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仍在保持,電話另一頭,很快傳來一道悉的罵聲:
“小王八蛋!你又在玩誰的手機?”
小孩嚇一跳,“鐺!”傳來手機落地的鈍聲,隨後驚慌失措道:“是,是劉爺爺的......”
“他剛才走的著急,手機放在二樓房間里,忘記拿走了......”
劉志遠從求學開始,常年在外,對本村的人,并不太悉。
但弟弟劉志剛經常回家,喜歡和狐朋狗友在村里瞎溜達,對村里人的聲音,那是記得門清。
通過電話,他一下就聽出了對面是誰,出一臉疑:
“怎麼回事?這不是張寡婦和孫子的聲音嗎?”
“咱爸的手機,怎麼會忘在張寡婦家?”
“大年初一,爸不好好在家呆著,去張寡婦家二樓房間干什麼......”
劉志遠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將電話掛斷,生怕手機里再傳出一些,他們做晚輩不該聽的話。
豈料,一直安靜地聽大人說話的劉小曼,突然聲氣地開了口:“拿糖。”
“張家二樓,有好多糖。爺爺說,不能告訴。”
所有人,一下全沉默了!
尤其是藍雨娟,驚愕過後,瞬間聯想起了前因後果。
張寡婦在村子里的名聲,那是有“口碑”的!
就連嫁到村子里才四年的藍雨娟,都不止一次在室外,撞見張寡婦與不同的相好,搞出兒不宜的大場面。
一種被欺騙後的憤怒,以及對這種齷齪事的反,令藍雨娟心里作嘔。
這個家,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虧還以為,這個家里,也就公公是個好的!
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偶爾婆婆不在家,又忙得不可開的時候,公公會主幫帶一帶孩子。
公公截長補短地,會抱著孩子去村子里溜達,給買點小零食吃,經常一去就是半個鐘頭。
時常心懷激,沒花自己的私房錢,去孝敬公公老人家,買煙又打酒。
但萬萬沒想到,公公竟然抱著孫當擋箭牌,去干那種齷齪的事!
都這把年紀了,還有心思在外面沾花惹草!
劉志遠反應最快,見老婆變了臉,連忙上前抱過閨,催促道:
“雨娟,你別多想。爸是正經人,可能就是個誤會!”
“你趕回房拿包,跟我一起去縣醫院看看!”
說著,又轉向弟弟,“劉志剛,你也該長大了!自己的貴客,大哥相信你自己能招待好!”
劉志剛著急開口,想留下大嫂幫忙,結果被大哥一句堵了回來:
“你要實在不會持,就自己去請大伯母過來幫忙!”
“媽被送進了醫院,還不知道什麼況,萬一需要留人照顧,你大嫂在醫院也方便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趕回單位有急事,今晚必須走!”
藍雨娟正在房間里拿包,正好聽見了兄弟倆的對話,心中一陣陣發冷。
呵,好一個劉志遠!
自己千挑萬選看中的男人,竟然無恥到,親媽被送去縣醫院搶救,生死未卜,他還有心思惦記,去小三的老家過年,把爛攤子丟給自己收拾!
藍雨娟想到這里,果斷出了包里的銀行卡、份證,然後鎖進了柜的屜夾層里。
半個小時後,一家三口又趕回了縣城,直奔縣人民醫院。
從急診室一路打聽,終于在住院部的病房里,找到了婆婆田秀華。
“我都說了不住院,我沒事兒,我要回家!”
“你們醫院怎麼這麼黑,非著我住院呢?”
“都別攔著,我現在就要出院!”
一家三口趕到病房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田秀華剛從昏迷中醒來,卻被獨自留在病房,正和醫生護士折騰,鬧著要立刻出院!
主治醫生也嫌煩,攔住田秀華頭疼道:
“你溺水後昏迷不醒,腦袋也磕破了。”
“雖然暫時看著沒啥大礙,但我的建議是:你來都來了,安全保守起見,先住院多觀察兩天!”
“就算你非要出院,至也等家屬回來簽字,再去繳納醫藥費,辦清出院手續吧?”
“這是醫院,又不是免費的公園,還能你想來就來,想走拍拍屁就走,連醫藥費都不付呀?”
田秀華一聽看病還沒給錢,心虛了,收起囂張氣焰,立馬就老實下來。
劉志遠看見親媽沒大礙,心瞬間踏實了一大半,連忙沖到病床邊,開始關心起來。
“媽,你沒事兒就好!真是嚇死我了!”
田秀華看見兒子,眼眶一就紅了,滿臉委屈和後怕。
“真是祖宗保佑,你媽今天是命大呀!差一點就折在那口池塘里了,嗚嗚......”
藍雨娟抱著兒,進房後悄悄找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看著婆婆和丈夫表演母子深。
終于,頻頻看手表的劉志遠,有些不耐煩了,沉聲問道:
“媽,怎麼就你一人在醫院?我爸呢?”
田秀華了眼淚,連忙下床要穿鞋,“志遠,你來了正好!”
“趕幫媽去簽字,然後繳醫藥費,辦理出院手續!”
“媽的手機進水了,開不了機。你爸一時著急,把手機忘在家里了,上也沒帶現錢。”
“這不,打你們兄弟倆的電話也打不了,在縣里一時也沒地方去借錢。”
“你爸就趕回家,拿手機取錢去了!”
劉志遠又看了一眼手表,辦出院手續很麻煩,這要是再耽擱下去,怕是要趕不上高鐵了!
于是趕轉道:“老婆,就讓小曼在房間里玩,陪陪,你去辦出院手續吧!要快點!”
藍雨娟還沒來得及拒絕,床上坐著的田秀華,看見孫劉小曼後先不干了!
“滾!讓抱著那掃把星一起滾!就是克我!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