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什麼,小寒領證了,他邊連個人都沒有,難不他跟空氣領證?”傅聞宣一臉不可置信的說
“諾,自己看。”傅老爺子說著把手機遞給了他。
“這不會是P的吧?”
傅聞宣看了一眼老馮發來的照片,拿起一旁的眼鏡,飛快的戴在了眼睛上。
戴上眼鏡後,他把那張照片放大了看了好幾遍,“我的爹呀,這是真的,您孫子他有人了,以後您再也不用擔心他的取向了,我就說我兒子絕對是直男,他不可能喜歡男的!”傅聞宣激的手舞足蹈道。
“那你還給他那麼多男人,趕把那些人給我理了,這事要是讓我孫媳婦知道,看我怎麼收拾你。”傅老爺子眼一瞪道。
“好的老爸,我這就把人給打發了,幸好沒給他送去,要不然誤會就大了。”傅聞宣後怕的說。
“你這當爹的也不好好管管你兒子,就算再急,也不能把人給弄進醫院吧,我孫媳婦要是被他嚇跑了,我饒不了他。”傅老爺子生氣的說。
“都進醫院了,這混小子到底做了多次,當初我和他媽在酒店待了三天三夜都沒事?”
“你自豪是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傅老爺子說著又給了他一掌。
“老爹,您打我干嘛,又不是我讓他把人弄進醫院的?”傅聞宣一臉委屈的說。
“你教出來的好兒子,我不打你打誰,趕給他打電話,問問我孫媳婦況怎麼樣?”
醫院。
醫生聽完況,瞪了傅之寒一眼,溫的對謝青棠說:“去里面,我幫你檢查一下。”
“好。”雖然很難為,但還是乖乖跟著醫生去了診室里面。
醫生將一次無菌巾鋪在檢查床上說道:“掉一個,躺在上面。”
謝青棠剛準備子,突然看到傅之寒跟了進來,嚇得趕停了下來。
看到的反應,醫生轉過,毫不客氣的對傅之寒說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把門關上。”
傅之寒第一次被人訓得像孫子一樣,他愣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默默地走了出去。
“好了,他出去了,你可以躺下了。”醫生面對謝青棠,瞬間換了一副溫和的表。
謝青棠只能著頭皮躺在了檢查床上,并掉了一條。
“雙打開。”醫生戴上一次手套走過去說道。
此時的謝青棠難堪的真想原地去世。
活了二十三年,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社死過。
好在檢查很快就結束了,醫生給做了消毒理。
“行了,起來把服穿上吧。”
醫生來到外面,打開房門,對門外的傅之寒說道:“你,進來。”
“醫生,我太太怎麼樣了?”傅之寒張的說。
“這會知道心疼了,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把弄傷?
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就知道自己爽,從來不考慮人的。”醫生對著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知不知道人的私很脆弱,需要用心呵護才可以嗎?像你這麼魯,母豬也得被你弄傷了。”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醫生,怎麼樣了,需不需要住院?”傅之寒一臉愧疚的說。
“有輕微的撕裂和出況,已經給消過毒了,我再給開點藥,回去你幫抹一下。”
謝青棠從診室里面出來的時候,傅之寒正像個孫子一樣對著醫生點頭哈腰。
以為他從來不會低頭,只會訓別人,沒想到他也有被訓的一天。
真是太解氣了。
“最近一周止同房,就算他跪下求你,也不能答應他,聽到沒有?”醫生囑咐謝青棠道。
“醫生,我記住了。”謝青棠低著頭說。
“好了,去拿藥吧。”醫生說著把份證還給了傅之寒。
“謝謝醫生。”謝青棠向醫生道謝後便跟著傅之寒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到了外面,傅之寒找了個地方讓謝清棠坐下道:“我去拿藥,你乖乖在這里等我,不要跑。”
“你去吧,我不會跑的。”
傅之寒拿完藥,正要回去找謝青棠,突然接到了傅聞宣打來的電話。
“爸,這麼晚了,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你帶了個孩子回去?”傅聞宣一上來就問道。
“嗯。”
“那孩是哪家的千金,我認不認識?”
“廢話真多,拿來吧你!”傅老爺子在一旁聽的都快急死了,他一把奪過傅聞宣的手機,對著聽筒質問傅之寒道:“你把我孫媳婦怎麼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把我孫媳婦給嚇跑了,看我不打斷你的狗!”
傅之寒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就知道瞞不了多久,但他沒想到老宅這麼快就知道了。
“就了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傅之寒心虛的說。
“小傷也不行,你以後給我收斂點,這幾天就算急死你也給我忍著點,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我孫媳婦,我饒不了你。”
“我好容易才找到的媳婦,我疼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欺負,您多慮了。”傅之寒一臉無語道。
他好容易才騙到手的媳婦,恨不得把捧在手心里,怎麼會舍得欺負?
“你知道最好,找個機會,把我孫媳婦帶回來給我看看。”
“這我可作不了主,我得先問問我媳婦,看愿不愿意。”
“行吧,回去好好哄哄,別嚇著人家了。”傅老爺子不放心的說。
“我拿藥呢不跟您說了。”傅之寒說著掛了電話。
“之寒,可算是找到你了。”傅之寒剛掛斷電話,後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傅之寒一轉,就看到顧懷舟站在他的後。
“你不好好上你的班,你找我干嘛?”傅之寒一臉不待見的說。
“你不是在家房嗎,怎麼跑到醫院來了?”
顧懷舟正在值班,突然聽說傅之寒來醫院了,他扔下工作便來找他了。
“我去哪,沒必要向你匯報吧?”傅之寒冷冷的說。