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不可?”
穆淺音抬起頭來看他,眼神堅定。
“我既做下了這個決定,就已經做好了失去一切的準備。若是真的能找到莫遠陷害我家的證據,我舍了這條命都舍得,更何況這皮囊?”
方珩知氣得咬牙切齒,烏黑的眸子頓時一暗,一把攥住的手腕。
“就為了查找線索,你就自甘墮落,不僅喬裝舞姬,竟還想賣為妾?”
穆淺音的子隨著慣被他拉,肩頭一松,剛才被他披在上的披風掉落在地,出一清涼惹火的舞。
那只如玉藕般的手臂,,正被他握在手心里,發著燙。
而的子,也與自己在了一起。
方珩知稍一垂眸,便看見了那呼之出的瑩潤。
口燒出了一團火,他以為是怒火,但那火卻迅速往下燃燒,立刻便......
方珩知像是被燙到般,立馬松開了,轉過去。
正當他對自己的反應懊惱不已的時候,穆淺音卻像是被他罵哭了,低低地泣起來。
而後哽咽著說道:“那我能怎麼辦?之前與穆家好的那些商戶不幫我、你也不愿意幫我,我誰也不認識,什麼事都做不了!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爹娘蒙冤被斬,而我卻躲在方家茍活。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何時說過不幫你?”
方珩知轉過,無可奈何說道:“我只是說沒有證據,收集證據是需要時間的!”
穆淺音眼睛一亮,“夫兄,你答應幫我了?”
“嗯。”
方珩知點頭,神沉穩持重,“這件事,你以後別再過問,我自有安排。”
莫遠送走的那名妾室,他已經讓人暗中盯著,只待時機,那便是人證。
只是國有國法,這些事在有了蓋棺定論之前,他不能提前告訴穆淺音。
誰知道,竟然讓鋌而走險!
看著他淡定的神,就算穆淺音已經提前知道他會幫自己,心中卻仍是升起一種安全。
這麼一打量,穆淺音才發現,方珩知的臉有些泛紅。
正想開口詢問,便忽覺腳下一,小腹升起了一熱意。
順勢倒進了方珩知的懷里,手掌接到他實的,穆淺音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
有些過于了。
“系統,怎麼回事?”
系統一掃描,也有些錯愕。
【宿主,莫遠在剛才的酒里面下了催藥!】
穆淺音一驚,“那你剛才怎麼沒提醒我?要你何用?”
系統迅速在界面上一番作,說道:【催藥不是毒藥,也有利于宿主的發展,所以系統的原始程序才沒有提示。不過宿主放心,本統現在已經設置好了,以後凡是有相關的藥,都會提示了。】
系統如此專業,倒讓穆淺音不好意思生氣了。
反正,今天本就打算把方珩知吃了!
覺放在腰間的那只大手越來越,抬起頭,撞上方珩知那雙越來越暗的眸子。
方珩知此刻也覺察出了不對。
那酒有問題!
剛才莫遠讓人倒的那壺酒,穆淺音只喝了半杯,而他喝了一杯半。
如今藥效一起來,便有些控制不住。
“穆淺音...”
溫香玉在懷,讓方珩知再也抑不住奔騰的緒。
他低聲喚著,雙眼牢牢將鎖住,聲音有些暗啞。
但他還尚存一理智,在意識到自己的緒即將失控之前,猛地將穆淺音拉開,大步走向窗戶。
將窗戶推開,往下看了看,回頭正想說話。
“唔!”
被猝不及防堵住,讓方珩知的瞳孔瞪大,苦苦抑的再次被挑了上來。
這是他第三次到的。
若前兩次,是意外和不得不為之的話。那麼這一次......
方珩知抬起手,住穆淺音小巧的肩膀,再次用力將拉開。
他著氣、深邃著眼、額頭因忍而泛起了青筋。
他很想就這樣不管不顧地吻下去,可理智卻告訴他不能。
若他就這樣放任自己,那和莫遠又有什麼兩樣?
盡量板著臉,啞聲問穆淺音:“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沒有武功的原因,方珩知明明比多喝了酒,都尚能自持,但穆淺音卻覺得自己不行了。
像是洪水決堤。
出白的手臂勾著他,帶著哭腔說道:“夫兄,我、我好不舒服。”
說著又踮起腳尖,去尋他的。
方珩知微微偏過頭,可大手卻誠實地握上了的腰。
手指不控制地捻了捻,已經忍得快要炸,難耐地啞聲道:“我們是中藥了,穆淺音你忍一忍,我帶你出去!”
“來不及了。”
穆淺音子一,又了上去,手指上他勁瘦的腰,緩緩往上。
緋紅著一張臉、睜著一雙清麗的水眸,意迷、又可憐地著他。
“夫兄......救我。”
此刻的眼神清澈又魅,與夢中的景象重疊,讓方珩知心中的那條防線,已經悄然崩塌。
他拉上窗戶,深深看著穆淺音的臉。
結瘋狂翻滾了幾下,手掌上移,松松托住的後頸,輕輕挲。
深吸了一口氣,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再次問道:“可想好了?”
“嗯。”
穆淺音又又急地點頭,“夫兄,我想好了。”
方珩知的呼吸再次重了幾分,低下頭,呼吸滾燙。
聲音沙啞中帶著警告:“若是想好了,那便不可再喚我‘夫兄’。”
“嗯。”
穆淺音的語調帶著音,迅速改口:“珩、珩知,我想好...唔!”
話還未說完,方珩知的大手便將輕輕一按,滾燙又熱切的吻,鋪天蓋地將席卷。
這個吻不同于前兩次,是真正意義上男之間的吻。
方珩知的吻極攻擊力,雖然生,卻如星火燎原一般,用不容質疑的力道,將穆淺音重重席卷。
讓穆淺音覺,他好像比自己更加迫不及待。
背部撞到堅的窗欞上,穆淺音吃痛地低哼一聲,發出一聲嗚咽。
這聲音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讓方珩知吻得更加用力,本是將抵在窗欞上的手,驀地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