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一看有門,當即燒了一把紙錢和一套紙裳。
于是黃婆子懷里立刻出現一堆銅錢,上也多了件嶄新的綢褂。
“姑娘,你、你這是……”
茱萸面不改的撒謊。
“這是趙老爺讓我給你的,他就趙香玉一個閨,擔心一個人守著家業會被男人騙才給招贅上門,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出這贅婿是個白眼狼。
所以現在拜托我來找你幫忙,這都是給你的,他希能讓你在下面過得好點,起碼手頭寬松些。”
黃婆子一聽,的差點哭了。
“老爺竟還記得我呢嗚嗚嗚,姑娘你說,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老婆子也肯定答應!”
了!
茱萸深藏功與名,“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幫著盯個人——那位贅婿宋遠洲。”
“姑爺?”
茱萸點頭,“現在可以確定你們姑爺養了外室,但不知道他把人藏在什麼地方,兩人是什麼況,需要你盯著,每天把消息遞回來。”
“這倒是沒問題,可是——”
黃婆子面難,“姑娘,我跟著倒是能跟,可晚上還行,要是白天……”
“這不是問題。”
茱萸拿出一張符紙,兩指一甩。
符紙立刻無火自燃,燒出的煙慢慢匯聚一把煙的傘,傘面上似有泛著金的符文。
“這傘給你,白天出去時帶上,能有效防止你被灼傷。”
黃婆子試探著了那傘,竟真的到了!
“你去吧,平時小心點,每天晚上去正院的東廂房找我匯報。”
黃婆子應了一聲,抱著傘飄走了。
茱萸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干凈,香灰和紙灰也都拿土埋了。
秋月在樹後等了半天,見茱萸往這邊走了才敢出來。
“仙姑,已經弄好了嗎?”
“好了,回去睡覺吧!”
秋月想問黃婆子真來了嗎又不敢,兩人又靜悄悄回去。
進了東廂房,茱萸完服鞋一蹬就上床睡覺了。
秋月想回耳房睡又不太敢,最後干脆抱了被子過來,在榻上躺下了。
接下來的兩天,茱萸白天就大搖大擺去縣城里逛,臨近天黑前再回趙府。
把自己平日里要用的東西都買了個七七八八,縣里比鎮上還要便宜不,收進玉牌里慢慢用也不浪費,這其中也包括糧食。
府里人都以為是趙香玉的什麼親戚,沒人敢攔著。
茱萸還見到了趙府的公子,聽說也在縣學讀書,只休沐時會回來,長得跟趙香玉很像。
宋遠洲對外都是立的好男人人設,除了喜歡讀書并且以文會友外,沒什麼其他癖好,更是從不喝花酒。
黃婆子每天都不忘回來匯報。
第一晚。
“仙姑,今日姑爺哪都沒去,早上去鋪子里轉了一圈,午後就回來了,陪夫人一起歇晌後,下午去了城南的清雅閣。”
茱萸特意和秋月打聽了清雅閣,據說是一堆文人弄出的地方,聚在一起互相品鑒詩詞什麼的,里面也能吃飯喝酒。
是宋遠洲最常去的地方。
茱萸叮囑黃婆子。
“無論他去哪你都要跟著,哪怕是去茅房也不要放過,必須讓他在你能親眼看到的地方。”
“仙姑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
第二晚。
“仙姑,今天有靜了!”
黃婆子一臉興,飄到茱萸面前,聲調都高了不。
“今日我跟著姓宋的去了清雅閣,他一開始還跟人在外面探討學問,後面說累了想歇息一會兒就去了雅間。
要不是你讓我一直跟著,我都不知道那雅間里還有扇暗門。
暗門在博古架後面,轉上面的香爐就能打開,門後有個地道,老婆子我一直跟著,七拐八繞的,後來姓宋的是從隔遠一個院子出去的。”
黃婆子連姑爺都不了,一口一個姓宋的。
茱萸也來神了,“然後呢?”
“然後繼續走,那附近有個穿堂,穿堂另一頭是巷子,拐個彎就是另一條街,看著好像遠似的,實際從那走很快就能到。
姓宋的後來進了一個兩進的院子,里面確實住著個人,跟他又摟又抱的,還有個孩子跑出來管他爹呢,我看著都得七八歲了!”
黃婆子活著時就喜歡八卦,都已經到那了,自然要看個清清楚楚。
“我還跟著進去看了,姓宋的跟那人說下個月就安排小崽子去縣學,還說到時就說是宋家那邊的親戚,讓小姐幫著安排。
我還親眼看到了那小崽子,長得跟姓宋的像一個臉下來的一樣,老爺活著時對他那麼好,,他還能干出這樣的事,可真是不要臉!”
茱萸聽完嘖嘖兩聲。
孩子都七八歲了,那也就是說宋遠洲養這個外室至八九年了,吃穿都用趙家的,然後用趙家的錢養外室,臉皮是夠厚。
黃婆子也不知想到什麼,狠狠朝旁邊呸了一口。
“那姓宋的還說讓小崽子好好學,以後考個功名回來就讓他和那個賤人認祖歸宗,我也就是死了,不然一口濃痰吐他臉上!”
茱萸拿了紙筆過來,仔細問了路線圖,確定沒問題後才拿了些紙錢和紙元寶出來燒給。
“這兩天辛苦你了,這些你拿著,要是還缺什麼可以跟我說,我會轉告你家小姐的。”
黃婆子很是激,對宋妙拜了又拜,請務必要把宋遠洲的事告訴趙香玉。
見茱萸答應了,黃婆子才離開。
一消失,就有金的愿力飄茱萸,就憑這個,這單也不白接。
晚上趙香玉和宋遠洲仍舊歇在正屋,茱萸也沒過去打擾,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差一天半天的。
直到第二天宋遠洲離開後,茱萸才過去。
彼時趙香玉正在用早飯,見茱萸過來,手里筷子頓了頓。
“仙姑可用過早飯了?不如坐下一起用吧!”
說完吩咐丫鬟添了套碗筷,茱萸也沒推辭,就跟著一起吃了。
趙香玉知道肯定是讓查的那事有眉目了,胃口到底了影響,吃的只有往常一半多。
茱萸慢悠悠吃完,才把黃婆子這兩天發現的事一五一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