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那日也抱了穆淺音，而且還不止一次！
甚至，他們也算是親吻過了。
節如此嚴重，他理應對負責才是！
至于穆淺音的份......
反正自己也說過，幾個月後便會自請下堂，到那時候，便不再是他的弟妹。
或許，他可以把這個日子，稍微提前一些？
良真遲遲等不到大人的建議，神有些疑。
為什麼大人聽了他的話之後，面突然間松弛了不，好像還有點開心？
“大人，您...有在聽嗎？”
良真試探地問道。
方珩知指節一扣桌子，突然開口詢問：“二夫人現在在何？”
“啊？”
話題跳躍得這麼快，良真確定，剛才大人確實沒有在聽他說什麼。
頓了頓，“那...屬下現在去問問？”
“去吧！”
方珩知面沉穩，淡淡頷首。
“...是。”
片刻後，良真回來。
“大人，二夫人不在的院子里。屬下去門房問了，門房說二夫人每日都會出去一趟，平時都是酉時便歸。”
方珩知黑眸微瞇，“可知道去了何？”
良真搖頭，“門房沒有過問。”
方珩知看了看天。
現在已經過了酉時，穆淺音卻還沒回來。
眉峰皺起，瞳孔微。
穆淺音該不會還沒死心，又獨自去了莫家尋找線索？
膽子怎麼就那麼大？
他不是已經告誡過，不可以輕舉妄嗎？
方珩知倏地站起，長手撈起桁上的黑披風，一邊往上披，一邊沉聲開口：“去莫家！”
*
馬車一路疾馳，到了莫家附近。
方珩知率先朝那日看見穆淺音的街角過去。
沒人。
目再投向莫家的大門，未發現有任何異常。
很快，去與暗探流的良真回來，隔著簾子輕聲說道：“大人，暗探說，今日莫府沒有進與二夫人相似的子。而且，莫公子如今也不在府，他在綺夢樓。”
“綺夢樓......”
方珩知呢喃著，眉頭皺得更。
綺夢樓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樓，莫遠日里花天酒地，是那里的常客。
據說綺夢樓有三大特：酒、舞、人更。
這個“人”，指的便是子。
聽說里面的子，從小便被心培養，們的容貌、段、禮儀和琴棋書畫，樣樣都比名門閨秀還要出挑。
想到穆淺音那張過于俗的臉蛋，方珩知面突然就黑了，眼底涌上怒意。
這個膽大包天的人，難道是想以涉險？！
方珩知深吸一口氣，抑著怒氣說道：“去綺夢樓！”
“是！”
馬不停蹄地來到綺夢樓，已是華燈初上。
綺夢樓里燈火輝煌，竹樂聲從樓里傳出來，十分地熱鬧。
樓前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不時有華麗的馬車在門口停下，機靈的姑娘們便會從樓中跑出來，妖妖嬈嬈地將客人拉進樓里去。
方珩知二人剛走到門口，便有一名濃妝艷抹的子涌了過來。
那子笑著，扭著腰肢湊近方珩知，“喲！公子長得這般俊朗，快進來玩玩！”
方珩知眉頭皺，收斂著怒意，側躲過。
大步進樓。
良真隨其後，扭頭補了一句：“庸脂俗，別來沾染我家公子！”
那子也沒惱，心里清楚長這位客這樣的，定是看不上，眼高著呢！
便跟上去，熱地向他力薦道：“公子可是來看舞的？彩蝶舞馬上開始，公子若是想要挑個好的，只需要一百兩銀子，奴家便能為公子安排一個絕佳的視野！”
方珩知頓足，看了良真一眼。
良真會意，手掏了一張銀票，放子手里。
“要最好的位置！”
子雙眼放，沒想到這個生面孔，竟然出手如此大方！
笑得極盡諂：“是是是！奴家保證是最好的位置！公子，請跟奴家來！”
樓一片紙醉金迷，樓的子都穿著與樓外截然不同的艷麗紗，圍繞在形形的客人間，調笑打趣。
方珩知目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穆淺音的影，卻一無所獲。
二人被子帶著上了二樓，走了一個視野絕佳的雅間。
雅間有一個很大的臺，擺放著雅致的桌椅，桌面上準備了致的酒壺和下酒小菜。
坐在這里，就能把整個二樓和樓下的形一覽無余。
方珩知目急切地尋找，仍是不見半個形似穆淺音的影子。
眸漸漸晦暗。
那子熱開口：“公子，可需要奴家找個人兒，來陪公子喝酒？一邊喝酒一邊看舞，才是人間樂趣呢。”
方珩知皺眉沒有說話，良真對擺了擺手，“去去去，我們公子要專心看舞，這里用不著你！”
“那好吧，公子有事就喚奴家，奴家瑩瑩！”
瑩瑩扭在門框，依依不舍地往方珩知的臉上瞧。
這位客真的好俊啊，若是能與他春宵一度，可以不收銀子！
見的眼珠子都快黏在自家大人上了，良真不耐煩地揮手，“去吧去吧！”
瑩瑩不不愿福，“是，奴家告退。”
然後扭著腰走了。
終于把瑩瑩趕出雅間，關上房門，耳子清靜了。
方珩知坐在臺的太師椅上，正巧，斜對面便是莫遠！
莫遠邊圍著一群狐朋狗友，左右還各坐了一個人，一邊喝酒調笑，手指還不規矩地在人上游走，極傷風化。
方珩知眼神一凜，打量著莫遠周遭，試圖找到穆淺音。
仍是沒有！
那...穆淺音到底去了哪里？
此時，樓下樂聲漸起，一群著五彩舞的子，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了舞臺。
們個個都穿著布料極的彩紗，出了潔的手臂和瑩潤的小。
白細的腰和腳踝，都纏上了一圈小巧的銀鈴，每邁一步，便發出極為悅耳的叮當聲，讓人不由自主被們所吸引。
除此之外，們面上都覆著一層輕盈的煙面紗，五朦朧似霧，只出一雙眼睛，語還休。
若是細看，便能發現們的舞下擺，均用彩線繡著翩飛的蝴蝶，擺的剪裁也是蝴蝶翅膀的形狀，飄逸拖地的彩袖上，還灑著發的金。
這便是聞名京城的“彩蝶舞”。
這時，系統在腦海中提醒。
【宿主，方珩知在上面！】
穆淺音眉梢微微一挑，便看見了端坐在二樓臺上，那個英不凡的影。
藏在面紗下的紅微微一勾，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