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走走停停,又采了一些能吃的野果。
六丫在姚大妮采野果的時候,湊近雲曦,“五姐,你想不想認字,我聽說認了字,長大後就可以去外面的城市。”
“以後再也不會下地干活,累的又黑又瘦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想走前世五丫和姚蘭蘭姚大妮們三個的路。
這突然找上,估計是想多一些算。
重活一世,能靠自己向上爬,心中有自己的目標,讓雲曦對其多了一分欣賞。
這樣的人只要給機會,就會過得不差。
六丫不知道們上輩子如何幫了李老,只知道後來三人都考上了好大學,震驚全村。
要的也不多,只要能找到老師,哪怕之後考上個大專,也能翻離開這小山村了。
“村中認字的,家里不會讓我們去上學的。”
“對,但村東頭那里的老人都是有文化的,我們去請教他們行嗎?”六丫說著說著有些興,眼中的,讓上的怨氣都消散了不。
雲曦點點頭,“那就找點好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愿教我們的老師。”
六丫發現這個五姐,真是聰明,也知變通,可惜最後怎麼就被那個家給毀了呢!
孩眼中的憐憫,讓雲曦不明所以。
這人真是多變,緒全都寫在了臉上。
“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里有這麼多果子,快摘呀!”
“轟”的一聲響。
把正在樹上摘野果的姚大妮嚇了一跳。
青天白日一聲雷,劈下來,確實嚇人。
雲曦看著雷劈過的方向,眸中驚詫一閃而過,竟然是雷罰。
看來是姚蘭蘭那大能修士,搞出來的靜,作為外來者,還這麼張揚不知道遮掩,真是遭雷劈。
哪怕如今是末法時代,用超出法則范圍的力量,也會被限制,更別說那位還是個外來戶。
姚大妮只是被嚇了一跳,從樹上跳下來。
姚六丫卻被嚇慌了神,畢竟才經歷了重生,此時對于鬼神天罰這類的事很敏。
然而們不知道的是,在山林的另一端,有人更慘。
姚蘭蘭本來想出來打些獵,今後要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也不能讓家里過的太差。
一開始進山還算順利,找到幾只野,後面又遇到一株十年人參。
可這點東西堂堂劍尊怎麼看的上,繼續往山里走,看到一群個頭壯的野豬。
劍尊習慣的使用劍,喚出本命劍揮出的那一刻,天道威驟降,一道紫雷劈下。
之前渡雷劫時留下的神魂傷勢未好,如今更加雪上加霜。
所在的樹林,方圓一公里的地方,被劈的焦黑一片,姚蘭蘭有本命劍扛著,保住了一條命,地上的野豬直接變了焦炭。
經過臨近的一聲雷響,雲曦三人也沒了在山上待下去的心思。
匆匆下了山回家。
本以為這不關們的事了,結果傍晚的時候村長找了過來。
“五丫,你看到蘭蘭了沒?”
“沒有。”
村長有些急,語氣也嚴厲了起來,“怎麼沒有呢!你們平時不都一起玩嗎?”
“叔,蘭蘭不是生病了嗎?所以今天下午我們就沒去找,沒在家嗎?”
雲曦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村長,孩稚的臉上滿是疑。
這兩天雲曦一直用好的食滋補著,加上充足的睡眠,臉上的氣比之前好了很多。
小小的人,就這樣睜著大眼睛看著你,很是乖巧,村長心中再憋悶,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姚老連忙出來打圓場,“這死丫頭不會說話,一邊去,村長別急,這丫頭平時和蘭蘭玩的好,讓跟著出去找。”
村長的神明顯有些松。
雲曦在一旁悠悠的說:“我們平時只會在山腳下割豬草,我也只知道這一地方,村長要是需要,那我就跑一趟給你找找去。”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自私,蘭蘭找不到了,你就只想著自己,不會幫幫忙嗎?”
錢老太作勢就要上前打雲曦,被雲曦一個閃避開,“,你這話好沒道理,我一個十歲的孩子,能上哪找去?”
“村長叔既然找來了,想必也是去過我們割豬草的地方,既然沒找到,我又沒看到,還在這與我們浪費什麼時間呢!”
“天可是越來越黑了,爺和既然這麼關心,不如和村長叔一起去找吧!總比我這小短找的快。”
村中總共就這麼大,既然找不到人,那肯定要去山里找找。
此時天黑,山上的狼聲一聲高過一聲,而且這還是炎熱的夏天,晚上的蛇鼠蟲蟻也多,去跟著罪嗎?
又不欠姚蘭蘭。
這時村長家的大兒子,帶著姚大妮一家來了這邊。
就因為三人平時一塊割豬草,如今姚蘭蘭找不到人,就給們來個三堂公審。
姚大妮被這大陣仗嚇壞了,搭搭的說著,“嗚嗚~我都說了,下午和五丫、六丫在山上摘了野果子,本沒去找蘭蘭。”
“我哪知道蘭蘭去哪了,嗚嗚~”
小姑娘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看著好不可憐,村長家的這對不愧是父子,直接質問。
有這功夫在這打仗,可能早就找到人了。
村中的小孩不見了一個,全村的青壯年被喊了出來,點上火把,帶著手電筒,拿著工,開始上山尋找。
可惜姚蘭蘭這里的那大能修士,自認自己能力超群,本就沒走大家開出的道路。
如今還孤零零的躺在偏僻的深山里,好在這里白天被雷劈過,濃重的焦糊味,沒有引來兇,還算安全。
全村人在山中找了大半宿都沒找到人影。
一部分人都累的打了退堂鼓,白天忙了一天的農活,晚上還這麼勞累,鐵打的也撐不住,下半夜都三三兩兩的下了山。
村長一家倒也真心疼姚蘭蘭,全家人在深山里找了三天,還真找到了人。
撿到人時,已經奄奄一息,呼吸微弱的送去了醫院。
人被背下山,就有人看到姚蘭蘭渾漆黑,上還有一焦糊味,不由猜測,這是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