳月紅的子。他大口大口地著氣，‘酷刑！這他爹的純純是酷刑啊！’

貳月紅也不在意他皺了自己的服，只是抬手把清明的前又往前搬了一點兒，之後在清明撕心裂肺地“疼疼疼疼疼！”和“二爺爺！！”的喊聲中和藹道：“你看，這不就下去了。”

“呵。”清明被疼笑了，整個人在貳月紅上發抖，牙，恨不得找個什麼東西咬著。

終于，貳月紅抬起了腳，“自己往下沉，數十個數，然後這條就結束。”

清明松了口氣，想著來都來了，都這樣了，沉就沉吧，然後松了上吃著的勁兒，又往底下沉了沉。

結束時，清明已經失去了他的控制權，是被貳月紅慢慢提溜起來的。眼神已經發飄的他自然錯過了貳月紅眼里閃過的欣賞。

再然後就是“慘無人道”的另一條的訓練。

大部分人都有一條比另一條些，令人難過的是，清明剛剛的是的那條。

等貳月紅正式宣布結束的時候，貳月紅上的服已經皺皺擰一團了。

吳老狗從中途就過來了，看著被無邪攙走的清明，自己也跟著疼了一下。“嘖嘖嘖”了幾聲，不怎麼厚道的慶幸自己沒吃過這種苦。

“你家老三給你撿了個寶回來。”貳月紅走到吳老狗邊拍了拍自己皺的長衫，發現救不回來了，也不怎麼在意，反而笑著拍了拍吳老狗的肩膀，“明伢子的心遠超他同齡的孩子。”

“怎麼說？”吳老狗聽貳月紅夸自己孫子自然開心，不過更多的是他也想聽聽九門的二爺怎麼看吳家的吳明。

貳月紅看了眼魂兒都快飛了的清明的背影，眼底滿是笑意，“這小娃娃雖然覺得疼，但是所有作都會做到自己的極限。他這個年紀的小崽子們可沒幾個不躲的。而且……”貳月紅頓了頓，“他在自己和骨頭的位置以及它們的發力方式，還在刻意訓練自己記住那些正確的位置。這很難得。”

吳老狗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是啊，這細伢子聰明，他知道什麼對自己好，也知道怎麼保護自己。”說完好笑地看了看貳月紅右前的長衫布料，抬手引路，“我帶二爺去換服吧。請。”

貳月紅自然不會拒絕，從吳府拿了合眼緣的換了。

而回了房間的清明躺在床上化了一灘，無邪表扭曲地看著他的，好像剛剛被的是他一樣。

“好疼的吧？”無邪心疼清明，也有點兒生爺爺的氣。這大過年的，干嘛非要讓清明學這個呀。他看著都覺得疼的要命，連汗都立起來了。而且大冷天的，清明頭上竟起了一層的汗，這會兒看著癱在床上的清明，無邪反倒是快哭了的那一個。

清明看著癟著個小的無邪笑了，了他乎乎的臉，“哥，耗的是我，你一副要哭的樣子干嘛呀？”

“心疼你！”無邪沒好氣地沖他喊了一嗓子，手上倒是溫，給他把汗都干凈了。

清明的張了又閉上，最後闔上了眼，沒說出一個字兒來。他可不敢跟無邪說，其實完緩過來之後……還是有點兒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