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縣,治安局中。
吃過晚飯的眾人就在局里等著,因為,沈家的人還沒來。
直到十點半,沈家的人才慢悠悠的趕來。
宋盼低聲嘀咕著。
“阿清,老祖宗墓被盜,一點兒也不著急啊,我們趕慢趕,吃飯吃的也快,也竟然讓我們等了這麼久。”
陳玄清搖頭,示意不要多說。
來的男子是一名年輕人,戴著一枚黑眼鏡框,穿黑格子襯,臉晦明晦暗的。
“你就是沈浩?”
王勉看向來人,開口問道。
來人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是沈浩,東西都找到了嗎?”
“人抓到了,東西也追回一些,你要看看是不是你們沈家墓里的東西,那群盜墓者還盜了其他的墓。”
王勉開口說著,一邊介紹一邊說道。
“這幾位就是江城治安局來的,你跟著他們去辨認東西。”
江海從沙發上起來,臉有些不爽,竟讓他等這麼久,語氣更是不耐煩道:“快一些,別耽誤時間。”
說著,便朝著門外走去。
陳玄清拉著宋盼起,也往外走去。
年輕男治安知道自己領導生氣了,快一步跑向車旁,把後備箱給打開,里面不古董首飾等東西。
沈浩借著燈,一一拿出來辨認了一些,然後分開了一些東西,說道。
“這些,是我沈家老祖宗墓里的東西,然這些并不是。”
江海挽著手,疑問道:“你怎麼辨認?”
沈浩回頭,微微一笑,說道。
“實不相瞞,凡是我沈家的東西,無論是金銀首飾或者任何,上面都會刻著沈字,若是不信,您可仔細瞧瞧。”
說完,江海便拿起一塊仔細看了看,還真是有沈字,他拿著這些時,也沒時間看。
他放下東西,用車鑰匙打開自己車的後備箱,說道。
“我車上還有一,你再去瞧瞧。”
沈浩繞了過去,看向後備箱的鏡子,嚇得瞳孔瞪大,連連後退,差點兒坐在地上。
“這....!”
“他們竟然把這面銅鏡給拿出來了!”
看著沈浩的反應,眾人不明所以,只有陳玄清盯著他看,他的眼中的懼怕是與生俱來,也就是他知道這面銅鏡的由來。
江海皺眉,問道:“什麼東西,一面鏡子而已,把你嚇這樣!”
沈浩咽了咽口水,害怕說道。
“治安同志,您有所不知,這面銅鏡據記載,是我家老祖宗沈瑩的珍之,下葬時都是抱著這面銅鏡而葬。”
什麼?!
眾人面上也是不小的震驚,“抱著這麼大的銅鏡而葬,這得多大的棺材啊。”
“抱鏡而葬,靈魂將永困鏡中,為鏡中之靈,永不回。”
“看來,你家老祖宗懂點兒東西啊。”
陳玄清在一旁聲音淡淡地說道,但是每個人都能聽到。
沈浩這才看向陳玄清,眼中帶著一探究。
他道:“實不相瞞,我沈家祖上的確是有一位去山上學道的祖爺爺,不過,他也仙去了。”
陳玄清再次問道:“那你可知,你家老祖宗沈瑩為何抱鏡而葬?”
“這...”沈浩猶豫了一下,說道。
“抱歉,這我無可奉告,我的任務,是將這些東西都送回老祖墓中。”
陳玄清冷哼一聲,說道:“東西可以送回去,但是,你家老祖的魂可送不回去,若是不消除的執念,始終會找上你們沈家任何人。”
聽到這話,沈浩子一震,他扶了扶眼鏡,驚慌說道。
“你...你見過了?”
陳玄清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不錯,已然為了鏡中之靈,今後會出現在你們沈家人的任何一面鏡子中,特別是與脈相連的直系親屬。”
沈浩嚨不停的哽咽,他臉蒼白,開口說道:“我,我得回老宅去找我爺爺,或者,他若是愿意見你,我聯系你。”
“能給我一點兒時間嗎?”
陳玄清聳了聳肩,說道:“隨你,反正,我時間多得很,你們沈家人的時間可了。”
說完,便看向江海,淡淡說道。
“江副局長,我累了,需要休息。”
一旁的王勉也出來打圓場道:“好,先休息,我帶你們去旅館,就在旁邊,不遠。”
晚上十二點,陳玄清和宋盼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宋盼好奇問道:“阿清,那沈瑩的後人怎麼這麼害怕沈瑩啊,這是他老祖宗,他干嘛害怕呢?”
“要我說,一定是這沈家後人做了對不起沈瑩的事,否則,這沈浩干嘛這麼害怕。”
宋盼分析著,眼神看向正在看書的陳玄清,撒道。
“阿清,你倒是說說啊。”
陳玄清合上書,轉頭看向,說道:“你說的一半一半,不過,事的真相也得等見到沈浩爺爺再說。”
宋盼合上被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說道。
“哎,實在是太困了,我先睡了。”
沒等陳玄清說話,一旁便傳來宋盼的打呼聲,無奈搖頭,用早已準備好的耳塞把耳朵給堵上,剛一閉眼,就覺四周的空間發生了變化,整個人又出現在了冥王府閨房。
只不過,這次玄冥未在床上等著,而是在相隔一面屏風後的浴池之中,上空還冒起了濃濃的煙霧。
陳玄清起,快步來到屏風後,問道。
“你找我做什麼?”
“不是說了每逢初一或者十五修煉嗎?”
聽到這話,泡在浴池里的玄冥冷哼一聲,沒好氣說道:“本王何曾說過此話?”
陳玄清挽著手,有些氣鼓鼓,這廝在累癱的時候說的,現在不認賬了!
“你....”
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大力似龍卷風一般卷進了屏風後的浴池中去,只聽見‘撲通’一聲,濺起一陣水花,從頭到尾都打了。
“你干什麼啊!”
有病!
玄冥角上揚,勾起一抹笑意。
“每逢初一/十五修煉是沒錯,可是,時限為三至五天,那日,你不過就一日時間。”
說著說著,玄冥一步一步靠近陳玄清,附耳低聲說道。
“若是時間不足,導致力量不穩,很容易出事噢。”
陳玄清到一旁的荷爾蒙氣息,心頭暗自思忖著,難怪,的確覺到的力量有些混,竟然是這個原因。
既然是這樣,那就.....
直接雙手抱住玄冥的頭吻了下去。
玄冥瞪大眼睛,這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此省略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