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清看著棺材里的尸也有一震驚,走之前不是下了鎮尸符,竟然還會尸化的這麼厲害。
許霞父母湊了上來,也是嚇了一跳。
“阿清,霞妹兒會不會變僵尸啊。”
一聽到‘僵尸’二字,抬匠害怕的七八舌的說出來。
“許老二,你這趟活路,我們不做了。”
“錢也不要了。”
說著就要離開,許霞的爺爺將其攔住,好說歹說道:“哎,不能行啊!”
“這都做一半了,哪有走的道理哎。”
其中一位老抬匠害怕的說道:“這可是尸變啊,只要是接過這棺材的人,僵尸就會聞到味道,晚上來索命,這是我師父給我的,不趕跑,留在這兒等死嗎?”
“就是就是!”
“許老二,不是我們不講面啊。”
陳玄清看著這一幕,出聲說道:“說的不錯,已經聞了你們的氣味了,就算你們現在走,一旦起尸,也還是會來找你們,你們誰也逃不掉。”
聽到這話,眾人臉上都出恐懼之。
“這樣不行,那樣不行,那到底咋個辦嘛。”
說這話的抬匠一屁坐在地上,眼中出一無奈。
陳玄清開口淡淡說道:“我又沒說,我不理,你們慌什麼慌,還來得及。”
“就算起尸,我也能夠用雷劈死。”
說這話時,語氣格外的霸氣。
宋盼一臉崇拜,說道:“就是,我家阿清可是十里八鄉最厲害的先生,你們怕什麼,真是的。”
許老二看向陳玄清,語氣變得恭敬起來。
“阿清妹子,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我們都配合。”
陳玄清沒有先回答,而是佝著子進棺材中,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鎮尸符還在,只不過被尸氣削弱了不,若不是提前下了鎮尸符,很有可能,昨晚許霞就尸變了,這十里八鄉早就流河了,也好,就不用取出許霞的胎兒單獨燒掉了。
起,看向許霞的家人,說道。
“很簡單,去搬柴來,就地焚燒。”
聽到這話,許霞母親有些猶豫說道:“可是,那我家霞兒不是連骨灰都不剩?”
“還要啥子骨灰!”
許霞父親厲聲說道,“你沒聽阿清妹子說嗎?”
“再不燒,霞妹兒就僵尸了,到時候我們都要死。”
“還不快去搬柴來。”
....
八個抬匠也無法離開,都紛紛跑去搬柴火。
江海從震驚中回神,他咽了咽口水,這才短短幾天,讓他這個無神論者的信念都崩塌了,鬼怪也不說了,僵尸竟然都搞出來了。
他看向陳玄清問道:“阿清,這許霞真的會變僵尸?”
陳玄清嗯了一聲,說道。
“昨日我見時,下了一道鎮尸符,若是沒這道符,已經起尸,可想而知,後果不堪設想。”
江海臉上浮現一懼怕之,他松了一口氣,說道。
“阿清,你真是有先見之明。”
宋盼挽著手,一臉驕傲道:“那是,我家阿清可是....."
還未說完,就被江海給打斷道。
“十里八鄉最厲害的先生,是吧?”
“你就只會這一句嗎?”
宋盼雙手叉腰,有些氣惱道:“哎,你干嘛搶我臺詞啊。”
“真是。”
“我也去搬柴塊,出一份力。”
陳玄清住,說道:“你不用去,你去許霞家里,讓母親取許霞生前最的服和首飾啥的,拿來放棺材,弄一個冠冢。”
“好嘞。”說完,宋盼就蹦蹦跳跳的下了山。
留下江海,他開口問道:“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待會兒柴堆好了,幫我抬尸。”
什麼?!
江海神一驚,說道:“我..."
“我抬尸!”
“你開什麼玩笑!”
陳玄清角帶著一笑意,問道:“怎麼?”
“不敢?”
江海我了幾聲,我不出來了。
他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一般,“我抬就我抬,我可是無神論者!”
陳玄清淡淡一笑,讓江海抬尸的原因,第一是,江海的氣正盛,命格強大,又是治安局的隊長,一正氣,抬了也不會怎樣,就小冒而已。
很快,眾人把柴塊搬上山,搭1米多高,周圍放一些可燃松。
“可以了。”
“江隊長,你抬腳,我抬頭。”
江海點頭,快步走向腳的位置,雙手抓住腳,他用力一抬,我去,這怎麼回事,不就一尸嗎?
怎麼這麼重,陳玄清將許霞的上半抬起來,江海瞬間覺輕了不。
“這尸怎麼這麼重?”
他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道,終于將尸抬到了柴火上,他甩了甩手,覺有千斤重一般。
陳玄清解釋道:“這是尸氣。”
“你們站一旁去,我要開始施法了。”
眾人紛紛避讓開來,陳玄清雙手結印,中念道:“丙丁神火,焚僵滅尸,化骨灰!”
“焚!”
話落, 只見一道符火從陳玄清手中打出去,落在許霞的尸上,頓時火四起,周遭的柴火被頃刻間點燃。
就在這時,突然,天空烏雲布,大風四起,想要吹滅這燃燒的火焰。
可是,這火越吹燃燒的越厲害。
陳玄清看著這一幕,冷哼一聲,說道:“這可是神火,就憑借你也想要滅掉?”
“老老實實的,我會送你們的魂魄地府的。”
話落,就聽見四周傳來一陣凄慘的哭聲,讓人骨悚然。
許霞的母親見狀,哭著問道:“阿清,是不是我兒在哭啊!”
“這太遭罪了。”
陳玄清轉,看向眾人,解釋道:“不必理會,不過是僵尸最後的掙扎,你兒的魂魄還在我的手中,晚點我會送地府投胎的。”
聽到這話,許家人松了一口氣。
‘轟隆轟隆’陣陣雷聲響起,像是要下雨的節奏,只不過,這雷聲大,雨點小,漸漸沒了聲響。
而許霞的尸已經被神火燒的快灰燼了。
直到最後一點兒柴火燃盡,尸徹底灰,眾人這才大松一口氣。
其中一名抬匠問道:“小師傅,我們可以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