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淺音瞪了他一眼,趕朝外回道:“沒事!我不怕貓!春寧你快回去睡吧!”
春寧仔細聽了聽,現在已經沒有聽到貓,料想野貓應該是跑了。
輕聲回應:“好的小姐,您有事就喚我一聲!”
“嗯!...你去吧!”
春寧前腳剛走,後腳方珩知就將穆淺音抱起,走下了床。
穆淺音趕抱住他的脖頸,“你干嘛呀?”
方珩知輕吻著的耳垂戲謔,“膽子這麼小,還敢讓我留下來。嗯?”
他的聲音磁又好聽,被他這麼在耳邊說上幾句,穆淺音又開始意迷。
咬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走,輕輕吸著氣。
直到後背靠上了冰涼的墻面,再次被他吻住,穆淺音才明白方珩知想要做什麼。
臭男人,花樣真多!
好喜歡!
*
穆淺音第二日醒來時,方珩知早就已經離開。
看著銅鏡里眼如的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
新手大禮包里的“丸”和“強健丸”真不錯!竟然這麼快,就已經習慣了如此高強度的夜生活。
簡直棒呆!
系統看了一晚上的馬賽克,覺得宿主不是來做任務的,倒像是來福的。
聽見宿主夸自己,又忍不住傲出聲:【當然了!系統出品,絕對品!】
穆淺音心很好地夸它:“那給你個贊哦!”
【嘿嘿!謝謝宿主!】
穆淺音從系統里知道,父母如今已經被方珩知的人接管,在牢里面很安全,他們上的傷也及時理了,命無礙。
現在只需要讓他們知道自己過得很好,他們在牢里也可以放心一些。
想了想,給自己化了一個顯氣的妝容,讓春寧給自己換了一條淡藍的襦,披上一件白的鑲披風。簡單低調中帶著養尊優,看起來就是過得很好的樣子。
再帶上兩碗補湯、幾件厚實的服和兩床棉被,便出發去大牢。
方家門外,一輛低調的馬車早已等候在此,車夫見到穆淺音出來,下車恭敬地向行禮。
“夫人,小的是主子派來保護夫人的。”
穆淺音點點頭,暗道方珩知的細心。而且,連對的稱呼,都機靈地了一個字。
問道:“你什麼名字?”
“回夫人的話,小的名良齊。”
穆淺音垂眸看向良齊的手,手背有青筋,虎口和指節有繭,應是會武功的。
滿意頷首,“走吧,去大牢。”
“是!”
*
大理寺監牢守衛嚴,只允許一個人探。
穆淺音讓春寧和良齊等在外面,自己提著一個大籃子進去。
獄卒沒有為難,還熱心地幫提籃子,
穆家父母上還帶著剛剛結痂的舊傷,面看起來有些許憔悴。
他們住在一間干凈的牢房里,聽到有人開門,便眼含希冀地了過來。
待看清那道纖細的人影,雙眼倏地一亮。
“音兒?”
“真的是你!”
方大人親自將他們從京兆尹的牢獄中接出來時,便對他們說過:行刑之日已經延緩,他會盡快將他們救出來,并會安排音兒來看他們。
沒想到這麼快!
見到父母,穆淺音覺屬于原的緒不自地涌了出來,瞬間淚眼朦朧。
待牢房門打開,便迫不及待走了進去。
“爹、娘,兒不孝,讓你們委屈了!”
穆信和劉潤秋終于見到了好久不見的兒,眼眶早就紅了。
趕將扶起,穆信欣地說道:“音兒,你沒事就好,我們沒事!我和你娘就怕連累了你。”
劉潤秋拉著穆淺音的手,強忍著淚水上下打量著。
進了大牢這麼久,最擔心的便是這個弱的兒。
兒以前從未過什麼苦,可自從嫁了人,每次回家,臉上的笑容都越來越。
問什麼事,又不說,只一味地說自己過得很好。
讓無比心疼。
擔心這次家里出事,讓兒在方家更不好過,又怕為了他們二老奔波,擔憂得吃不下也睡不著。
現在終于見到了,心頭的大石也算放下了一半。
至兒的臉看起來,比以前要好多了!
倏地眼淚落下,滿眼心疼:“音兒,你瘦了,你最近過得可好?方家可有為難你?”
穆淺音搖著頭,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
“爹、娘,你們放心,兒現在過得很好。方家沒有為難兒,方大人也相信你們是無辜的,他一定會救你們出來!你們再安心地在牢里待一段時間,等到冤屈洗清的那日,兒親自接爹娘回家!”
“好,好!”
穆信眼眶泛著紅,這次到了無妄之災,他本以為穆家這次要完了。卻沒想到,竟然還能有柳暗花明的一日!
他拍了拍穆淺音的肩膀,千言萬語化一句話:“音兒,你辛苦了。”
穆淺音眨了眨眼睛,把淚水了回去。
不辛苦,辛苦的是原主。
又出了一抹笑容,將補湯和服棉被拿了出來。
“爹、娘,這是我給你們帶來的補湯,你們快趁熱喝!還帶了厚實的里,你們穿在囚服里面,可以保暖。還有這棉被,十分和,現在天氣冷了,晚上蓋暖和點,你們也能舒服一些!”
說著就去給他們鋪床。
看著兒忙忙碌碌,穆信和劉潤秋對視一眼,心里滿是欣和。
見他們喝完湯,穆淺音還借著空間的掩護,從懷里拿出來幾張銀票,悄悄塞進穆信手里。
“爹、娘,雖然你們現在暫時安全了,但我不清楚牢里面有沒有地方需要打點。這個你們留著防,若是有什麼想吃的,也可以讓獄卒給你們帶來。你們盡量把自己照顧好一些,兒在外面,也能安心許多。”
穆信收好銀票,嘆兒想得周到。
寬:“方大人特意待過,大理寺的獄卒對我們都很和善,音兒你不必擔心我們。”
穆淺音點點頭,又捂著,跟他們說了一個好消息。
“兒已經拿到了放妻書,待爹娘出來,我們一家人便能團聚了。”
劉潤秋一雙哭紅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那張與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臉,煥發出彩。
“音兒,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